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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臨一時語塞,他萬萬沒想到,皇帝竟然早已知曉此事。他如此坦白,反倒是把自己逼入絕境。
看他久久不語,皇帝斂眉道:“罷了,我也不逼問于你,正因為他是皇家子嗣,朕才想讓他入宮。”
見皇帝不再追問,秦北臨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那小妹那邊……”
“等時機成熟,朕自會讓她知曉此事。”
另一邊,端王坐在輪椅上,凝視著自己年輕的長子。
“這恩典,真是你去陛下面前求來的?”
“是。”
端王移開視線,注視著皎潔的月:“陛下當時作何反應?”
白溪回憶道:“陛下神色似乎有些奇怪,但他也沒有解釋,很直接便答應下來。”
端王嘆息道:“既然如此,看來陛下也已經(jīng)知曉此事。”
白溪連忙問道:“父親所謂究竟何事?”
端王淡淡答道:“或許你也早有猜測,庭之并非我所出,而是故人之子。”
他這話說得極為含糊,卻讓白溪欣喜若狂,一股藏不住的喜悅從心頭涌上。既然白溪并非他的親生兄弟,那他們二人之事……想到這里,他心下一沉,那自己去求皇帝賜婚,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稍稍冷靜,他又放松心情。公主與庭之的婚事并非一日可成,況且還未曾昭告天下,此事還有余地。
想到這里,他便告辭父親。
剛出院門,卻見走廊的陰影中樹枝搖擺,似有人影閃動。
他一眼便瞧出那人身份,低聲喝道:“鬼鬼祟祟地做什么,還不過來。”
少年扒拉著腿上的樹枝走了出來,委屈道:“本來想來看望父親,沒想到兄長在里頭。”
兄弟兩人緩緩走在庭院里,白溪問道:“方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白庭之點點頭:“兄長,既然我們并無血緣關系,那……那庭之的心意,兄長也該給我個回應吧。”
白溪看他的神情中并無意外,不禁懷疑他是否早已知曉此事,所以才……原來只有自己一個人被蒙在鼓里。年輕的將軍心里驟然起了無名怒火,順手攬住少年的腰,將他壓在了假山石上,灼熱氣息噴灑在少年耳畔:“你想要什么回應?”
“兄長還沒告訴我,你去向陛下求了什么恩典?”
白溪頓時語塞,他總不能說自己本是想斷絕皇帝對白庭之的念頭才出如此下策,最后還弄巧成拙。他猶豫片刻,又道:“沒什么,這事你不用管。”
白庭之勾唇,在男人的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兄長總是有事情瞞著我。”
這一下仿佛觸動了男人體內(nèi)的某個開關,他的身體瞬間燥熱起來,嗓音也跟著沙啞:“難道庭之就沒有騙過我?”
白庭之輕哼一聲推開他,作勢要走:“我對兄長的心總是真的。”
白溪連忙將他摟入懷中,借著月光瞧見懷中少年撒嬌般的模樣,年輕將軍心都要化作春水。親吻如狂風驟雨般落下來,少年勾住男人的脖子加深這個吻。一吻結束,二人卻都有些情動,正當白庭之開口想要回房再繼續(xù)時,卻聽到不遠處守衛(wèi)的聲音:“什么人在那里?!”
只見白庭之站在假山石旁,夜風掠過,將他寬大的袍袖高高吹起。
“小王爺恕罪。”那守衛(wèi)疑惑著這大半夜的白庭之在假山旁做什么,卻也沒敢多問。
少年松了口氣,正想責怪兄長幾句,卻突然感覺腿間一熱,白庭之渾身一僵,差點軟倒在地。
原來白溪方才竟是蹲下身來,借著草木遮掩,躲在少年的腿間。將軍察覺到弟弟的情動,竟是膽大包天地伸出舌頭,隔著褻褲朝少年嬌嫩的女穴舔了過去。
舌尖一碰到腿間軟肉,白溪便聞到一股騷味。他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弟弟,此時被那氣息吸引著,舌頭頂開女穴,用濕軟的舌尖去勾勒小穴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