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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月航高潮后渾身痙攣,仿佛被電擊了一樣不斷抽搐。
看著這樣的畫面,歷昀恍然大悟地說出了句:“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潮吹,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說著將顧月航的下身拖進了水池中,清洗干凈后就俯在了他腿間仔細看,用手戳一下那被自己肏得紅腫的屄,他的身體就會劇烈地一抖。
皎潔的月光下,光裸的兩人一個躺在了草地上抖動,另一個則趴在了他腿間,用手碰了碰他的屄后又情不自禁地將臉湊了過去,伸出了舌頭舔舐。
“嗯……啊……”才浪叫完了沒多久的顧月航,又開始了斷斷續續的輕吟,似那月下優美的曲子,勾人心弦。
不遠處一棵大樹后,隱藏了一個人,將兩人的G片,全程觀看了下來,那抓住了樹身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里面,仿佛要挖出了某個人的心。
顧月航醒來后,就發現自己被某人摟在了懷里,頸窩處是那人溫暖的氣息,低頭一看,松開的衣襟有一只乳房被對方掏了出來,握在掌中輕輕揉捏,屁股后,抵著根硬燙的棍子。
這個情景——曾經的自己也是這樣摟著自己馬子睡覺,可現在——
顧月航悲哀感慨,然后掙扎著一個轉身,就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歷昀醒得比他更早,睜著一雙黑白分明,深邃無波瀾的眼睛,看著對方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唇角一勾,戲謔:“早,我的愛妾。”
果然,這人聽了就生氣,可未待他發作,歷昀已先發制人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一手鉗住了他兩只爪子舉高頭頂,一手從他喉結開始順著乳溝一路撩到了他下面勃起的地方,然后拉下了他的褲頭,頓時里面的那根就彈了出來。
瞧對方這架勢,顧月航瞪圓了眼:“不是吧,這一大早劇情又讓你化身禽獸了?”
歷昀微笑著點點頭,親了下他的嘴說:“所以你要乖,我把你弄好了就到你幫我弄。”
顧月航翻了個白眼,心道小爺我當初都沒日天日地不停歇的,可現在成了基佬,倒整日被人日,靠!
雖然對方乖順了下來,但歷昀仍然沒放開他的爪爪,就這樣握住了他的分身開始擼動,偶爾還撩撩他的屄,捏捏兩顆囊蛋。
等顧月航爽出來后他就躺回了床上,一副大爺等伺候的模樣。
可在顧月航學他那樣擼動他的那根時,他突然吐出了兩個字:“用嘴。”
“什么?!”
歷昀又重復了一遍:“用嘴。”
“靠!”早餐居然要吃香腸,顧月航很不高興,但劇情是這樣也沒辦法,反正也不是沒吃過。
顧月航扁嘴糾結了會兒,就啟開紅唇含了下去,只是龜頭前端,便已塞滿了他的櫻桃小嘴。
垂眸瞧那努力吞吐著自己龍根的人,衣襟里的兩團凝脂一晃一晃,真是一副好看的晨曦圖,歷昀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個得意的小弧度。
顧月航吮得腮幫子酸麻,腦子都快缺氧了,歷昀才射了出來,射得他滿嘴滿臉都是。
這一大早就用精液洗臉,真是夠淫靡的了。
歷昀要去衙門辦事,吩咐了顧月航乖乖待在家里等他回來,這話聽著就像丈夫對妻子說的話,顧月航聽了就覺變扭,一張不理不睬的傲嬌臉激得歷昀轉身前扣住了他的后腦勺,舌頭伸進了他的嘴里瘋狂掃蕩,津液互渡,分開時兩人的嘴唇上都連了一條藕斷絲連的銀絲,曖昧斷開。
中午,一位婢奴給顧月航送來午膳,他用筷子不小心戳掉了一粒肉丸子,掉到地上,碰巧這時跑進來了一只狗狗,見地上有肉,毫不猶豫就一口吃掉了,本來這沒什么,可是在狗狗吃完了肉丸子不到一秒,突然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不起,口吐白沫。
顧月航驚恐地張大了嘴,這是有人要毒害他!
那伺候的婢奴見此,大驚失色,趕緊將此事匯報了文夫君,說有人要毒害長公子的愛妾!
