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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睛,欲拒還迎地享受著盧紹鈞的舔舐,身子自然不那么靈活,卻也因此失去了躲避的分寸,小穴無力地任人擺弄,快感如綿密的莖葉纏上他的腦髓,修長的手指虛浮地按在肚子上。
“哈啊……啊……嗯——啊啊……不行……”
雙腿忍不住夾著盧紹鈞的身子,盧紹鈞就知道他是快樂得緊了,仿佛大肚是唯一幫他穩定身子的部位,若非如此,他的腰恐怕沒法長久地留在床上。
“啊啊……啊嗯……鈞哥……嗯……啊啊——……嗯!……”
聲音越發細弱無力。盧紹鈞見他真的不行,稍稍松開舌頭,給他喘息的時間。
“嗚……嗯……嗯……”
方瓊眼泛淚光,又有些不足,雙唇顫抖著,自己的手指摸向陰唇,撫至穴口,屁股像受了電那般彈起來。
“嗯!……”
肚子暗暗一緊,令他害怕,貼回床上,動情的小穴吐出絲絲縷縷的蜜汁。
盧紹鈞輕嘆一聲,用柱頭輕輕攪動穴口。
方瓊咬起嘴唇,張開腿,就差直說讓他進去。
“嗯……呼……哈啊……嗯……”
盧紹鈞滿足他,一邊揉搓著花蒂,一邊慢慢頂入,直至完全充滿被撐開的產道,小心地不插得太深,直至宮頸附近停下。
“啊啊——!!”
險些就去了。
孩兒亦在肚中躁動,里外夾擊,整個肚腹的快感集于腹底,又從會陰底部升上腦海。盧紹鈞重重地壓著,產道里癢得方瓊登時冒出眼淚。
“啊啊——啊——……”
盧紹鈞怕他傷到自己,幫他固定住肚子。
這般一不小心入得深了些,方瓊眼前一黑。
“啊——!嗯——……”
他模糊地感覺著胎動,大肚高高弓起,面上一片空白,下面已絞緊著要去。雙手仍緊緊扶著肚子的模樣,十分無助。
潮水漫過,絞著的產道又張開。
“啊啊啊啊————”
真怕宮頸就此打開,引動分娩。雖是恐懼,強烈的高潮卻攔不住。
方瓊重重地摔在床上,潮水從產道里噴出,打濕了盧紹鈞的腿,人便昏過去一會兒。
盧紹鈞也嚇著了,拔出來才敢射。
后來確認那潮吹只是淫液,并非羊水,而肚中并無宮縮的跡象,才勉強安心。
方瓊卻是沒了力氣,朦朦朧朧地垂著眼皮,人像融化的白桃那樣躺著,心里真是后悔,忍不住向孩兒道歉。
“……不干了,生之前都不干了。”盧紹鈞趕忙說,“……要不要去洗洗?”
“……哈啊……嗯……”
歇了足有半炷香的功夫,方瓊才有力氣扶著盧紹鈞下床,去稍微沐浴。
他在水里,舒服多了,依然覺得很對不住孩兒,安撫肚子,一言不發,面色尚帶春意,瞧著盧紹鈞也慚愧。
“……這不怪你……都是我太沒用……”方瓊說,“……晗姐孕中和姐夫行房,也不至于如此……”
“……好了,孩兒生在你肚里,自然知道你是個淫蕩的,他會諒解。”
“……哎……”
這副繾綣光景,盧紹鈞更沒心思提外頭的事了。幫方瓊洗完,就讓他到干凈的榻上歇著。
恰逢夕陽落盡,空氣涼爽了些許。
方瓊無精打采地靠著他,閉目養神,肚子正挨著盧紹鈞的腰,水滴似的一個,大約可看得出那胎兒大小,應是一邊小臂摟得住的小東西。
方瓊輕聲說:
“……我早知懷到這會兒腦子不會好使,外頭若沒那些煩心事就好了,咱們在一塊兒也足可快樂……”
“……會結束的。大不了叫那成天吹牛的霍大將軍直接帶兵把皇宮圍了。”
“……群臣不會答應。”方瓊恍然笑道,“他們若不干活,我當那光桿皇帝有何用?”
“他們不干,有的是人想干。”
“譬如你么?”
“譬如我。”
“鈞哥有經天緯地之材,我自是放心……”
你不放心、忌諱我出自盧家也無妨,我對你這份心是無可指摘的。盧紹鈞心道。
他倒真覺得找個由頭、派兵圍了皇宮干脆。盧太后一再強調小皇帝身體無恙,又以需要休養為由,不許他出來上朝,這不就是個頂好的由頭么?
但無人愿意做那出頭鳥,因著無法承擔失敗的風險。連盧紹鈞也不愿意真的和霍飲鋒去干這等魯莽事。
若天下間真有那般莽夫,說不定沒后面那么多變故了。
一邊火急火燎,苦于沒有理由登基;另一邊徘徊不前,不能做那率先出刀的人。這樣一拖,就拖到盧太后耐心耗盡。
群臣的反應比想象中激烈。這女人氣急敗壞,越發被權力的欲望沖昏頭腦。愈是遭到反對,愈要想盡辦法壓這幫迂腐的老臣一頭。
這日,她要求兒子寫下讓位的旨意,開出的價碼則十分誘人:
“……你只要聽我的話,我就允許你那禍害王爺來宮中陪你。你們的孩兒快出生了吧?你不想永遠見不到他們父子兩個,是不是?”
黑暗中,昀慢慢抬起頭。
他已經變了,但他的母親被權力的誘惑迷昏了眼,尚未留意到,只當他還是乳臭未干的孩童。
“……真的?”
昀很慢地問。
“真的。”
盧太后急切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