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晚上九點,南烽牽著胖球出去夜跑了一圈,剛進門接到了張云帆的電話。
“南神,速度出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南烽把手機夾在脖子上,幫胖球取脖子上的項圈,回答得干脆利落:“謝邀,不去!”
“北哥已經到了。”
南烽取下手機,嘆了一口氣:“你是真的不怕猝死嗎?把定位發過來。”
張云帆掛了電話,一臉得意:“我直接給南神發的酒吧定位,我們先過去吧。”
楚瀟瀟一臉老神在在:“怎么樣?我說得沒錯吧,說老大,夏帥哥必來,說夏帥哥老大必來。”
被騙出來的夏北在旁邊一臉的無可奈何,同樣無可奈何的還有楚瀟瀟旁邊的蘇洛柯。
下了出租車,南烽看著眼前絢麗的招牌有些頭疼。當他準備伸手拉門時剛好有人從里面出來,音浪從打開的門涌出來,嚇了南烽一跳,擦家而過的人身上濃濃的酒味兒讓他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酒吧里的燈光昏暗,舞池里的人隨著音浪搖晃著身體,南烽推開貼上來的身體,從舞池旁邊繞了過去,找張云帆發的桌位。
“誰能跟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么情況嗎?”南烽站在桌子旁邊,看著滿臉通紅,意識明顯有些渙散的夏北無奈地詢問。
“北哥點了一杯飲料!”因為酒吧里喧鬧的音樂,張云帆不得不提高了自己的聲音。
“你是讓我相信他喝飲料把自己喝醉了?”
楚瀟瀟往蘇洛柯身邊靠了靠,小心回答:“他以為的飲料其實并不是飲料。”
半個小時前,張云帆、楚瀟瀟、蘇洛柯和夏北就提前到了酒吧,滿臉寫著興奮的楚瀟瀟和張云帆不顧蘇洛柯的阻止,興致盎然地給自己點了一杯酒。而從來沒有喝過酒,甚至連酒精飲料都喝得很少的夏北看著不明所以的菜單,給自己點了一個從名字上來說應該不是酒的飲料。
飲料的口感還不錯,酸酸甜甜的,所以有些口渴的夏北不一會就喝了大半杯,然后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結果就是,點了酒的兩個人安然無事,而點了飲料的夏北卻經歷了人生當中的第一次醉酒。
“你來啦!”夏北感覺有人揉自己的腦袋,反應遲鈍地從桌子上抬起頭來,說話有一點大舌頭。
南烽用手背碰了碰夏北的臉:“小傻子,加了烈酒的飲料也敢喝。”
醉了的夏北并沒有聽清南烽說了什么,只是沖著南烽笑得傻氣。
“要不我們現在送北哥回去?”張云帆拿出手機,“我馬上給司機打電話”。
“不用了,現在折騰他他該難受了。”南烽摸了摸夏北發燙的臉。
夏北酒品倒是不錯,跟南烽打完招呼就又趴在了桌上,乖乖的一點不鬧騰。
南烽拿出手機查了查附近的藥店跟張云帆他們說:“看好他,我一會兒就回來。”
十分鐘后南烽拿著解酒藥回來,去吧臺要了一杯白開水。
“乖,把藥喝了。”南烽把藥送到不情不愿的夏北嘴邊輕聲哄“不苦,是甜的。”
楚瀟瀟本來還挺忐忑,看到眼前的畫面,又滿血復活走在了嗑cp的前線。
蘇洛柯看了看一臉莫名興奮樣的楚瀟瀟,不動聲色的把楚瀟瀟杯子里的酒倒掉一半,然后悄悄把要來的白開水倒了進去。
張云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系列操作,向來粗壯的神經感受到了一點點“我應該在車底”的自覺。
南烽哄著夏北喝完藥,又讓他喝了一點白開水,對旁邊的三個人說:“沒事兒,你們去玩兒吧,我看著他。”
“那不行,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
張云帆話還沒說完就被南烽踹了起來:“都守著干嘛,滾去玩兒!”
三個人走了后,南烽摸了摸夏北的手臂,酒吧空調調得太低,夏北的手臂涼得像冰塊,南烽皺了皺眉,把自己出門拿的薄外套蓋在了夏北身上。
半個小時之后,夏北動了動,終于坐了起來。
南烽看著夏北額頭上壓出來的紅印子,有些好笑地開口:“好些了嗎?”
因為酒吧太吵,南烽這句話是貼在夏北耳邊說的,耳邊敏感的夏北下意識縮了縮。
抓了抓下滑的衣服,夏北才想起來發生了什么事,下意識解釋:“我還以為是飲料呢。”因為醉意,聲音有些低低的。
南烽聞言有些好笑,摸了摸夏北的頭:“夏小北同學,你還指望酒吧里有純飲料,傻不傻。”
夏北醉意還是沒有消散,一動不動地看著南烽:“我第一次來酒吧,怎么會知道。”語氣有點委屈,又有點像是撒嬌。
夏北仰起頭,輕輕眨動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是輕柔的羽毛掃過南烽的心底,雙眼亮晶晶地盯著南烽的臉,嘴角微微向下撇。南烽像是被蠱惑,摸夏北頭的手沒有收回來,而是微微下滑,放到了夏北后頸處,手臂微微用力,臉慢慢靠近,彼此間的呼吸都糾纏到了一起,就在南烽的嘴快要碰上夏北時,夏北突然站了起來。
被夏北嚇一跳的南烽瞬間清醒,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差點就趁人之危耍流氓了,一邊跟著夏北站起來:“你要去哪兒?”
意識還不太清醒的夏北晃了晃頭,言簡意賅地回了兩個字:“廁所。”
南烽拉著夏北的手腕笑了:“我陪你!”
南烽陪著夏北來到洗手間,本來是想跟著夏北進去的,沒想到夏北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讓南烽在門外等。
跟醉鬼講道理基本是沒辦法講通的,南烽被夏北雙手按在墻上,只好舉起雙手妥協:“好了,好了,我不進去,就在這里等你。”
看著南烽乖乖不動,夏北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進了衛生間。
許是衛生間的燈光太晃眼,夏北剛進洗手間時眩暈了一下,他一動不動地站定了一會兒,直到眩暈感退去才揉了揉頭去了隔間。
夏北不知道的是,他從進來到進隔間所有的神情都被站在鏡子前洗手的中年男人盡收眼底。
肥胖的男人轉了轉細小的眼珠,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他把關上的水龍頭又打開,眼神時不時掃向夏北進去的隔間,心不在焉地搓著手。
夏北上完廁所出來洗手,意識還有些迷糊的他感覺到了擠過來的身體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然而下一秒那個身體又挨過來了,接觸的溫度讓夏北下意識皺起了眉頭。就在夏北洗完手準備出去時,身旁的人一下子伸出手把夏北推到了墻上。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夏北懵了片刻,肩上的力量讓夏北有些吃痛,他張開嘴正準備說話,一張油膩的臉就在眼前放大,在對方的嘴唇挨到自己時夏北伸出了手,迅速扭過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干脆利落地把對方踹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