文夫君知曉了此事大怒,當即徹查。
歷昀回來后就聽聞了這件事,回房看那吃飽后就四仰八叉靠在了床上提著酒壺喝酒的人,將一只小酒壇遞給了他:“給你。”
顧月航懶洋洋接過:“什么東東?”
歷昀意簡言賅地說了兩個字:“好酒。”
確實是好酒,因為里面放了好東西。
顧月航一聽好酒,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桂花酒,拔了塞布仰頭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晶瑩的酒液從他嘴角流下,粘濕了他的胸口。
這兒的雙性人打扮得與宋朝的婦女有點像,都是穿著抹胸褙子,寬松的褲裙。
顧月航穿的白色抹胸已被酒水粘濕,顯露出了里面的尖挺的乳頭。
歷昀坐了下來,伸手抓住了那只顯露了出來的乳房,緩緩揉捏,溫柔地問:“好喝嗎?”
已有了幾分醉意加上了春藥的作用,顧月航很快就露出了淫騷的表情,春色迷人。
“我好熱……”顧月航紅唇嘟囔,不滿地皺起了眉,自己一手扯下了抹胸,兩只大白兔在歷昀眼前晃了晃,誘惑十足。
歷昀在酒里加了春藥,這是劇情驅使,他要把顧月航肏得哭喊求饒,想到這個男人雌伏在了自己身下像只母狗一樣騷浪,他就覺得了熱血沸騰。
他好像喜歡上了看這個男人的騷浪淫樣。
未等自己動手,顧月航就爬了過來,身嬌體軟地纏住了他,褲子都被掙脫了一半,露出了用細帶纏繞在了腰間的遮羞布,中間隆起了一團,誘人探索,殷紅的褙子松松散散地穿在了他身上,將一身雪肌襯托得更加瑩白,能掐出了水。
歷昀雙手托住了他兩瓣臀肉揉搓,中間的縫被深深勒了一條布帶,里面的小口若隱若現。
“你想要什么?”歷昀任由著顧月航放肆的舉動,就想看他會如何做。
顧月航覺得自己火燒般灼熱,而歷昀就像尊大冰塊,猴急地拽他的衣服,邊用嘴吮著他露出來的冰涼肌膚,用自己的大胸脯去蹭他堅實的胸膛,壓在了他的胸肌上,乳頭摩擦乳頭。
“你到底想要什么?”歷昀一手鉗住了他的下顎,將他推離了自己被他親得黏糊的臉,讓他迷離的視線對上了自己灼灼逼人的目光。
“嗯……我要……”顧月航淌著哈喇子,淫蕩地在對方懷里扭動著身子,摩擦出了更多的火花,與他而言,那是降溫的冰水。
“要什么?”歷昀逼問,就愛聽這男人說出最淫蕩的話來取悅自己。
“我要……我要你……”顧月航雙手在那冰涼的軀體上不斷摩挲,淫媚地伸出了舌頭去舔他的手。
“想讓我怎么做?”歷昀耐著性子,手從他咽喉逐漸移到了他的乳房上,用力一抓的同時,下身往上一挺,襠部狠狠撞擊在了他的會陰,性暗示甚明。
被這么一撞,顧月航終于曉得了自己想要什么了,喘息著浪叫:“要……肏我……快……快肏我……”
歷昀被取悅到了,微微一笑,解下了他的遮羞布,掏出了自己的巨物,抱著他讓他的洞穴對準了自己的堅挺坐了下去。
“啊——!”陰莖插入了自己的體內時,顧月航舒服地叫出了身,然后自己不斷地上下移動,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胸前的兩團波濤洶涌,張嘴跟瘋了一樣浪叫。
歷昀俯首銜住了眼前一只乳房,用力吮吸,這豐滿的奶子似永不消涸的奶囊,里面的甘露源源不絕。
將顧月航翻身按在床上,扒了他褙子扔到地上,光禿禿的玉人跟狗似地匍跪在了床上,高撅腚,掰開了他水亮光澤的臀縫,露出了冒水的小穴,然后一個沖刺捅進了里面,肆虐抽插,囊蛋拍在了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撞得肉團瘋狂顫抖。
