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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驚無險地過了兩日,總算到了塞北。
此處氣候與京城截然不同,甚至連刮在臉上的風似乎都著砂礫氣息。
白庭之舉目四望,只見此處是一處普通房間,窗戶都緊閉著,不知外頭是什么情況。
“庭之……”男人托起他的下巴,耐心而細致地吻著,最后落到緊閉的雙唇上研磨著,帶著無限繾綣之意。
少年一路上多半是睡過去的,如今不覺得疲憊,卻下意識地側過頭去躲過白溪的親吻:“兄長,我身體不適。”
白溪抬起頭來,眼眸中一片清明,身上衣衫齊整,獨有蹙著的眉透露出已經瀕臨極限的忍耐:“庭之,陛下想要寵幸你時,你也會推說身體不適嗎?”
他將少年摟在懷中,稍稍一拉扯,那衣袍便散落開來,露出潔白的胸膛。
白庭之這段時日常喝些豐胸湯水,竟也初見成效,如今奶子微微隆起,與少女椒乳一般無二。
一對紅珠點綴其上,頗為秀色可餐。
白溪瞇著眼睛,粗糙的大手握住其中一個奶子,嗤笑道:“他們喜歡這樣,你自己也喜歡?”
白庭之被他說的心亂如麻,鼻尖嗅到白溪身上氣息,身體也漸漸燥熱起來,干脆說道:“你……要弄便弄,折騰完了好讓我休息……”
剩下的話都被吞沒在狂暴的吻中,白溪雙唇緊緊貼在他唇間吸吮碾磨,吸得少年幾乎缺氧,卻只能任由男子掠奪。
白嫩的臉龐漸漸浮現出誘人的嫣紅,身子也跟著癱軟下去,氣喘吁吁地趴在白溪胸前。
等少年回過神來,自己全身衣裳已被脫了個干凈,感覺到男人雙手正在自己穴中摳挖。
他的兄長還是有些莽撞,不得章法地挑逗著他的情欲,可偏偏這淫蕩的身子就吃這一套,白庭之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下身,舒服得微瞇眼睛,摟住面前的男人。
等到他徹底來了興致時,白溪卻松開手,將他放倒在床上,轉而將滿手的淫水抹在那對隆起的椒乳上:“庭之在京城快活這些時日,如今也該吃些苦頭才是。”
白庭之女穴空虛得要命,恨不得自己拿手指進去插弄解解癢,可白溪早有準備,隨手便取了發帶將他雙手綁在床上。少年無奈,只得蜷縮起身子想要蹭蹭,他在靜王府時被秦北臨逼得弄了些很是不堪入目之事,如今也不怕在白溪面前出丑,一邊磨蹭還一邊淫叫著哥哥。
白溪被他叫得耳根子都軟了,胯下的欲望幾乎噴薄而出。他愛極了弟弟這副淫蕩的模樣,卻又恨極這是因了秦家兩兄弟的調教。
他捏著少年的下巴,抵著白庭之的額頭問道:“你這句哥哥叫得是誰?是陛下,還是王爺?!”
白庭之面色通紅,急促地喘息著,掙扎道:“自然是我的……兄長,你……”
白溪對他這個回答并不十分滿意,垂眸問道:“當真如此?你向我保證,你心里若有他們的份,便叫我這個真正的兄長不得好死。”
少年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痛苦,卻如何也不愿開口。
白溪見他如此,心里頭早已涼了大半,黯然道:“庭之,你便是連騙騙我也不愿么?”
白庭之閉上眼,睫毛顫動如受驚的小鹿:“我不會拿你的性命發誓。”
“你想讓我繼續對他們俯首稱臣,可我如何能容忍他們對你這般。”白溪苦笑著,將少年整個身子翻過來,手指探入空虛的穴眼中,尋到少年凸起的那處,用力按捏,反復以指尖刮過,這樣弄過幾趟,少年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前段抖動幾下,射出濃稠的精液。
“是了,庭之日日被疼愛,這幾日憋了許久,該是兄長的錯。”
白庭之只覺得全身的血都集中到下身,體內雖被男人的手指逗弄得快感連連,可又覺得那手指依舊細得很,還短了些,如何也比不上雞巴帶來的快樂。
感覺到男人抽出手指去,少年仿佛心頭也被抽走了什么東西,女穴收縮著試圖挽留手指,而后便覺得有一根熾熱滾燙的東西順著未能合攏的入口撞進來,讓他瞬間呼吸一窒。
那東西胡亂在他體內搗弄一番,每一下似乎都帶著股狠勁。
少年腦中一片空白,每次呼吸之間都會帶出一聲灼人的嘆息,身體更不自覺地扭動,將雞巴吃得更深。
白溪見他這般放蕩,肏得更加狠了,直想將這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化在自己身體里,兩人并做一人,天地間再無人能將他們兄弟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