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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么?”
他雙手探進(jìn)衣服,環(huán)上盧紹鈞的腰。
“……不高興就咬我,高興了就摟我,碰上大事才給我使喚……哪兒有狗是這樣的……”
方瓊湊上前,回吻著他。
“叫哥你挺高興……少自欺欺人……下面都硬了……”
“……咳……”
他倆在這兒廝磨著,衣服脫了一半,下面濕了一半、硬了一半。都期期艾艾的,不肯立即辦事,拿彼此的身子磨性子,看那心火能催到多旺、究竟是誰先繃不住。
湖里的魚兒交尾了三個來回,順便笑話他倆磨蹭。
“呼……嗯嗯……”
方瓊臉上潮熱,眼睛濕乎乎的,腹中情潮格外異樣。雙腿忍不住夾著,生怕蜜液流出來。薄薄的青紗下頭,乳尖早已硬挺,給盧紹鈞摸得顫抖不止。
他動情是這副模樣,盧紹鈞望著,又要獸性大發(fā),又心里吃那小皇帝、大將軍的飛醋,殊不知那兩個人并沒他這福分,要想讓方瓊情難自已,他們還得靠硬操的。
方瓊受不住了,主動吻上去,討起饒來。
“……別弄了……難受……唔……”
衫子確已濡濕,腿間一片濕滑,夾也夾不住。盧紹鈞醋意濃厚,虹膜深得像兩片墨,也不管那風(fēng)景是什么,粗聲粗氣地問:
“……你也是這般……誘惑那些人的?……”
按他的心情來說,問得已夠客氣。
方瓊怔了半晌,眼里哀傷,氣得推開了他,攏起衣衫,回答:
“……你若非要比這些,還不如別碰我,免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盧紹鈞隱約知道錯了,卻是個不服軟的,蠻橫地將人拉回來,抱到納涼的軟榻上。
“啊!……走開……嗯……”
方瓊半推半就地掙扎了一會兒,擔(dān)憂地往四周瞧瞧。沒有人。
盧紹鈞陰陽怪氣地道:
“莫擔(dān)心。每次我一來,你們那老楊,就把下人遣得遠(yuǎn)遠(yuǎn)的。他的眼睛倒是比誰都好使,心思又活絡(luò),嘴上也算牢靠,難怪能給王府當(dāng)管家。”
方瓊有氣無力地瞧著他。一躺下,屁股就比方才還不聽使喚,產(chǎn)道順著那位置,不爭氣地流起了淚。
盧紹鈞輕啄他的雙唇,將他的衫子解下。
方瓊赤條條的,肌膚如凝脂,映著瀲滟湖光,雙腿修長地挨在榻上,比養(yǎng)病時胖回來一些,不那么使人心痛了。
盧紹鈞向下,很珍惜地吻他的身子。方瓊的腿忍不住交纏起來。
“……別較勁……又不會真吃了你……”
盧紹鈞的手,探入他的腿間,將那粘膩一片的大腿內(nèi)側(cè)分開,蘸著蜜液,輕撫股間狹縫。會陰便興奮又羞怯地縮了回去。
極陌生的電流,震顫地通過身子,在腦海掠過一片亮光。方瓊嚇得一抖,屁股忍不住后退。
“……嗯!……”
……反應(yīng)真大……
盧紹鈞也吃驚,還以為他有什么內(nèi)傷。抬頭卻見那玉體泛著情欲,碧眼羞羞答答、難以置信的模樣,怎么瞧都十分健康。
“……怎么了?哪兒不舒服么?……”他問。
“……不是……嗯……”
方瓊咬著嘴唇,真不曉得要怎么說。
偏就此時,空中傳來一陣不祥的振翅聲。
方瓊一個激靈。
盧紹鈞擰起眉頭。
——信鴿,越來越近。
那一個小黑點(diǎn),在空中逐漸變大,直至準(zhǔn)確無誤地落在涼亭里。
方瓊與盧紹鈞面面相覷。
白鴿氣宇軒昂地站在枕邊,無辜地眨著犀利的雙眼,仿佛嘲笑眼前膚淺的人類。
……這鳥兩爪染墨,乃緊急聯(lián)絡(luò)所用。它一來,非是重要軍情,便是出了什么大事。
盧紹鈞反應(yīng)過來,抓起那只鴿子,氣得直罵:
“……北境是死了十萬人嗎?沒死夠就別這種時候來煩老子!”
鴿子在他手里,拼命撲騰翅膀,大叫抗議。
方瓊給這鳥叫冷靜了,狠狠地瞪了盧紹鈞一眼,把他的手拆開,救下那只可憐的軍鴿。
“……你這瘋子,聽聽你說的是人話么?北境要是真死了十萬人,我先剁了你祭軍……”
邊說,他邊拆開信筒。一讀那字條,臉色便泛白。
字條是寧朔寫的:
“……大將軍中毒箭墜馬,命在旦夕,解藥恐握在伊里蘇人手中……”
緊接著,又一只信鴿飛來,這次是普通的家鴿。
盧紹鈞取下信筒,遞給方瓊。
此信來自將軍府梅姨:
“……夫人聞將軍重傷,受了驚,有滑胎之相,請殿下救夫人一命!”
方瓊吃了一驚,慌忙起身,就要進(jìn)宮請御醫(yī)。她那身子月份不小,一旦滑胎,絕非小事。
抬頭一瞧,盧紹鈞已先去了臥房,幫他拿進(jìn)宮的衣裳。
換好衣服,盧紹鈞飛快地給他的腰封打了結(jié),又從冰桶里取兩塊冰,遞給方瓊。
“……敷敷眼睛,還紅著。”
“……謝謝。”
“我先找附近的女郎中去將軍府,你進(jìn)宮留神,別叫那女人找到你的麻煩。”盧紹鈞出門,邊說,邊飛身上馬,拉起韁繩就要走。
“她總不會不顧女兒的命吧?”
“這不好說。”
二人匆匆道別,各自策馬,揚(yáng)起塵煙。
天色向晚,京城里一片繁華喧囂,掩蓋著背后的哀泣。
那湖畔瀲滟水色,不得不暫且寄下了,留待改日相還。
若世道不平,誰能獨(dú)享好風(fēng)景?
唯恐無人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