肏完后面又回到了前面,歷昀又將顧月航翻了個身,將他兩腿壓到了胸前,把兩只大奶都壓扁了,對準了他的女穴從上往下跟打樁機似的捅入了里面,快速地摩擦進出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液體濺得到處都是。
“啊……啊……”顧月航嗓子都快叫啞了,兩個穴口被刺激得淫水滔滔流,床鋪濕得一塌糊涂。
“啊……官爺……放了我吧……啊……”春藥過去,拉回了意識的顧月航感覺自己都快被肏死了,趕緊求饒,仿佛魂兒都在顫抖,兩個穴口蘇麻得跟被電棍捅過了一樣,又一次被肏得失禁,那已經射干了精液的陰莖軟趴趴沒了知覺地尿出了一股又一股淡黃的液體。
“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好哥哥,快叫!”歷昀附身在他的耳邊命令。
“好哥哥……好哥哥……快……快饒了我吧……”
顧月航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像只破布娃娃癱軟在了床上,眼白都快翻了上去,一個勁痙攣。
歷昀抽出了分身后,又跪坐在了他身上,兩手聚攏起了他兩團被自己掐得泛紅的乳肉,將陰莖插入了深深的溝壑,上下摩擦,然后將第二股精液射到了他臉上。
一夜癲狂,顧月航又一次被肏暈厥了過去。
幾天后,是歷昀娶夫君納妾的日子,這天整個翼望山莊熱鬧非常凡,堪比宮宴。
歷昀與二人拜完堂后,這正室與妾就被分別送進了兩間婚房。
按規矩,這新郎應當進入正室的婚房,可歷昀卻到了小妾顧月航那。
歷昀一進房,就見小妾翹著腳坐在了桌前,邊舉壺喝酒邊啃著點心,吃得滿嘴渣子,他不禁劍眉微蹙。
“今晚你可以肏兩個新娘子,開心不?”
面對顧月航的調侃,歷昀面無表情:“我只會肏你。”
“咳——”顧月航沒料他會這么說,差點嗆死,想到這是劇本的安排,他就更不高興了,吧唧吧唧地嚼著花生米,似要嚼爛了某個人的肉。
歷昀想過去奪走了顧月航手中的酒壺,房間就在這時被人踢開了。
一見來人,顧月航又一次被嗆到,眼睛瞪得比銅鈴大。
來者,竟是他那名小叔子,瞧他身上穿了新娘子的服飾,他驚訝地跳了起來,問歷昀:“喂喂喂、他不會就是你的正室吧?”
劇情可沒告訴他,他的小叔子也是個雙性人!
歷昀知道他要娶的夫君就是將顧月航送進了大牢的小叔子——穆子琦。
他隱隱猜到了這個世界的結局可能與此人有關,此時見他持劍闖了進來,就令他不禁想起了上個世界的結局,心想不會又是讓那個男人為他擋刀吧?為了不再產生出那種跟病毒一樣的感覺,他下意識就擋在了顧月航身前,盡管知道了結局無法改變,他還是很不喜歡這個男人給他擋刀,有了一次兩次,再多一次就算是他這種薄情寡義的人也不免出現了心理扭曲(意思就是愧疚,某人不想承認)。
怎料,這穆君子竟然不是舉劍刺向了他們,而是瞪了眼顧月航嘲諷一笑后便自刎了。
這意外震驚了二人,顧月航愕然地“欸”了聲,然后——就倒在了地上了。
歷昀抱起了他,見他抽搐著口吐黑血,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是桌子上的那喜酒跟點心!
原來,穆君子早已將毒放在了這些食物上,想著自己與歷昀洞房時,他則一人中毒死在了婚房里,卻沒想到歷昀愛他如此深,竟拋棄正室來到了他這個妾這里,穆君子受此侮辱,便持劍闖進了他們的婚房,見桌上的食物已被動,想著即是如此便大家一起死吧,于是就自刎了。
顧月航難受地靠在了歷昀懷里,到了快咽氣時卻失去了疼痛的感覺,只是很奇怪這看著自己要死去的男人為何擺出了這樣一副他看不懂的表情,竟比那平日里的張冰山臉還令他不爽。
等顧月航咽了氣,大屏幕就出現在了兩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