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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陵在寢宮內布陣法的時候,沈檀深便站在一邊看著花陵畫,他眉目間神情冷淡,卻看得格外認真。
倒也不是窺探什么,只是習慣性地為了看花陵有沒有畫錯而已,以前他教花陵他們三個畫陣法的時候便是如此,總要指導一二,而花陵天資聰穎,總是第一個畫完。
等花陵畫好后席地而坐,一雙桃花眼卻輕輕抬了起來, 盯著沈檀深不放。
沈檀深心里一陣發毛,很快花陵便開口,聲音低沉地對他道:“過來。”
沈檀深忐忑不安地走了過來,還不知道花陵想做什么的時候,花陵便直接拉著他的手,將他扯了下去。
他整個人跌落在花陵的懷里,被花陵抱了個滿懷,鼻息里都是花陵身上的氣息。
他遲疑道:“花陵,怎么……唔——”
花陵卻直接扣著他的后腦勺強行吻著他的唇,另外一只手解開他的衣服,伸進他的衣襟里,手法色情地揉著他胸口上那小小的粉紅乳頭,幾番拔捏揉搓,乳頭便被玩得又疼又癢。
沈檀深被迫和花陵接吻,還忍受著花陵這般褻玩,卻只是難耐地閉上了眼睛。
直到花陵把沈檀深玩得呼吸不穩后,才順著男人起伏的胸口下滑到男人緊實的小腹,他分開男人的大腿,伸到男人胯間,撫弄著男人安靜的性器。
沈檀深渾身顫抖,臉上的神情也變得難堪起來,可他并沒有反抗,在彼此鼻息交融,逐漸沉重中,他甚至是主動張開唇,讓花陵的舌頭伸進來肆意攪動他的整個口腔,他還把舌頭也一并送上去,任花陵糾纏、舔弄,直到他嘴里全是花陵的味道,被吻到舌根都發顫。
甚至在花陵放過他半勃起的性器,伸到他下面,用掌根用力揉搓著他兩片陰唇和穴口,中指的指尖還強行戳弄他的后穴里,擠了半指進入,淺淺地抽插了起來,沈檀深悶哼一聲,渾身敏感地顫抖著,卻把雙腿張得更開,好方便花陵玩弄他的下面。
沈檀深在性事上的認知早已經被魂契篡改了,花陵是他的契主,想怎么玩都可以,想要他多淫蕩,他就能多淫蕩。
甚至只要花陵一聲令下,他現在就會自覺地寬衣解帶,張開自己兩條長腿,把下身的女穴和后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花陵面前,任花陵凌辱。
畢竟,他是花陵的母狗,是花陵的女人,還含過花陵的尿,從里到外,都是花陵的……
沈檀深很清醒地知道那些東西都是魂契加諸給他的,可他無法反抗,雖然為這些淫穢的想法而感到羞恥和難過,可他的身體很主動,在花陵的玩弄下已經發熱了起來,被玩弄過的乳頭也挺立了起來,下面被不停揉搓的女穴里更是傳來酥麻的感覺,緊致干澀的后穴也開始變得柔軟包容,女穴穴徑深處的軟肉更是一陣陣收縮,甚至分泌出了情動的淫液出來。
他和花陵唇舌交纏,雙手不自覺摟上了花陵,鼻翼輕微扇動,下身的兩個穴口都在不停地翕動,后穴溫吞地含著花陵的指尖,女穴更是濕透了。
沈檀深迷糊地想,他有點想要花陵的陰莖插進來了……
花陵在揉得沈檀深的女穴開始吐出淫液后,他氣息沉重,嘴角上揚的笑意里帶了一絲狡黠,他選擇在這個時候抽回了自己作怪的手,同時還好心地松開了被自己肆意品嘗過的男人的唇。
他把男人嘴角兩個人交合時流下的口涎一一舔去,眸光格外暗沉,聲音曖昧道:“師尊忍一忍,等我閉完關后就好好滿足師尊這淫蕩的身體,不要著急,很快的。”
沈檀深的眼睫顫了顫,下身一陣陣要命的空虛和瘙癢傳來,他的唇殷紅一片,正微微張合著吐出灼熱的氣息,眼眸更是濕潤,像浸了淚一樣。
他現在情欲上來了,得不到滿足,又聽到花陵這樣戲弄的話,勉強恢復了一些神智,他明白花陵是想玩些新花樣,不由側過臉,顫抖地闔上眼眸,難堪卻又乖順地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他自己壓抑情欲的模樣有多惑人,側臉線條流利,薄唇輕抿,眉頭微皺,落在花陵的眼里,顯得有幾分清冷,可他緊閉的眼角此刻正染了一層情欲的紅暈,唇瓣殷紅,泛著潤澤的光,整個人透著無邊媚色,這副勾人的模樣讓花陵胯下的陰莖更是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好幾下,恨不得現在就狠操男人一頓,管它什么文火慢燉,奇淫巧技。
可花陵還是克制了下來。
他特意勾起了男人的淫性,為的就是在男人身上撩一把欲求不滿的火,好等他閉關結束的時候,讓男人欲火焚身,乖乖任他予取予奪。
可現在這把火卻燒得自己口干舌燥,似乎有點得不償失的。
花陵眼眸漸暗,他想要讓男人先用手幫他弄出來一次,可剛摸到男人的手腕,他便直接碰到了那冰冷光滑的蛇鱗,而不是男人溫熱的皮膚。
沈檀深的手腕上正纏繞沉睡的葉星闌。
花陵一下子被掃了興致,他皺著眉,不滿地舔了舔自己的犬牙道:“怎么還讓它纏你手上?”
沈檀深卻收回手,他努力忍著下身的騷動,吐氣如蘭道:“他受傷了,我想讓他好好休息。”
花陵冷哼一聲,吃醋不已:“那是他活該。”
鉆他空子把人給操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提到這件事,他瞥了沈檀深一眼,不免想著男人明明上次被葉星闌操得那么慘,可他對葉星闌依舊很好,難道他一點都不對葉星闌心存芥蒂么?
還真是寬宏大量。
沈檀深感知到花陵打量他那陰沉的目光,只得硬著頭皮在魂契的壓力下道:“他吃了龍血竭才發情的,哪怕我萬般無奈也不能因此而怪罪于他,你知道的,他神智還未恢復,我……”并不是刻意要偏袒他。
他想起以前發生過的一切,便沒有底氣去冷落葉星闌。
他或許不再欠凌子宵和花陵什么了,偶爾還會因為花陵做得過分,給花陵冷臉色看,可他對葉星闌是真的沒有辦法。
花陵漫不經心地勾著沈檀深一縷垂在他胸前的白發把玩著,他那隱晦的目光看著沈檀深,視線更是落在男人眉間那點鮮紅的朱砂上,眸光閃爍不停。
他道:“你沒法怪罪于他,所以只能怪罪我么?”
“……”
沈檀深一時之間無言以對,他看著花陵漸漸不悅的臉色,只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而花陵看著沈檀深那模棱兩可的神情,似乎真的如他所說,沈檀深不僅是怪罪于他,說不定還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