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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心往下一沉,幸而他們小區的路燈都已經年久失修,黯淡得可怕??杉幢闳绱?,賀觀源還是從他顫抖的聲音里察覺到了異樣:“我……我那天有事情,不能去。”
“那改天也行?!?
“不,我不去你家?!卑淄ブ肆艘徊剑芙^的態度分外明顯。
賀家名頭在外,父親在各種奇怪的傳言中似乎也變成了吃人妖魔,賀觀源想了想,失笑道:“我爸他……人雖然有些冷漠,但還是很好的,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白庭之仍然搖著頭,怎么也不肯松口。
賀觀源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不能把人逼得太緊:“我明白了,不去,不去?!?
白庭之這才笑了起來,又走上前幾步,在他唇角親了親。
一日的好心情卻都被最后白庭之的態度弄得煙消云散,賀觀源回到家時已是深夜,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父親。他心底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賀涼州什么都知道一樣,在這里故意等著他。
“爸?”
“嗯?!辟R涼州似乎才回過神來,看著這個與自己面容相似的兒子,“回來了?看來你今天過得還不錯?!彼斎豢吹贸鲑R觀源的異樣,并推測著這異樣肯定與自己的那個要求有關。
“就那樣吧?!辟R觀源也不想多說什么,直接在父親身邊坐下,順手拿起了茶幾上的新鮮水果。
“這可不像你。”賀涼州意味深長,“還是說你發現對方不是你所想的那個樣子?”
賀觀源咬下一大口蘋果,有些郁悶:“爸你別問了?!?
賀涼州笑了:“行,你也長大了,我不問就是了?!?
話雖如此,賀涼州卻沒有因此放下心來,他對于白庭之突然出現的事情還是格外在意。按理說,觀源和他早已是同學,為何感情卻從那次酒宴才開始升溫。而且,酒宴之后的走錯房間真的只是意外而已嗎?
他倒是不介意白庭之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賀涼州自問自己的身份還給得起,只是……他不該對觀源下手。
他站起身來,對沙發上依舊郁悶的兒子笑了笑:“正好這幾天我有空,可以的話讓他來見見我?!?
賀觀源皺眉,點點頭,他也很費解,為何白庭之對見父親這件事情格外抗拒。
后天就是情人節,這幾天賀觀源打來過幾個電話,都是各種角度勸說他跟他回家見賀涼州的事情。
白庭之煩躁不堪的時候,賀涼州卻上門了。
他當然不是親自來的,只是讓司機開車把白庭之接了過來。接過去做什么,白庭之一清二楚。
依舊是熟悉的別墅,他心驚膽戰地下了車,躡手躡腳地朝賀涼州的房間走過去。
整個房間的裝飾都是冷色調的,看上去一點人情味也沒有。男人正坐在桌子前,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擊。腳下是一層厚厚的地毯,軟得就像是白庭之琴盒里的布。
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男人才結束工作,目光從少年臉上一直往下,最后落在他的臉上。
賀涼州眼中的欲望讓白庭之打了個寒顫,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男人嗤笑一聲,朝他勾勾手:“過來?!?
白庭之緩緩走過去,注意到男人胯間隱約的膨脹。
“跟觀源相處得如何?”
他的明知故問讓白庭之沉下臉,挑釁似地回答:“挺不錯的,最起碼觀源沒有你這樣變態。”
賀涼州倒也不生氣,順手將他拉進懷里,啞著聲音說道:“你不就是喜歡變態的?!?
可惡,最重要的是還沒法反駁。白庭之被他摸了幾下,身子就軟下去,下巴擱在男人肩頭,像只貓兒似的發出隱約的哼哼聲。
靈活的手指伸進衣服里,撥弄那白皙的奶子,奶頭兩三下就有些發硬,伴隨著一種難言的酥麻。
或許是因為最近和賀觀源太過親密,卻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讓系統加大了他身體的敏感度,逼迫著他去勾引任務對象,導致他今晚的欲望格外強烈。
賀涼州的手才摸下去,就感覺到他腿間一片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射了還是發春的騷水。
他眸色暗沉,摸著少年的陰莖緩緩揉捏。劇烈的快感立刻從龜頭蔓延到四肢,涌到了腦子,她整個人都是麻的,沒有做任何的心里掙扎,就順從了自己的心意扭起腰肢來。
少年脖頸后仰,淡紅色的唇瓣微張,喘息聲越發急促,胸前的軟肉因為氣息不穩而狂烈起伏著,與女人的奶子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