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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月航在這過程中從痛苦漸漸有了快感,痛苦的呻嚀都慢慢地轉變成了舒展的哼聲,在感受到下面變得越來越快,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時,他搭在了對方肩膀上的手就很自然地變成了摟,環抱住了歷昀的脖頸,服帖在了他身上,乖巧得他本人都沒意識到。
歷昀的手從箍著他腰改成抓住他的臀肉,陰莖在他的洞穴里瘋狂地抽插,不斷往上挺,挺得身上的人兒一顛一顛的,前面的兩根一直抖動,你來我往地戳著對方,顧月航又重新硬了起來,與歷昀的大鳥互相磨蹭。
突然,身下的男人停下了動作,顧月航一懵,就聽他說了句:“換個姿勢。”
“嗄?”顧月航傻眼,心道換啥姿勢?
歷昀卻不給他思考,重重拍打了他的屁股,冷冰冰地催促:“快,從我身上起來。”
“混蛋!”顧月航羞憤罵了聲,然后咬咬牙從對方身上起來,但這過程很羞恥,他雙手撐在歷昀肩膀上,借力起身,起身時那還插在了他后穴中的陰莖就慢慢地展露了出來,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了原本被塞滿的地方瞬間變得了空虛,還流出了許多水,沿著他的腿根滑下。
待對方離開了自己,歷昀就起身繞到了顧月航身后,揉著他的屁股命令:“趴下,抬高你的屁股。”
顧月航照做,跟小狗似地跪趴在了床上,屁股高撅。
這個姿勢他熟悉,因為生前的他跟女人做愛最喜歡用這個后入式,沒想到這姿勢竟輪到了自己來擺。
歷昀兩手掰開了眼前的兩瓣臀肉,露出了中間的洞穴,看那粉嫩的小口冒著汁水,收縮的內壁,他的眼里就閃出了興奮的光,就跟見到了肥肉的餓狼。
顧月航額頭抵著床,從他的角度里,可以看見了自己大開的腿和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還有那個男人挺直猙獰的大鳥,一邊感受著風灌進了后穴里帶來的颼颼涼意,不過很快,這股涼意就被男人溫暖的氣息與濕軟的舌頭給代替了。
“嗯……啊……”歷昀的舌頭鉆進了他的小穴里,舔弄著里面的內壁,唇瓣用力地吮吸著的穴口,舒服得顧月航忍不住溢出了浪叫,手緊緊攥住了床單。
以前顧月航只知道女人被舔陰蒂會興奮,沒想到男人被舔屁股也這么爽,他這算是有了新知識了。
舔夠了后,歷昀就開始了第二輪肏干。
顧月航的腰線很漂亮,這么高撅著腚,形成了一個美好的弧度,腰部下陷,屁股挺翹,兩者連接處有一對明顯的腰窩。
歷昀就將大拇指按在了他的腰窩上,抓著他的腰,從上往下進入,將自己的大鳥插進了他里面,顧月航“啊——”地叫了出來,然后將臉埋進了床單大口喘氣。
歷昀從慢到快不間歇地抽插,每次抽出只剩半個龜頭在里面,進去時卻末到根部,囊袋重重地拍打在了顧月航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啊……嗯……哈……”淫蕩的浪叫漸漸地從顧月航的口中溢出,流出的口水都粘濕了床單,現在的他,就跟一只浪得不行的母狗一樣,任由身后的男人不斷肏弄,頂得他的臉都在床單上摩擦出了紅暈,臉色緋紅。
“啊……不行……不行了……”在被肏得射出了第三次后,顧月航哀求著無力地癱倒在了床上,卻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撈住了,一手準確地捏住了他的乳頭,猛地往他體內一頂,似有種連囊蛋都懟了進去的沖勁,將精液全射在了他里面深處。
顧月航悶哼一聲,已無力叫喊,只覺自己的下面有些發燙,似塞滿了東西,令小腹發脹。
等歷昀放開了他后,他就倒在了床上,沒了那根東西塞著的后穴,就那樣張開著小口直冒湯汁。
休息了一會兒后,顧月航就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床,站起來時腿都在打顫,然后清理了兩人身上的痕跡,換了干凈的衣服和新床單,歷昀只是看著,因為,這都是護士該做的事,與病患者的他無關。
