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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和陳嘉樹約好一起去國家博物館,“倫勃朗和他的時代”畫展在前幾天開幕了。
冬青好歹也算設計行業入門,這次能近距離看那副赫赫有名的《夜巡》,她絕不能錯過。
陳嘉樹涉獵廣泛、學識淵博,他對西方藝術史也有些興趣,兩個人就一拍即合定下了約會地點。
“冬青。”
“家柯,你來了!”
陳嘉樹從地鐵口匆匆趕來。
“走了,走了,快點。”現在的冬青已經學會自然而然地抄起他的手。
之前在江城有一場莫奈的畫展,她因故錯過了,這一次才是她第一次直面直接名畫,她興奮極了。
陳嘉樹對她這模樣無可奈何,二人手拉著手,一會兒就到了,驗票,刷身份證,很快他們到了專題展廳。
周末,觀展的人不少。每一幅畫面前都站著三五成群的人。
生活的節奏慢下來,他們兩個手牽著手也隨著人流慢慢挪動步子。廳內燈光柔和地打在畫布上。
在《夜巡》面前,他們齊齊停下了腳步。
《夜巡》畫面掛滿了這一面墻,敘事宏大光影和每一個細節都精妙絕倫。
冬青和陳嘉樹雙雙屏住呼吸。以肉眼可見的分辨力,親眼目睹這幅畫上的運彩、涂抹,遠遠比在數字屏幕上看到的要震撼得多。
名畫之所以為名畫,不慌是因為他開創式的故事性構圖、倫勃朗光,還因為每一個細膩的筆觸和手法。
陳嘉樹說:“這幅畫應該被當代的很多視覺藝術奉為圭臬。”
這種敘事性光影,在繪畫上的開創對效果圖有很大啟發,同時,在當今很多舞臺效果中也用的很多。
她點了點頭:“沒想到,近距離的看它,是這么美,倫勃朗是個妖怪吧。他也太聰明、太細膩了。”
冬青徹底開始瘋狂倫勃朗吹,吹大師也不丟人。
陳嘉樹失笑。
這個展場中不光有倫勃朗的作品,還有許多深受他影響的荷蘭畫家。
一幅又一幅佳作應接不暇,冬青求知若渴,一幅幅地觀摩,拍照。
不知不覺,一個下午竟然就在博物館度過了。
四點半閉館,冬青和陳嘉樹才依依不舍地出來。
冬青嘆了口氣:“唉……”
陳嘉樹:“唉。”
她歪著頭睨了他一眼:“你嘆什么氣?”
“那你嘆什么氣?今天下午還不開心?”
冬青立馬換上了笑臉,挽著他的胳膊:“開心開心!跟你在一起最開心了。”
他們打算坐地鐵回家,又一次路經天.安門廣場。
已經到了四五點鐘,這里拍照的旅人游客依然不少。作為首都最標志性的地方——這里的人群總是絡繹不絕。
在北京生活了四五年,陳嘉樹也無數次經過這里,從來沒覺得這個游客打卡的地方有什么稀奇。
太陽已經開始西沉,天邊一群信鴿劃過天際,天.安門的熱度卻一點也沒小消退。
這時候,來了一對旅游的老夫婦請求給他們拍照,又不是什么大事,陳嘉樹欣然接受。
給老夫婦拍完照之后,他歸還手機時突發奇想,笑了笑:“叔叔阿姨,幫我和我女朋友也拍一張吧。”
老夫婦何樂不為?欣然接過陳嘉樹的手機來。
女朋友?她第一次聽陳嘉樹這樣稱呼。
而還沒等冬青反應過來,他拉著她的手,站到一片背景人少的地方。
背后的莊重敦厚的天.安門城樓,綠樹紅花,紅旗招展,四處人來人往,但看到這邊拍照也都配合地躲開。
冬青紅著臉抬起頭,小聲地問他:“怎么還拍照呀?”
陳嘉樹笑了笑:“留作紀念罷了。”
“準備好了嗎?”那個大叔問。
冬青立刻攥緊了雙手,挺直了腰板,端端正正地靠在他旁邊,露出程式化的微笑:“好了,叔叔。”
陳嘉樹補充了一句:“叔叔,多拍幾張,拜托了。”然后,輕輕摟上她的腰間,她不禁地更緊張了。
她上次和陳嘉樹同框是什么時候?初中班級畢業照?
大叔答應得爽快,一連拍了不少組,他揮了揮手:“最后一組了,小姑娘笑得開心點兒呀。”
冬青抿著嘴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
“好,三、二、一。”大叔的聲音穿透空氣。
身邊的人突然側過來,將她撈進懷里。
冬青睜大了眼,來不及反應。
陳嘉樹的深情眼中含笑,他低下頭來,款款一吻,印在她的眉心。
……
之后兩人一路上冬青都悶著頭不說話。
走到家,陳嘉樹問:“你怎么了?”
冬青捂臉:“你剛剛干嘛要親我……那么多人,還當著毛主.席的面兒,太尷尬了,太尷尬了!”
他眼中笑意愈濃,淡淡道:“你珊珊可愛,我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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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可愛,情不自禁。←這個,我們樹也太誠實了!
陳嘉樹絕對是我筆下最溫柔的男主55555<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