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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懷中的少年不但是自己的親弟弟,還被兄長打上了各種烙印,一種莫名的征服欲涌上心頭。說起來倒要感謝那位太師,才有了他和白庭之第一次偶然的交媾。
“皇兄真是大度,還肯將你帶出宮來。若是換了我,定要鑄了鐵鏈將你日夜鎖于宮室中。”秦北臨說著和自己俊秀模樣渾然不同的話語,輕輕舔吻著少年的耳廓。他將整個耳垂含進嘴里吮吸,滴答的水聲在耳朵里放大了數倍,粗重淫靡地響。
白庭之腦中嗡嗡一片,幾乎是窒息著達到了高潮。污濁將兩人的衣物弄得一塌糊涂,留下顯眼的粘稠痕跡。
后穴也在一瞬間絞死,把陽根咬得酸痛。在少年再次失神的時候,秦北臨將滾燙的精液汩汩灌入對方的穴洞中,直到小腹微微隆起。白庭之的肩頭被激得不住地聳動,發出低聲的嘆息。
想起方才插入前被清理得干干凈凈的女穴,秦北臨倒也想起了什么:“皇兄是不是給你喝了藥?那敢情好,你若是有孕,那定然是我的種。”
白庭之大口喘息著,以平復情事后的余韻,男人的話讓他冷冷一笑:“讓靜王爺失望了,也可能是白將軍的。”
秦北臨挑眉,絲毫不意外這件事情:“看來皇兄倒是深謀遠慮。”
白庭之從他的話語里聞到了危險的氣息,當下反問道:“此話何意?”
“庭之這般聰明,也應該猜到白將軍為何突然會去北方布防吧。”
白庭之心中一沉,皇帝早就想對白家下手,收回兵權,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可白溪剛走,他就將自己封為侯爺,帶入宮中……
“他……他是想借我逼反哥哥!”
秦北臨將陰莖從穴眼里抽出來,盯著流出的精液瞧了好一會,才將視線轉移到少年的臉龐上:“不錯,現在的白將軍身邊不知還有多少被皇兄安排的人,只要他稍有動作,那便是死路一條。”
白庭之感覺全身的血液驟然冷了下來,他下意識地抓緊了面前人:“救他,必須要救他!”
秦北臨將他的手緩緩移開,語氣里沒有半點感情:“庭之可莫要犯傻了,救白溪我可有半點好處?”
白庭之腦袋飛速轉動著,很快,他換上了另一幅面孔:“靜王爺韜光隱晦多年,恐怕也不止是為了做個閑散王爺吧。”
身體上情欲的痕跡還在,雙腿大張著,卻和自己談論著這樣的話題,秦北臨有些好笑:“你想挑撥我也謀反?”
白庭之聲音沙啞,卻不失柔媚:“王爺在京城有勢力支持,我兄長在北地有大軍,如此里應外合,豈不是萬全之策。再說,屆時將我囚禁在宮室中肆意玩弄,還不是你說了算?”
秦北臨樂不可支:“這條件聽起來著實誘人,可是白溪為了你才造反,豈會同意我這樣做?到最后,只怕贏家還是你那位假兄長罷。”
果然這老狐貍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白庭之暗示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和面前人談判:“王爺不愿,那也就罷了,反正陛下的人也快找過來了,咱們便這樣回去吧。”
“好啊。”秦北臨竟是滿口答應下來,讓白庭之徹底沒了脾氣。
秦今疑和他是一脈相承的變態,反正最后也只會怪自己下賤,勾引靜王爺。
前方不遠處有條溪流,秦北臨像是早想好了,將他抱下來洗了身子,外袍也悉數扔入河中。
等到傍晚,二人才不急不緩地回到觀內,未想秦今疑與那老者清談了數個時辰,剛剛才結束。
秦今疑坐在主位上看著少年走進來,竟是有種隔世的錯覺。老者下午與他所言,無非二事,一者莫要擅動兵戈,二者莫要執著。
他對白庭之的迷戀,便是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