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森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興許是白庭之的眼神太過炙熱,白溪抬起頭來看他:“你這樣盯著我做什么?”
少年想了想,突然開口:“兄長年輕有為,為何還未曾娶妻?”
白溪眼神看上去危險得很:“你問這個做什么,莫非是你已經(jīng)有了意中人?”按照規(guī)矩,長兄未曾娶妻前,弟弟們一般也不必考慮婚事,白溪心中莫名有些不悅起來。
他這個弟弟平日里鮮少與人來往,怎還會看上哪家女子,只怕不是別有用心之人故意安排。
白庭之連忙搖頭:“當然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
白溪也沒再問下去,囑咐他這幾日小心些傷口,否則皇帝的秋獵也去不成了。
白庭之自然滿口答應,等到秋獵那日,傷口基本已經(jīng)痊愈。
圍場離京城不過四十余里,一干人浩浩蕩蕩出行,未至中午,便已到達。白庭之并不擅騎馬,等到達時,雙腿內(nèi)側(cè)已被磨得紅腫不堪,只得硬著頭皮跟白溪說接下來的狩獵他在旁邊觀望可好。
白溪早已料到此事,心中一笑,自然答應下來,安排了幾名心腹士兵跟著他。
皇帝身邊烏壓壓地圍了一群大臣,根本不可能有白庭之的位置,他遠遠地瞧了一會也覺得無聊,便索性四處閑逛起來。
也不知走了多遠,白庭之恍惚間卻見一個白皮畜生從眼前一閃而過,定睛看去,卻是只白狐。也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陽光照在那狐貍的毛皮上,隱約泛著金色光芒。
情不自禁地,白庭之便被那物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識地追著它跑。
跑了沒一會,那狐貍竟是忽然鉆進了營帳之中沒了蹤影。白庭之精疲力盡,哪能如此善罷甘休,當下便掀了帳篷進去。
電光火石之間,冰冷的寒意襲來,白庭之下意識后退,這才發(fā)現(xiàn)士兵的兩桿長槍,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狐貍嗷嗚地叫了一聲,靈活地跳到了帳中人的懷中,乖巧地任由他撫摸。
雖是初秋時分,那人卻是穿著厚重的裘衣,帳中甚至還備上了火爐,讓一路奔跑而來的白庭之更是熱得直流汗。
“放開他,你們下去吧。”
帳內(nèi)瞬間只剩下男人與少年,白庭之此時已經(jīng)反應過來,面前的病弱男子正是當今圣上的七弟靜王秦北臨。自己誤打誤撞闖入他營帳中,沒想到那狐貍竟是他的寵物。
白庭之想了想,正欲開口,卻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他無比震驚的事情。
系統(tǒng)提示他,秦北臨也是這個位面的攻略對象之一。也就是說,這個位面的攻略對象居然有三個人!
少年愣在原地,下意識地有些腰酸腿軟,半晌說不出話來。
秦北臨也不著急,只是居高臨下地靜靜凝視著他。
自己目前已經(jīng)引起皇帝的注意,一下招惹這么多人,只怕身子都吃不消。面前這個靜王,還是以后再說吧。他打定主意,便開口說自己瞧見那狐貍十分喜歡,這才闖入營帳云云。如今得知是王爺?shù)膶櫸铮阋膊蛔魉睿刃型讼隆?
白庭之正想離開,上座的男人卻發(fā)話道:“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
“為何?”
“難道你沒聽到外頭的聲音么?”
白庭之心中一震,凝神聽去,外頭竟似有千軍萬馬奔騰一般,亂成一團。其中又有人大喊道:“不好了,皇上遇刺了,救駕,快救駕!”
這事情來得突然,簡直把少年給砸懵了。這……兄長白溪陪在皇帝身旁,他是不是也會……
他的擔憂悉數(shù)被秦北臨看在眼中,男子輕咳幾聲:“不必擔心,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陛下不會有危險的。”
白庭之抬頭看他:“你怎知我在擔心陛下,而不是擔心其他的什么人呢?”
靜王微微笑道:“今日不過是白將軍設下的局,我以為你們兄弟和睦,他早該將此事告知與你。”
這人竟是早已看穿他的身份,白庭之凝視著對方平靜無波的雙眸,不禁有了一絲懷疑。都說這靜王身子不好,醉心風月,不問政事,可怎么瞧……怎么像裝病的樣子。既然現(xiàn)下出不去,不如試探試探面前這位攻略對象。
“此事有關陛下安危,再加上我并無官職,兄長隱瞞于我本就是他盡職盡責。令在下好奇的是,靜王為何此事心知肚明,莫非……”
秦北臨臉上笑意更濃,言語中卻有些冷:“你是想暗示本王與行刺者有所關聯(lián)?”
白庭之淺笑:“王爺多慮了,我并未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