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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缺失情感,除了對他們修煉上指點迷津,其他并無用處。
唯一有用的似乎是他那三清門掌門的身份,以及一身修為。
于是,偶爾修煉之余,他會去尋一些靈丹妙藥,奇珍異寶給他三個徒弟。比如一些幫凌子宵改善體質的丹藥、鍛造花陵那把扇子的玄鐵石還有葉星闌喜歡的各種寶石……
他以為憑借他那等身份地位,他可竭盡他今生所能保護好他的三個徒弟,可事實上,他并沒有做到。
他自己反而成了禍害自己三個徒弟的罪魁禍首。
他那三個天之驕子的徒弟,本該光鮮亮麗,走一條光明坦蕩的道路,卻皆一毀在了他的手里。
不過這一切沒關系,罪魁禍首死在他的手里,而他也活不了多久了,眼下沒有人可以再傷害到他的三個徒弟了。
過不去的終究是過去了,他從未懼怕這條滿是艱難險阻的路,他一個人走了那么久,而現在沒有什么再需要他去操心的了。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除了他。
沈檀深抬起濕潤的眼眸,他聲音有些沙啞,一字一句道:“花陵,既然你已知道我活不久,也不必擔心,這一切終究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了。”
他想,他從未做過任何傷害花陵的事情,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再有。
明日他就要離開了,以后都不會再見到花陵了。
他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翻滾的情緒,閉上眼睛道:“你能不能看在我和你簽訂魂契又沒幾天活日的份上,今日不要再羞辱我了……”
花陵漫不經心地笑了起來,他低聲附在男人敏感的耳邊說道:“嗯?我平日有羞辱師尊么?那些話只不過是些情趣話,明明我說的時候,師尊也喜歡得很,下面一直咬著我不放,不過,莫不是師尊把那些情趣話當真,真想做我的妾,我的女人?”
沈檀深受不了花陵這副不正經的模樣,他側開臉道:“花陵,不要貧嘴。”
“我沒有貧嘴,師尊本來就是我的人,我也會憐香惜玉,只要師尊乖乖聽話,乖乖待在我的身邊,永遠陪著我,我便不會讓你……”死。
花陵輕咬著沈檀深的耳垂,讓自己將要吐出的話語模糊在和男人的廝磨間,他的目光落在銅鏡里沈檀深的臉上。
鏡子的男人皺著眉,側著臉,明明不堪忍受自己的耳垂被人輕咬,卻又不敢逃離,半闔的眼眸上沾著點點淚光,眼角卻染著淡淡的紅暈,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地愛撫,而剛剛被采擷過的雙唇更是殷紅發腫,潤澤無比,男人微微張合著雙唇,里面微微露出白色的貝齒和一小截若隱若現的舌尖,正吐著絲絲難以忍受的熱氣。
花陵想,男人這副欲拒還迎的姿態真是將他迷得神魂顛倒,他恨不得把男人用鐵鏈鎖在自己專門為他打造的囚牢,把男人變成他的禁臠、性奴,平日里一件衣服也不需要穿,只需要誘惑他就行了,只要他回來了便可以直接享用男人的身體,而那時被他調教出性癮的男人便大張著腿,扭腰抬臀地用下身的兩張穴吞吃著他胯下的陰莖,男人會緊緊攀附在他身上,像一株柔弱的菟絲花,被他肏大肚子,生下屬于他們血脈的孩子……
只是這么想著,花陵胯下的陰莖便挺了起來,眼神里更是閃過幾分癡迷。
他松開被他品嘗過的耳垂,眼眸暗得看不見一絲光,他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讓師尊身上留下專屬于我的東西,今早給師尊梳頭發時,我便想這么做了。”
只見花陵從梳妝臺的鏡奩中挑挑揀揀,最終在看到一對綴著幾枚紅瑪瑙珠子的流蘇耳環后眼睛一亮,隨后,他特意將它們放在沈檀深面前,展示了一下。
沈檀深看著這對屬于女子飾物的耳環,心里開始涌出不好的預感。
花陵卻伸出手揉捏著沈檀深珠圓玉潤的耳垂,他道:“師尊,我手藝很好,不會很疼的。”
說完,他便拿起一只,往沈檀深那被他用力揉紅的耳垂給扣了上去。
