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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陵不似在騙他。
沈檀深隨后想到花陵到時候回來,恐怕還不知道會用怎樣的手段玩弄他,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魂契在影響他,他想著自己現在已經是花陵的契奴了,就算被花陵玩死在床上,哪又能怎么樣。
早晚都是死,用不著再去擔心什么。
沈檀深最終是順從地把玉符收了下來,最起碼,這場交易下來,星闌回到了他身邊,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他低著頭,目光朝往床下掃了過去,看到還是蛇形的葉星闌安靜地躺著地上時,不由松了一口氣。
而花陵交代完畢,正想要離開的時候,他感應到了沈檀深的小心思,隨后把目光也移到葉星闌身上。
呵呵,他差點走得匆匆忙忙,把葉星闌給忘了。
只見他心念一動,取出一塊玄鐵石,竟是直接用著幽冥之火煉化,將玄鐵石做成了形狀怪異、看起來像幾根帶子束縛在一起的東西。
煉制完成后,花陵還特意把這玩意給沈檀深看了看,他道:“師尊,可是能認出這是什么?”
沈檀深望過去,看了幾眼便搖了搖頭。
他不明白花陵為什么要將那么珍稀的玄鐵石煉制成這副模樣,用來鍛造法器不更好么?
就像花陵那把玄鐵扇一樣,那算得上修仙界數一數二的法器了。
他其實也有一把得心應手的法器,劍名聽雪,可現在不在他身邊。
不然,當時他被凌子宵和花陵發現的時候,他還可以憑借聽雪劍和他們拖延一下時間,說不定還能找個時機脫身而出,不然自己也不會受制于人,落到這種下場。
一時間,沈檀深竟是有些后悔。
可花陵卻一把掀開他身上的被子,挑著眉命令他道:“自己把腿張開。”
沈檀深直覺不妙,他的身體卻很聽話地把雙腿打開,只見花陵把那形狀怪異的東西給他穿在他的下身,小腹上被系上一圈玄鐵,前面往下分出兩根玄鐵從他兩側大腿根往下,繞過他的男性器官,在女穴和后穴這里幻化成兩指寬的鐵片覆蓋在前面,將他女穴和后穴遮擋住,臀部后面的玄鐵則順著他的臀縫往下,覆蓋他的后穴和女穴上面的玄鐵融在了一起。
花陵在給他穿好后,欣賞了一會,他才湊過來吻了吻沈檀深的臉頰,輕輕道:“我不放心,給師尊戴個貞操帶,好護住師尊身上的兩個洞,到時候等我回來,我還要給師尊的后面開苞呢。”
沈檀深眼瞳微顫。
不是……花陵在防誰……
這里只有他和星闌,星闌神智還未恢復,他怎么敢去揣測他和星闌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顫抖地抬起眼,望著花陵,眼神里一開始閃動著匪夷所思,可隨著他眉間朱砂越發鮮紅,他那些波瀾起伏的情緒緩緩平復了下來。
沈檀深甚至還感覺到自己的后穴縮了一下,仿佛在回應著花陵的話。
一時間,悲從心來,他越發沉默了起來。
花陵見一切都打理好了,他沒再多的時間來安撫沈檀深了,只得用魂契的力量控制著沈檀深,他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眼下正要焦急地離開。
沈檀深卻拉住了他的手。
花陵眼眸閃爍不停地看著沈檀深拉住他的手,竟是有些期待沈檀深會發現什么。
可是,沈檀深卻在他手心寫下了三個字,讓他幾乎把一口牙齒都咬碎了。
【避子湯】
花陵直接一把打掉沈檀深的手,他怒火中燒,走過來一把拽住沈檀深的頭發,逼著沈檀深抬著頭,眼淚婆娑,驚恐地看著他。
只見花陰惻惻地道:“對哦,我都忘了這件事,好啊,沈檀深,你真的好本事,我都差點要上了你的當。”
“騷貨,在床上的時候怎么不矜持一點,非要吸得我給你授精,你才肯罷休,現在又求我給你避子湯,賤人,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花陵已經被氣昏了頭,他破口大罵,語無倫次,罵完后他狠狠把沈檀深推倒在床上,那一頭白發也一陣震蕩,散亂在男人光滑的背上。
花陵氣沖沖離開了。
沈檀深俯趴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魂契傳來異常的感覺,讓他著實不好受,他不知道花陵為什么一下子又大發雷霆。
他只是剛剛做了個很短的噩夢,夢到自己懷了花陵的孩子,花陵就把他往死里打,還把孩子給打掉了,所以他剛剛才要了避子湯。
明明花陵說過,不會讓他懷上孩子的。
可魂契卻在左右變動,改動著他的想法,讓他頭疼欲裂。
直到后來花陵又回來了一趟,他端著一碗避子湯,特意弄涼了,直接給沈檀深灌了下去。
灌完后,他瞪了趴在床上,被嗆到劇烈咳嗽的沈檀深一眼,隨后把碗用力摔碎在地上,揚長而去。
整個事情發生的突然,去得也突然。
如同花陵的性情一樣,陰晴不定。
沈檀深在花陵走了很久后才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他顧不上自己衣不蔽體,倉促地把在地上盤成一團的葉星闌撿了起來,小心檢查蛇身上是否有傷口,確認無恙后,他才把葉星闌放在床上,才步伐不穩地去衣櫥里取出新的衣物穿上。
而花陵在踏出小天地,回到魔宮后,他的臉色蒼白一片,竟是站都站不穩,惹得等候多時的一眾下屬紛紛擔憂了起來。
“尊上!”
“尊上你怎么了?!”
下屬們紛紛想要上前將他扶起來,可花陵冷著臉,拒絕了所有靠近的人,他氣血翻涌,竟是捂著胸口吐了一口鮮血。
“尊上!!”
花陵抬起手,阻止任何人過來,他目光陰鷙地看著地上那一灘淋漓的鮮血,像是入了魔障一樣。
半響后,他才擦了擦嘴角,合上眼,下令道:“左右護法留下來,其他人都出去,近段時間,本座要閉關修煉,你們維持好魔界的秩序,都退下吧。”
“是!”
“是!尊上!”
亂七八糟的人都退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兩個花陵的心腹扶著花陵坐在了高堂上,為他療傷護法。
可花陵想,他身邊這么多人都為他擔憂,對他誓死追隨,可這里面的人里卻沒有沈檀深。
沈檀深連他受了傷都不知道。
在小天地里,他為了保護沈檀深,是想要把葉星闌殺死的。
于是他凝聚了所有的法力,卻看到葉星闌化成小蛇鉆進沈檀深衣襟里,沈檀深相安無事的時候,硬生生撤回了自己的全力一擊,隨之而來的是受到自身修為的瘋狂反噬。
可得到沈檀深的喜悅讓他把這一切都壓了下去。
他想著,他自己反正受了傷,都需要閉關修養,再多受點痛苦也無妨。
于是他還在簽訂魂契的時候,特意改動了其中一小部分咒語,把契奴需要承受的大半痛苦都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沈檀深在痛苦的時候,他忍受著比沈檀深還要高出好幾倍的痛苦。
一想到男人不會被那些痛苦所傷害,他的心里便樂得和個傻子一樣。
可男人的心中沒有他。
他所做的一切仿佛都沒有意義。
他總說沈檀深犯賤,可追根問底,到底是他一個人在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