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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況下不會這樣。”柳原皺眉道：“她這種，我也是第一次遇上，真是傷信心。”

靳薄言不想聽他說廢話，“直接說原因。”

“原因？”柳原其實自己也有點想不明白，“照理說我應該不會失敗，若是失敗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靳薄言神色一凝，周身氣息都有了變化。

柳原轉身一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萬一說了，你不管我死活怎么辦？”

雖然他已經預感到，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但人都怕死、能晚死為何要早死？

閻羅王又不是大美女，他犯不著急著去見。

靳薄言全部的好耐心都給了正在房內休息的女人，他凌厲揚手扣住男人脖頸，“柳原，識相地最好現在說實話，不然……對不起！我現在就取你的命！”

柳原感覺喉嚨那里疼的要命，真像要被折斷，他艱難張了張唇，“你、你先放開我，放手我……我才能說。”

靳薄言狠狠撤手，那力道猛地能將柳原直接飛擲出去。

柳原摸著喉嚨處不斷咳嗽，疼的眼淚都要飛出來，“……果然是厲害，你殺人是不是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靳薄言沒吭聲，他快速收斂身上的殺氣，也倚到旁邊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直接說原因。”

“說實話，她那種情況我確實沒遇見過。”柳原瞇著眼說：“但我之前聽師父提過，有一類人就是如此，是……死而復生的人。”

“……”

靳薄言身子狠狠一震，“死而復生？你確定？”

“我不確定啊！”柳原聳肩道：“不過她確實是唯一讓我體會到失敗滋味的人，可能也有其他原因，所以我也不知道啊！”

靳薄言瞬間變得沉默，他狠狠吸了口煙，讓煙順著往下來到肺部，清晰感受到那蝕骨滋味……

因為他異于常人，所以對于外物的感知力要比一般人強烈的多，幾乎是被放到了幾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