沈檀深還是吃疼了一下,他感覺到自己右邊的耳垂被什么銳物刺穿了,的確不是很疼,可他的心卻也隨著耳垂上這份沉淀之物墜了下去。
花陵俯下身,把他耳垂上多余的血跡一一舔去,口涎刺激得新鮮的傷口有些發疼,這個時候,沈檀深才感覺到輕微的后疼。
花陵如法炮制,揉捏著男人左邊的耳垂,將另外一只耳環也穿刺了上去。
花陵強迫沈檀深往鏡子里去看自己,只見男人兩邊泛紅的耳垂上都垂掛著一只紅瑪瑙珠子耳環,流蘇上懸掛的珠子質感類似于玻璃,晶瑩剔透,色澤溫潤,明明是裝飾在女子身上的飾品,此刻搭配著男人柔和絕美的面容,竟是增添了好幾分姿色。
花陵盯著男人白凈的耳垂上掛著最喜歡的飾物,他不由道:“好看么,師尊?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樣飾物,如今就送給師尊了,希望師尊以后一直戴著。”
他想了想,又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沈檀深兩邊的紅瑪瑙珠子上施了法,他道:“這樣一來,除了我,沒有任何人可以將它取下來。”
只見花陵伸著手探入沈檀深的衣襟里,肆意揉捏著男人的乳頭,拉扯揉捏,把玩著。
“我本想給師尊這兩個騷乳頭穿上環,可一想到我還想要吸師尊的奶子,揉師尊的胸,又怕師尊不情愿便作罷了。”
聞言,沈檀深的身體更是顫了顫,他臉色發白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本還想在說些什么,此刻卻再也說不出來什么了。
好像有些話,突然連說的必要都沒有了。
他想要捉住花陵作怪的手,可魂契發作了,他無法阻止,反倒是任花陵揉弄他的胸,而他的聲音藏著某種難以忍受的情緒道:“花陵,你別總是這樣。”
“那怎么樣?這樣么?”
花陵曲起指尖,竟是用指甲去扣著男人的乳頭中間,仿佛要把這小小的乳頭分裂成兩半。
敏感的乳頭瞬間傳來酥麻的感覺,沈檀深的腰都軟了,他不由自主地想去阻攔花陵作亂的手,嘴里卻發出討好花陵的聲音。
“唔唔、花陵,輕、輕一些——”
“我已經很輕了,師尊別這么拘謹,你的身體我是最熟悉的。”
花陵撩撥著沈檀深敏感至極的身體,他一邊輕輕地揉著男人的胸,一邊舔弄著男人剛剛穿刺過的耳垂,舔得掛上面的紅瑪瑙珠子不停地搖擺著。
花陵似乎想起了什么,溫和道:“藥放在哪里?”
沈檀深頓了頓,才道:“在床頭……”
“我去拿,你不準動!”
花陵疾步走過去,拿了藥,他拉開男人的衣襟,把男人被玩得殷紅的胸膛徹底暴露出來。
只見兩顆小小的乳頭嫣紅地從淡色的乳暈里挺立了起來,還因為接觸到空氣而更加敏感,它們正隨著男人身體的顫抖而顫動著,看起來就像有些羞怯,卻在男人白凈的胸膛上像兩朵盛開的紅梅,鮮艷欲滴。
比起一開始覆蓋勻稱的肌肉,男人此刻的胸乳不管是摸上去還是看上去都軟了許多,雖然并沒有發育得很明顯,只是看起來比之前要微微鼓起來一些,可那微微漲起的白花花的乳肉仿佛已經透著淡淡的奶香味了。
花陵那藥不僅能讓男人的胸發育,藥性一旦滲透到了乳肉里,便會直接刺激乳腺的發育,男人說不定胸脯還沒完全變成女人那般波濤洶涌就會開始泌乳……
這種影響是潛移默化的,別看男人只是上了幾次藥,可他根本不知道這藥的藥性有多厲害,一旦藥性滲入了乳腺中便會形成藥癮,如果不連續上藥到分泌出乳汁,男人的胸便會陣陣作疼,疼得他無法忍受,日后發作起來,男人怕是要求著他給他揉乳含吮,可此刻的沈檀深還并未發覺自己的胸乳有什么異常。
花陵眼神灼熱地想道,看來,這藥上得還不夠。
他強忍著自己不撲上去將著兩粒小小的肉粒含進嘴里吸吮啃咬的欲望,他真想握著男人此刻的奶子,把男人的乳暈都吸大,他將手中的藥膏握緊,正欲打開挖出一大堆涂抹在沈檀深的胸口上。
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伴隨著不緩不慢的腳步聲從大殿那邊傳了過來,打斷了花陵接下來的動作。
“師尊可是在寢宮休息?我今日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同師尊商議,怕是要打擾師尊了。”
艸,這姓凌的死人臉怎么陰魂不散!
