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森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孰不知端王府這一出鬧劇,不過半個時辰后,便被人整理成奏折,送到了皇帝面前。
秦今疑本還有些倦怠,瞧見折子上的內容后立時清醒過來,厲聲喝道:“這上面說的是否屬實?!”
侍衛跪地道:“探子親眼所見,為確保無誤,還特意詢問了昨日王府的值夜。他說……他說親眼瞧見公子與在庭院中,神情有異,就像是……就像是在做那事……”
話音方落,皇帝手上的茶盞便摔了個粉碎。看來,現下必須要讓庭之入宮了,否則這事還不知會鬧成哪樣。
太監忙讓人來收拾了,又給皇帝端上一碗熱茶:“陛下息怒,白將軍如此肆意妄為罔顧人倫,對陛下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秦今疑到底還是皇帝,發了怒后也冷靜下來,此時正好有人前來通傳,卻是久未見駕的端王。
他稍微收拾了情緒,便讓人通傳。
端王這次進宮,所求他也能猜到一二。其一乃是求他撤回白庭之與公主的婚事,其二便是懇求皇帝將白溪派往邊關,若非緊急不得入京。
第一個要求皇帝自然爽快地答應下來,至于第二個,秦今疑倒是有些好奇起來:“近來邊關并無戰事,端王此舉朕頗為不解。”
年邁的老人坐在輪椅上望著皇帝,混濁的雙眼里似乎帶有某種決絕:“陛下,若有一日白溪造反,還請陛下放過端王府內其余人,他們與此事絕無關聯!”
這話語如同驚雷,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中。秦今疑不動聲色:“朕不明白端王的意思,好端端的,白將軍怎會要造反?”
老人掙扎著想從輪椅上爬起來,可他雙腿實在無力,只能摔倒在地,他掙扎著朝皇帝的位置爬過去,悲憤道:“請陛下看在老臣曾為先帝建功立業的份上,饒過端王府的其他人吧!”
秦今疑盯著他瞧了一會,忽的一笑:“朕答應你。”
詔書很快就送到了白溪手中,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份軍情急報,讓他不得不從錯綜復雜的感情中暫時抽離出來。臨別前,他特意將自己手下的死士都一并交給白庭之,便著重囑咐他,若有必要,可以不必聽從父親或者皇帝的命令。
白庭之一概應下,內心到底還是松了一口氣。白溪是這次的三個攻略對象中最危險的,為了自己,這個男人什么都做得出來。他遠赴邊關,反倒是讓白庭之卸下了不少擔子。
白溪離去的三日后,便有下人來請他,說是府上來了貴客。
少年本以為是皇帝親臨,卻見屋內秦北臨和父親相談甚歡。
此人明面上是救過自己一命的,白庭之自然是上前行禮,端王年紀大了,也不愿自己打擾年輕人之間的交流,沒一會便回屋去了。
白庭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秦北臨下棋,余光卻瞥見靜王站在廊下的護衛,這身形他怎么看怎么眼熟。
少年慌亂地站起身來:“陛下?!”
秦今疑將面上的胡須撕下,笑道:“朕和靜王打賭你要多久才能認出朕來。”
白庭之好奇道:“那最后是誰贏了?”
秦北臨瞧著爐里的香,失笑道:“正好一炷香時間,是皇兄勝了。”
少年跟著附和:“陛下英明神武,連這都算得分毫不差。”
秦今疑瞧著少年,總覺得他身上多了幾分特殊的氣質,想到少年的身子竟是被白溪破了,他便無端惱怒起來,斂了笑容:“許久不見,你這嘴倒是甜了不少。”
“陛下今日易容前來,應當不是與我說這些的吧。”
皇帝點頭道:“朕已決意,將你認為義弟,冊封為侯,開府另住,不知你意下如何?”
少年先是一驚,旋即問道:“這件事情父親可知曉了?”
秦今疑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看來自己這個父親根本沒有和皇帝談判的資格,白庭之瞬時便想明白了關竅,恐怕自己與白溪的事情,早就傳到了皇帝耳中。
“臣明白了,陛下如此看重臣,臣自然推脫不得。”
“那好,明日我便下詔。屆時你身份不同,也不便再住在王府內,先與朕入宮住一段時間吧。”
這哪里是封侯,封妃還差不多,白庭之暗暗腹誹,可也拒絕不得,只得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