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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瓊手足無措地抱著盧紹鈞,那份艷麗化作筋疲力盡的脆弱,難以自持的哀傷,身子貪婪而無助,好似再也不能憑借自己的意志奪回支配的權利,只得用復雜的淚水,懇求對方珍惜相待。
他低著頭,伏在盧紹鈞頸窩中低泣,腰難以忍受地彈起,屁股隨之緊緊夾起了里面的巨物,那玩意兒便毫不留情地噴涌出來……
“啊啊…………………………——————呃————”
潮水毫不留情地泄了,與此同時,還有滾燙精液,注入子宮深處。
方瓊神智盡失,腦海里一片空白,意識吊在半空,毫無反應地抱著占有他那人,屁股自己激動地絞起,要將對方的淫液吞個一干二凈。
人倒在床上,腿間流水靡靡,帶走他最后的力氣。
盧紹鈞射完,不敢立即拔出來,擔憂地摟著方瓊的腰,慢慢退出。方瓊的身子隨之抖了一下。
盧紹鈞凝視著他虛弱的模樣,暗暗后悔:
……還是太累了……不該這個時候干……
方瓊無知無覺地躺在那兒,只剩下呼吸,產道稍微有些失禁。盧紹鈞不敢再碰他,握著他的手,直到他慢慢抬起長睫,眼里恢復了一些神采。
“……抱歉?!北R紹鈞低聲說。
“……哈啊……干嘛……道歉……”
“……若是在京中,你體力充沛,干一晚上亦不至于如此……”
“……是……是我讓你干的……”
有氣無力的聲音,幾乎融進雨里。
“現(xiàn)在感覺還好嗎?”
方瓊沉默了一會兒。
“……就是動不了……”
盧紹鈞低下頭,貼著身子吻他。
射過之后,心如止水,吻不再帶色情的意味。
方瓊勉強能夠翻身,投到盧紹鈞的臂彎中。盧紹鈞幫他擦了擦腿。
“……里面……好痛……”
他哀哀抱怨。
“……傷到了?”
方瓊搖搖頭。
“……是你大……”
小腹酸脹,好似仍有巨物在其中翻攪。挨過那么多次操,還是第一次被操得人都要碎了。
但那懷抱他竟是貪戀的,貪圖其中的安全。在這樣的夜晚,他肯放下身上負擔片刻,把責任推給另一個人。
“鈞哥……”
“嗯?”
“……沒……”
“怎么一會兒有一會兒沒的?”
“閉嘴……”
“知道,你想說我真好。”
“我才不想,你少吹?!?
盧紹鈞暗暗得意,將胳膊給方瓊枕著。若非門外雨打馬嘶,令這一刻永恒地走下去,也未嘗不可。
方瓊或許也是這個念頭吧。諸事懸心,他卻一件也沒有提,靠著盧紹鈞休息。不愿破壞難得的片刻甜蜜。
天空泛起魚肚白,鴿子一路飛到盧紹鈞的手上。
他輕手輕腳地拆開,下了床,正待回信。聽見窸窣聲,回頭見方瓊已然起身。
半截粗布薄被搭在那養(yǎng)尊處優(yōu)、赤條條的身子上,長途跋涉的疲倦和激烈情事后的脆弱,同時流露在翡翠色的目光里,穿過窗欞的淡白陽光,正吻著他的肩膀。
盧紹鈞嫉妒起陽光來。
“……咳?!?
他重新看了一眼情報,遞給方瓊。
“霍飲鋒的情況還算穩(wěn)定,救治及時,毒素入體不多,只是人沒有醒,恐怕總得有恰當?shù)慕馑帯!贿^說起這毒……”
方瓊接過紙條。
“……毒怎么了?”
盧紹鈞一嘆:
“唉,世間諸事,萬變不離其宗。所謂蠻夷之毒難解,無非是毒草、毒物生長之所在,僅在伊里蘇北方極寒土地,我們不了解罷了。但凡有個目光犀利、見多識廣的藥郎,能瞧出病人的癥狀,推測出其中的成分,我那些要錢不要命的鋪子老板,還有他們手下的跑腿,就算是看在錢的份上,也定能給你找到解藥,抓回來?!?
方瓊低頭,微笑。
“……錢真是個好東西,從前做那勞什子皇子王爺,竟不知它這樣好用?!?
“我喜歡錢,起碼它給我一份公正?!北R紹鈞直言不諱,“不過,世上還有許多錢也解決不了的問題,那是你的業(yè)。我只能幫你辦那些錢好使的事情?!?
方瓊知道盧紹鈞辦得到,因為一談起這些,他的眼睛就是亮的,而后滔滔不絕。
“……你也能給我一份公正。”方瓊喃喃道,“我不該在意自己的血脈和眼睛的顏色?!?
“……你早該……”
盧紹鈞一頓。
“……嗯?”
“……沒什么。沒關系。”
方瓊起身穿衣,身體還有些疲軟。盧紹鈞將薄甲遞給他,幫他系好。方瓊微微抱了他一下。
“走了,回去再給你操?!彼麧M不在乎地說,“……先把北境的事解決。”
朝陽從山間露頭,方瓊出門,呼吸一口晨間雨后涼爽的空氣,身子輕盈了少許。
盧紹鈞望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一些莫名感慨。終是自己出門,跟鬼手討了一身侍衛(wèi)衣服換了,遠遠跟上方瓊。
“這套不合適你?!狈江偲^頭,道,“一點兒都沒有伺候人的模樣,你那財大氣粗的土老板脾氣得收斂一下。”
“你才是土老板?!北R紹鈞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