花陵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頂點,他沒想到這個時候凌子宵竟然還過來找沈檀深,他不得不把藥膏放在梳妝臺上,動作迅速地把沈檀深那敞開的衣物拉攏了起來。
而沈檀深在聽到凌子宵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他為凌子宵突然出現,阻止花陵對他上藥的行為感到無比慶幸。
他下身已經有了女人的花穴,他不想讓自己的上半身也變得和女人一樣隆起,還能產乳……
凌子宵倒也沒有直接闖進來,他站定在寢宮入口后,似乎因為沒有等到沈檀深的開口,便直接了當道:“花陵,我知道你在里面。”
沈檀深和花陵兩個人都僵硬了。
只見花陵迅速回過神來,他替沈檀深整理好衣物后,俯下身貼在沈檀深耳邊低聲道:“沈檀深,你記住,千萬別答應凌子宵任何事情也不要相信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不敢和沈檀深說凌子宵居然想要把他做成活死人,如果讓男人知道凌子宵這般冷血無情,他不敢想象……男人會怎么樣。
可花陵關心則亂,竟是忘了自己用魂契抹去了沈檀深關于凌子宵的記憶這件事。
沈檀深見花陵很少這般嚴肅,不明其意地點著頭。
隨后花陵放開沈檀深,他臉色不太好看地從里面走了出去,沒好氣道:“師兄來得恐怕不是時候,我剛伺候師尊就寢。”
凌子宵見花陵從里面倒也沒有太多表情,他只是淡淡道:“當初的事情還有些蹊蹺,我需要和師尊單獨談談,你若是不放心,盡可在偏殿守著,我不會對師尊做什么。”
花陵知道自己在凌子宵手里討不著什么好處,于是,他諷刺道:“也對,師兄為了救命恩人隔了這么些時日才回到小天地,的確該和師尊好好敘敘舊,只是別偷偷背著我把師尊做成活死人就行……”
凌子宵被花陵這般嘲諷倒也不惱不怒,他面無表情,眼神淡然,直接越過花陵,朝里面走去。
“如果師弟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去見師尊了。
花陵被一道陣法驀然隔絕在寢宮外,他被氣得快把一口牙齒都咬碎了,可他望見凌子宵走到沈檀深面前,似乎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沈檀深談,他才收斂起惱羞成怒的臉色,冷哼了幾聲。
他這般干站著也不是一回事,只得選了個離寢宮最近的房間待著,聽自己的手下匯報最近魔界發生的相關事宜,順便再處理一下魔界事務。
花陵還在想著,他太討厭凌子宵了。
比葉星闌那條賴皮蛇還要討厭。
以前拜入師門的時候,凌子宵就是大師兄,他入門極早,雖修為一般,可他立身處世賢良方正,待人處事上心思縝密,條理有序,在人情世故中更是處理得游刃有余,從未有過紕漏,深得三清門其他長老和其他門下弟子的喜愛,更別提沈檀深對他的器重。
沒有人敢挑戰凌子宵身為大師兄的威嚴,更何況那個時候還有沈檀深在凌子宵背后撐腰。
可現在依舊沒人敢挑戰凌子宵的威嚴。
方外之人,誰打得過。
花陵翻了翻白眼,冷哼了幾聲。
真是上天獨厚。
不過可惜,沒了七情六欲,不能人道,注定以后沒有子嗣,凌子宵和那人間廟宇里清心寡欲的和尚和閹人太監有什么區別?
不然,他也不放心,讓沈檀深和凌子宵共處一室。
可花陵并不知道,方外之人對自己執念之人依舊會生出少有的七情六欲。
如同執念,日深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