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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大哥純陽之身,自然不明白我為什么高興……”
可惜方瓊沒有懷上殤帝的孩子。
不僅如此,昀登基半年后,羽翼初豐,膽子也比做皇子時更大。日日要他,夜夜要他,要了大半年,方瓊也沒懷孕。
……原來是這等體質,倒是方便。
方瓊自嘲。
他越來越不忌諱,由著昀胡來。
昀初嘗人事,還不懂這樣有些不對。
臘月時,宮里來了個裝神弄鬼的方士,盯著方瓊看了半天。
“不得無禮!”
內官呵斥。
“——小的無禮,唐突了王爺!”方士趕緊跪下。
方瓊擺擺手。
“不要動不動就跪,有何不妥?”
“茲事體大,小的不敢說。……小的可以寫下來,呈給王爺。”
“給他筆墨。”
于是那日,方瓊得了此生唯一一張判詞:
——龍困淺灘,不進反退,是因父責未盡,反受其累;未來必進,脫困前,自孕一子、二女,子嗣不計其數;血脈相系,方能進而不危、退而有余。但貴人龍體倨傲,非同一般,非命中注定之人,不能使之受孕。大事尚需忍耐,切忌多思傷神,困小情小德而誤龍運。
方瓊讀完,皺起眉頭。
“……那方士呢?把他叫回來。”
“回殿下的話,他們那戲班子,表演完便出宮去了。要老奴把人請回來么?”
“……不用了,就這樣吧。”
“是。”
說完,方瓊就把判詞丟進火盆里,燒成了一紙炭灰。
昀操到方瓊動也不能動,虛弱地倒在龍床上,下身一汪淫靡的水光。
那氣喘吁吁的少年皇帝,將因承歡而脫力的情人抱到浴池里去。方瓊靠上溫熱的巖石,身子又是一抖。
精液從下體流出來,注入涌動的活水,腿間一片白濁。
風卷起玉蘭花瓣,嵌入濡濕散開的烏發。
昀一邊吮吸方瓊慢慢軟下去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撫弄被自己操松軟的小穴。
方瓊的感覺近乎麻木,但仍會難受,不能無動于衷。
“……陛下,別弄了……一會兒尚要早朝……”
“早朝是小事,朕應付了就回來,二哥在此好生歇息。”
“……早朝如何是小事……”
“……如何不是小事……那盧定業和張江鴻總有一爭,就算朕想過問,最后也是母后過問,對朕來說,豈不是小事?……”
方瓊默然。
“……二哥舉足輕重,日日在俗人眼前晃,反而抬舉了他們。眼下沒什么要緊的政務,犯不著二哥傷神,讓那些人自己矯情去吧……”
“……哈啊……哈……”
方瓊偏過頭去。
天很快就要亮了,內官要來伺候,他下意識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咬起嘴唇。
“……別咬……”
昀將自己的手指探入他的唇齒間。
少年皇帝的臉上露出少見的、天真快樂的表情。
“……二哥,咱們這樣,會不會有孩子?”
他一邊問,一邊重重壓下穴口的敏感。方瓊輕叫一聲,繃緊大腿。
“啊!——”
泉水順著小穴流了進去。
方瓊倒在池邊,似是無力再起身。
昀滿意地瞧著他用僅剩的力氣高潮,然后伏在他的身上。
“……朕不要皇后,只要二哥。朕的孩子,必須是二哥生的。”
他篤定地說。
“……若我不能生呢?……”
方瓊有氣無力地反問。
昀眨眨眼。
“那便不生了。……來日方長,朕定將二哥養得健健康康的,不受一點兒苦累。絕不辜負二哥幫朕坐上帝位的苦心。”
不錯。
昀能登基,很大程度上,靠的是方瓊。
——殤帝走前,交給方瓊三道遺詔。后來,他只拿出來一道:
……“朕四弟昀,端嚴守正,可承大統。”……
昀曉得,方瓊還藏了更多的秘密。其余兩道遺詔,只有二哥知道寫了什么。
所以性事之外,昀不會對這二哥有一絲勉強。
……
宮外向西五里,大將軍府。
床上的美麗女子孕肚高隆,臉色慘白,滿頭大汗。雙手痛苦地按著肚子,已腹痛了整整一夜。
小穴微張,腿間涌出溫熱羊水,夾著淡淡血絲。腹中不斷擰緊,連綿不斷的宮縮捶打著女子嬌弱豐滿的身軀,美麗柔軟的乳房隨著疼痛一陣亂顫,口中溢出哀哀的呻吟。
“啊啊!——”
侍女在產房中來回奔走。
“公主,您再堅持一下,李御醫和產婆馬上就到了!”
“……我不要……不要什么御醫和產婆!……啊——”
公主痛苦地大喊。
“……叫阿瓊……叫阿瓊來!啊!……啊啊……”
“可、可王爺他是男子,他怎能——”
“——你管他是男是女!我都要疼死了!他不來,我現在就去死……啊——啊啊啊——————”
“——叫你去請王爺你就去。”另一個年紀較大的侍女,對前一個使眼色,“王爺是不同的,公主從小不避諱王爺。現在大將軍奉詔征戰在外,公主要生了,府里卻沒個掌事的人。若王爺在此,咱們也松一口氣。”
“是,婢子這就去請王爺。”
侍女一溜煙地跑出門。
半個時辰后,方瓊披著一肩晨露,急匆匆地趕來。
他面色蒼白,許是一夜沒睡好。但那分娩中的公主令晗,一見到弟弟,痛苦的眼眸中,立即泛起了一些光采。
“皇姐,別怕,我在這兒。”
方瓊坐下來,握住姐姐汗濕的手。
令晗脆弱地點點頭:
“阿瓊……好痛……我不想生了……讓、讓她們都出去……”
方瓊拭去她額頭上的汗水,轉身對侍女們說:
“你們先下去吧,打些熱水來,把門關好。在外等著吩咐。”
“是,殿下。”
侍女們躲到門外,一邊聽著房中的慘叫,一邊交頭接耳:
“……我入府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王爺呢,世間怎么有這樣好、這樣英俊的男子!難怪公主生孩子都要喊他來陪著……”
“……噓,少見多怪,你以為王爺的封號是怎么來的?”
“……怎么來的?”
“他做皇子的時候,住在宮外,是個翩翩少年,出入不避諱百姓,外面的人都以為他像朵花兒一樣,背地里叫他瓊花皇子。那會兒我正好隨公主在宮中,先帝做太子,聽了民間的傳言,笑而不語,一登基,就封他為瓊華王。”
“——誒?先帝不是個很可怕的人么?竟也會笑?”
“先帝平時,是不笑。但聽到王爺的事,先帝就會笑。你說厲害不厲害?”
年輕侍女點點頭。
“我要是有這樣的弟弟,天天做夢笑醒。”
“你想得美。”
二人候在外面,玩笑了一會兒。聽見主子的痛呼,一下醒過神來,噤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