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尼喜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邊,仲卿還抱著顧月航,所有人包括懷中的人都很慌,唯有他一人還是那般鎮定自若,不過很快,他也變得驚慌了起來,只因突如其來的一股怪力竟將他推了出去,還在地上滾了兩圈,強硬地分開了他與顧月航。
“月航!”仲卿在黑暗中摸索著站起,第一時間就是尋找顧月航,可無人回應他。
“嗚嗚……”顧月航被人從背后一手捂住嘴巴,襯衫“噼里啪啦——”被扯爛,扣子全飛了出去,接觸到空氣的乳頭在黑暗中顫巍巍地立了起來,身后人立即掐住了其中一粒,毫不留情地擰捏。
顧月航欲哭無淚:您這是擰螺絲?還有,我再也不穿襯衫了!
“你很喜歡被那個男人抱?你剛才跟他拍戲是不是很開心?有沒有很遺憾他沒有親到了你?”歷昀吮咬著顧月航的耳垂問,濕漉漉的舌頭舔遍了他整只耳朵,舌尖在耳郭打圈,還往洞里鉆,吮得嘖嘖有聲。
酥麻的感覺似電流傳遍了全身,顧月航輕輕發顫,繼續嗚嗚叫,心道:你捂著我的嘴讓我怎么回答?還有這充滿了醋味兒的臺詞是什么鬼?
顧月航縮緊后穴,被這個男人撩習慣了的他很快就有了下身濕潤的感覺。
歷昀的鬼眼在黑暗中能看得見一切,懷中人兒光裸的胸膛就像發光的燈泡,在他的眼前晃動,極為亮眼。
“想不想讓他聽聽你的叫床聲?”歷昀惡魔一樣的低喃傳入了顧月航的耳朵,嚇得他渾身一顫,然后那捂著他嘴的手松開了,卻用嘴唇更激烈地親吻上了他的背,如啃噬般灼熱刺痛的吻一個個地落在了他的肌膚上,刺激得他想放聲大喊,可耳邊卻傳來了仲卿的聲音,他立馬捂住了嘴巴。
“月航,你在哪?”
顧月航:……
他不敢發言,怕被人聽到了他淫浪的叫聲,歷昀將他腳底定在了原地,衣服扒了個精光,讓他赤裸裸地站在了眾人之間,雖然大伙看不見他,可說話的聲音卻不斷從他身邊經過,而這種羞恥感卻該死地讓他覺得了興奮,腿間的陰莖很快就昂起了頭。
歷昀的唇舌從他的脖頸一路吮吻到了他腰,雙手攥住腰部兩邊,大拇指按在了他腰窩上,舌頭來回吮舐他的腰臀連接線,直把那沾滿了水汪汪的唾液,甚至沿著挺翹的屁股滑下,流進了幽深的臀縫。
顧月航兩手拼命捂住了嘴巴,忍著將叫聲悶在了喉嚨,對方的所到之處他都會起了小小的雞皮疙瘩,顫抖的身體如風中的樹葉。
“啵——啵——”歷昀大口吮著臀肉,跟吸奶茶中的珍珠一樣使力,每吸一口吐出都會帶出了清脆的聲音,顧月航被這種吸力帶得往前蹌,可他每回往前蹌就又被身后的人含住臀肉吸了回去。
顧月航好想放聲大罵,放肆浪叫,但不敢,只因被人發現,他的這副淫騷樣就等同曝光在了眾人面前。
歷昀單膝跪在了他腹前,從他身后舔到了他前面,掐住了他的臀肉,頭深深埋進了他股間,仿佛喝母乳的牛犢,舌頭從他大腿根里開始往上吮咬,腿被他分開露出了私處,方便了他不留余地舔遍了整個襠部。
顧月航看不到,卻能感受得到,一條滑膩的舌頭在他的會陰處來回舔弄,囊蛋一次又一次被吸進了嘴唇,含在了潮濕的口腔中,舌尖似刷子般沿著根部朝上舔,舌苔碾過根筋,然后將龜頭一口含入,用力吮吸,使出了吃奶的力,吸得他又爽又痛,最后悶哼一聲,射在了男人口中。
一直張開著腿站立的顧月航在發泄后酸軟地跌了下來,被歷昀撈住,然后鉗著他的下巴問:“想嘗嘗你自個的騷味嗎?”可這家伙根本就不等人回答,就一嘴蓋在了顧月航唇上,將口中精液哺給了他,舌頭撬開了他的齒關,帶著精液渡進了他嘴里,猝不及防地嘗到了自個的精液,連帶對方大量的唾液,顧月航咕嚕一聲吞進了肚子里。
惡作劇的吻逐漸演變成了激情的法式深吻,兩人唇舌纏斗發出了淫靡的水聲,顧月航不覺中兩只手臂就環住了歷昀的脖頸,動作自然得似反射條件。
歷昀的手也沒閑著,往下捧起了他的屁股,讓他坐在了自己胯上,揉搓著他的臀肉將自己的巨物抵在了他的會陰上磨蹭,顧月航沾著精液的陰莖戳在了歷昀的腹部,與柔滑的布料進行著摩擦。
從剛才開始,顧月航就感覺到了這死鬼穿了身軟滑冰涼的布料,只是摸了兩下,他就肯定了這是一件長褂,知道這死鬼的角色是只民國老鬼,這身打扮倒是符合了他的形象,想到長相俊美的歷昀穿了身儒雅長褂,顧月航莫名閃過了一絲心動,然后趕緊撇清——我才沒那種心思吶!
