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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笑吟吟地道:“師父,之前學的大乘劍法中的殘月破云這一式,若是有數人來侵,此招必然會破洞之處,阿昭昨夜思量甚久,稍微改良了下。如此一來,即便是多人來襲,此招也能面面俱到。師父覺得如何?”
阿昭又耍了一遍。
衛瑾道:“……甚好。”
阿昭彎眉一笑,“師父說得對呢,阿昭只要用心,以后一定能在劍道之上有所大成。阿昭以后一定會更加用心地練劍習劍,終有一日阿昭要站在劍道之巔。”
衛瑾道:“你能這樣想,為師很欣慰。”
阿昭收劍入鞘,又笑著道:“師父,阿昭與阿嬌有約,今日不能陪師父用飯了。”阿昭想了想,說道:“晚上也會晚點回來。”
衛瑾道:“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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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獨自一人出了宅邸。
她并沒有去謝府,而是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行走。
昨天夜里,她哭了好久,強迫著自己要忘掉師父。可短短一夜,又怎能敵過將要九年的感情。阿昭知道自己不可能短時間放得下,她選擇了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師父說不許喜歡他,那么她就一定不能喜歡師父。
阿昭也不知對自己說了多少回,只知入睡前腦子里也一直在回蕩這句話。早上醒來后,阿昭發現心里真的沒有那么難過了。
而見到師父的時候,阿昭知道,只要再給她多點時間,她一定能放下對師父的這份情意。
阿昭在街上走了許久,從日上三竿到日落西山,直至夜幕降下時,阿昭方停了下來。她舉目四望,酒肆里有人吆喝,“有新釀的好酒喲,上好的花雕,客官要來一壇么?”
阿昭的腳步一頓,拐進了酒肆里。
酒肆里鮮少有姑娘單獨進來,尤其是像阿昭這樣衣著華麗的姑娘,不過一見到阿昭背后的沉水劍,小二又頓時明了。
原是一位劍客。
小二連忙招呼道:“姑娘,是要喝酒嗎?”
阿昭道:“你們這兒有什么能醉人的酒?通通拿過來。”
借酒消愁的客官,小二見得多了,他趕忙點頭哈腰地道:“是,請姑娘稍等。”阿昭坐在酒肆的角落里,窗外是漆黑的夜幕。
阿昭看著夜幕出神,渾然不知周圍有人盯上了自己。
坐在離阿昭有兩張桌子距離的兩個大漢,正交頭接耳的不知在說些什么,偷偷看向阿昭的眼神多了幾分色迷迷的打量。
酒很快就端了上來。
三大壇的酒一字排開擺在阿昭面前,阿昭旋開木塞,直接抱著酒壇喝了起來。阿昭從未喝過烈酒,平日里也只是偶爾喝過果酒,因為衛瑾不許她在及笄前碰酒。
可如今再過數日,她也十五了。
幾天的時日,也算不得什么。烈酒灌入喉嚨時,火辣辣的,阿昭嗆了下,不由得咳了起來。不過這烈酒的滋味,卻不是一般的好,辣得她心也燒了起來,顧不上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絲。
一壇烈酒不過片刻就已然全數灌入了肚里。
阿昭打了個嗝,眼神已是有幾分迷離。
小二此時前來,說道:“姑娘,那邊的客官送你一壺酒。”
阿昭瞅了眼,不遠處有兩個大漢對自己招招手,阿昭懶得搭理,也不說話。小二便直接放下了酒壺。阿昭繼續喝酒,一壇接一壇,三壇烈酒消滅后,阿昭頭一回發現自己的酒量竟是這么好,如今也只有兩分醉意。
阿昭趴在桌子上。
過了會,她有抬起頭來,一瞅空蕩蕩的酒壇,直接推到一邊。
她伸手捧過那壺酒,嘴一張,直接牛飲了半壺。
兩個大漢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片刻后,他們起身走到阿昭身邊,露出不懷好意的神色來,“姑娘,怎么一個人?”
一大漢想去碰阿昭的肩,未料阿昭眼神橫來,冷道:“滾開。”
他說道:“喝了老子的酒,就得陪老子說話。”
阿昭打了個嗝,“是……是么?”
大漢道:“當然。”
阿昭伸出手握住了大漢的手腕,微微用力,大漢發出慘叫聲。另外一個大漢見到阿昭灌了三壇烈酒,還能掰斷自己同伴的手腕,不禁有些慌。
阿昭眼神飄來,大漢的色心也早已消失殆盡,直嚇得屁滾尿流。
阿昭冷道:“滾。”
阿昭又喚了小二再上幾壇烈酒,她抹了抹額頭的熱汗,她嘟囔了聲:“這酒喝了真熱……”她扭了扭身子,只覺渾身都在發燙,小腹那一處還有異樣之感。
☆、28
阿昭出去后,衛瑾一整日都留在宅邸里。他手握書卷,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不知為何,他竟是滿腦子都是昨天夜里阿昭兩頰流淚的模樣,還有今日微微紅腫的雙眼。
明明阿昭放下了,他應該高興才是的。
可現在……
衛瑾的心卻是擰成了麻花,他看書也不是,作畫也不成,只能在皺著眉頭坐在書案前。入夜后,衛瑾也不知是第幾次把采青叫了過來,問阿昭回來了沒有。
戌時過后,衛瑾又叫了采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