因為歷昀的身份是個富二代,所以就算他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所住的病房也是最好的那一間,為了與他方便行事,顧月航這個淫蕩護士就在他房間里備上了自己的衣服,可隨時替換。
弄好了一切,顧月航就帶著歷昀出去散步。
這一旦收起屌,歷昀就換回了他高傲冷漠的個性,顧月航看了就討厭,肏他的時候就更討厭了,都洗了個澡,屁股還是濕濕的,跟被涂了辣椒油似的火辣辣的疼,于是他這走起路來,就扭扭捏捏的顯得十分騷勁,至少看在了歷昀的眼里就是這樣的,別人看了都沒啥感覺,似乎這樣的怪胎在這個世界里就是很正常的一個存在,明明他穿得那么地與眾不同,可大伙的眼睛就跟瞎了一樣。
顧月航要羞恥死了,竟然要穿成這樣暴露在了大眾的視線里,這跟變態有啥區別,不過好在除了歷昀以外,大伙就跟眼瞎了一樣無視他,這才讓他好受了那么一丟丟。
兩男各自想著,就在走廊的半路上遇到了這所精神病院的院長,他告訴二人,歷昀的家人來了要接他走。
正常來說,像歷昀這種患有反社會人格障礙的精神病患者是極度危險的人物,他之前被綁就是因為在飯堂吃飯時用叉子插傷另一位病人,只因為那人不小心碰掉了他的叉子,掉到地上后又踩了一腳,接著就傻乎乎地撿起來還給了他,歷昀卻因叉子被弄臟了這一點,就抓住了那人的手按在桌子上用那把叉子插入了他的掌中,十分兇狠,之后被趕來的醫護人員注射了藥物后才把他捆綁在了束約床上,直到顧月航來“照顧”完了他后,他才踏出了病房,如不是他特殊的身份,院方根本就不可能將這還沒治療好的病患放走。
前來接走他的家人是他外公,他的外公是名隱形富豪,年輕時是名傭兵,從商后人就低調了下來,除了圈子里的人,外界鮮少有人知道,歷昀的母親是他唯一的女兒,是捧在了手心中長大的公主,后來嫁給了當時還不是首富的歷昀的父親,在她死后,歷昀的父親很快就再娶了一個女人,十分寵愛她,明明這個女人比不上他母親的萬分之一,可歷昀的父親卻把她當成了寶,還帶來了一個只比他小了一歲的拖油瓶,品味就跟他媽一樣粗俗,歷昀討厭死了這兩母子,不僅住進了他家,竟敢還在他背后說他母親的壞話,當時聽到了的歷昀一怒之下,上去就打了這個女人一耳光,見母親被打,那拖油瓶就立刻朝他動起了手,卻沒能打得過他,反被他一花瓶敲破了頭,經過這件事沒多久,他的父親就找來了一名精神科醫生,以關心為由強制給他做了心理檢測,后來更是以判斷出了他是反社會人格后就將他送進了精神病院。
離開了精神病院后,歷昀就坐上一輛豪車,(是什么款的豪車我就懶得說了,反正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附帶顧月航。
他的外公名張哲云,與他同來的還有他的得力助手明叔,兼一位老司機。
是明叔負責將歷昀從精神病院里帶出來的,他見到歷昀后,對方就提出了要帶顧月航一起走,理由是一向都是由這個男護士照顧他,他用習慣了就干脆把人也帶走了,否則就不跟他們離開,明叔沒轍,就替他外公答應了,心想反正只是個男護士,少爺喜歡就帶走吧,就當多個傭人而已。
兩人進了車,就與張老爺子并排坐在了后座。
張老爺子看看外孫,又看了看他身旁的男人,問:“這家伙是誰?”
歷昀面無表情道:“照顧我的護士。”
被提到了的顧月航朝張老爺子笑了笑,有禮地打了招呼:“老爺爺您好,我叫顧月航,是歷先生聘請了的護士。”是的,歷昀把他帶走,就是相當于雇傭了他。
雖然顧月航這個身份是個淫蕩護士,但他淫蕩的就只有歷昀,而且對待老人家很有禮貌。
張老爺子聽了沒說什么,點點頭算是認識了他,然后將一份資料遞給了歷昀。
歷昀看完了后,臉上就陰沉了下來,一旁擁有著劇本的顧月航知曉了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歷昀看完資料后就知道了那個后媽帶來的拖油瓶,根本就不是前夫的,而是他父親瞞著他母搞婚外情,與那個女人生下的孽種。
而且,那個孽種根本就不是他父親所說的比他小一歲,相反,還比他大了一歲,也就是說,這對狗男女老早就搞在了一起,可憐他母親到死了還不知道。
顧月航撇撇嘴,心里給構想出了這個劇情的腐女打了個差評,腹誹:真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