歷昀松開了他的嘴后,就俯首埋進了他的胸膛,又使出了吃奶的勁,吮完了這邊換那邊,顧月航一時不慎叫出了聲,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特別是仲卿,一瞬就聽出了他的聲音,緊張呼喚:“月航?”
顧月航又趕緊捂住了嘴,在他倆進行著淫穢的勾當時,劇組那邊已經派出了人磕磕碰碰地逃出了老宅尋求救助。
無論仲卿如何摸索,就是找不到顧月航所在何處,這讓他十分著急。
從歷昀視覺里,他瞧到那人緊張的表情,嗅出了他那份對顧月航非比尋常的情愫,莫名地胸口就有些生悶,這位鬼爺不高興了,就發狠地折磨了身上的人,掰開了他的臀部將自己的分身粗魯地捅進了里面,重重地碾磨著他的腸道,蹭到了他的前列腺就死命摩擦,猛烈抽插,頗有種想將對方捅穿了的狠勁。
顧月航招架不住,那封住了嘴巴的手都擋不住了他的呻嚀,幾聲溢出都引起了仲卿的叫喚,最后他干脆一口咬在了歷昀的肩膀上,嵌進了肉里,雙手抱緊了他,爪子在他的背上跟發怒了的貓咪一樣抓撓,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歷昀是鬼自然不會被顧月航咬傷,但并不代表了他會縱容,至少此刻壞心情的自己不會,于是顧月航咬得越狠,他就會肏得更兇猛。
從抱著肏到被按倒在了地上肏,歷昀手臂從顧月航腋下繞到背后扣住了他的肩膀,整個人壓在了他身上,強勢撐開了他兩腿成M型,迎合自己的抽插,頂得他搖搖晃晃,腳丫一蕩一蕩,最后累得自動纏上了自己的腰。
顧月航的陰莖被夾在了兩人的腹部間不斷摩擦,分泌的黏液糊在了兩人身上。
歷昀狠狠抽插了幾下突然抽出,將顧月航翻了個身攬高他的屁股,一手抱著他的胸,一手攥住了他的性器,邊打飛機邊從身后進行肏干,這雙重刺激顧月航哪能扛得住不叫,機靈地從地上摸索到了自己被扒掉的衣服,便塞進了自個嘴里,可咬住了布料才知道,他媽的居然是自個的騷內褲。
歷昀一手擼著顧月航唧唧,自己的陰莖瘋狂地抽插著他的后穴,進行前后夾攻,十分兇猛。
顧月航羞恥極了,那男人每次送進都沒到根部,襠部撞在了他臀肉上發出了響亮的啪啪聲,回蕩在了整個老宅,使得不知情的眾人都紛紛討論起了這是什么聲音,而某些老司機則一下就猜出了咋回事,震驚道:“我的天啊,居然有人趁著瞎燈黑火,在大庭廣眾之下玩起了成人游戲,是誰是誰,這他媽的太刺激了,務必讓小弟參與一份!”
聞言,顧月航翻了個白眼,在男人一記重擦過前列腺的頂擊中,來了第二次高潮,射精后小腹一陣陣抽搐,不停收縮的腸道也把歷昀給夾射了,等歷昀把他放開,他就累得癱軟在了地上,趴在了冰涼的地面粗重喘氣。
外出的人終于找來電工,在宅子亮起光前,死狗一樣趴在了地上的顧月航已經被歷昀撈起,幫他穿回了衣服,可惜襯衫被撕壞了,于是,這只鬼貼心地給他套了件外套遮羞,所以當仲卿看到他時,只見他穿了一件鮮紅的大褂,一張潮紅的臉蛋汗汵汵,劉海搭在額上,仿佛做過了很激烈的運動,此時一副虛弱無力的柔弱,讓人看了既驚訝又對他的這種色欲美產生了心動。
“你怎么了?剛才你在哪?為什么不應我?”仲卿激動地抓起了他的手,有股想將他按到了自己身上的沖動,卻又顧及著現場和對方剛才不明的遭遇。
顧月航觸電般地抽回了手,對面的男人頓時沉了臉。
“剛才我太害怕,所以摸索著回到了房間,見宅子有光,就又下來了,順便換了套衣服。”
顧月航的解釋讓人一聽就知道是瞎掰。
烏漆嘛黑的情況下,他居然能走上樓梯,回到了自己房間?如果他往外走,倒是還能看到一點光亮,可據我所知,二樓沒燈的情況下可是比這里還要黑暗,他怎么可能上得去?
仲卿心想著,不動聲色地盯著眼前的人,而且,他為什么這個時候換了身這么怪異的衣服?
可不待他再問,顧月航就逃了,去跟導演說了不舒服后就立馬閃人,導演無所謂,反正這場意外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干脆大伙早點休息明日早點開工,只是顧月航臨走時他奇怪地嘟囔了句:“他啥時候穿了這么一件衣服?”就連助理也追了上來問他這件事,然后他又將對仲卿的那番解釋搬給了助理。
……
半夜,顧月航迷迷糊糊地被人扶了起來,幫他穿上那件被他脫了的紅大褂,除此之外,別無一物,下體涼颼颼的,粉嫩的香腸在衣擺下一晃一晃。
然后被人背上,來到被布置成了婚堂的老宅大廳,跪在地上,手上接過了一條中間綁著繡花球的紅綢,而另一段,則被歷昀拿住,接著在某人的高聲吶喊下,與他一同叩拜了三次,最后,又被送回了房間,而這次,背他的人是歷昀。
歷昀將顧月航放到了床上后,就掀起了他的下擺,將頭埋進了他腿間。
似醒似夢中,顧月航感覺自己好像又被那個可惡的男人狠狠地肏干了一番,整晚在床上顛鸞倒鳳,靈魂都快竅出了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