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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男人間的魚水之歡,他可比歷昀懂得多,但他知道了歷昀并非斷袖,因此自己才會為了他強行修改了性別,只可惜修改失敗。
如今這個男人居然要進入他的這個地方,他怎能不吃驚!
“王爺,那……那兒很臟的……”顧月航好心提醒,他可不想這個男人一時意氣用事,就傷害到了自己。
沒想到,這個男人竟說:“臟……那就洗洗。”
顧月航這下更困惑了。
然后,就見男人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壺茶,將細長的壺嘴擠進了他的穴口就是一倒,清涼淡褐色的茶水瞬間被灌入了里面,但由于插得不深,所以大部分都淌流了下來,滑過了他的屏翳“嘩啦啦”地落到了地面,看起來就像他尿了一樣。
男人想把壺嘴擠得更深,小穴被冰冷的物體強行塞入,被迫張大了口子,感到了不舒服的顧月航立馬掙扎了起來:“不要啊王爺……”卻被對方一手按在了桌面上動彈不得。
看著這張骯臟的小嘴緊緊地吸住了壺嘴,貪婪地吞咽著清香的茶水,咽不下的就順著屏翳流向墜著的陰囊,然后滴滴答答地滴落,歷昀就覺自己的陽筋都興奮得跳動了起來。
“啊……王爺……住……住手啊……”茶水不斷沖洗著腸道,刺激著腸壁劇烈的收縮蠕動,仿佛似有什么東西要涌流出來,顧月航嚇得大聲哭喊。
好在一壺茶水沒多少,男人將最后一滴倒完了后,就將茶壺扔了,“嗙啷”一聲在地上摔成了瓷片,然后扶著自己的金槍,插入了那還未合并的口子,“噗嗤”一聲,水花四濺,顧月航被撞得往前一躥,乳房用力摩擦在了桌面上,壓成了肉餅。
“啊——!”被灌滿了水的甬道又緊接著插入了一根巨物,死死地堵住了它的出口,顧月航感覺腹部脹得難受,連腸子都在痙攣,那條用腳趾撐著地面的腿都止不住地顫抖,男人每撞他一下,就會帶動里面的水往前沖,離開時,水就會涌出去,但還未到出口,又被頂了回去,進進出出地沖刷洗蕩,顧月航感覺自己仿佛成了個肉壺,自己的后庭就是壺嘴,被男人那根肉棍塞了進來瘋狂搗弄,里面的水都要被他攪成了米漿,肉棍一次次地碾磨過了里面最敏感的地方,蠕動的腸道無限分泌出了黏液,與茶水混合在了一次,隨著男人的抽插,“噗呲噗呲”地濺射出來,糊滿了整個下體,連男人的陰毛和囊蛋都粘濕了。
“嗯啊……哈……啊……”被肏得汁水橫流的顧月航忍不住張著小嘴浪叫,唾液都流了出來,拉出銀絲黏在了桌面上,然后被自己的乳房碾了上去擦干。
一時間,這件房子不僅響起淫浪的叫床聲,還有噗呲噗嗤的水聲與啪啪啪的肉擊聲。
歷昀不僅用掛在了陽筋下的肉球啪打著顧月航的臀肉,還時不時就一掌拍在了他的屁股尖上,就像騎在一匹不聽話的母馬身上,顧月航又被肏又被打,爽與疼夾雜的快感快擊碎了他靈魂,渾身抽搐著,就在男人插著他將他翻過了身肉棍在體內旋轉的一瞬,他腫脹的陰莖終于忍不住“噗咻”一下射出了一股大量的精液,沾到了男人的臉上。
“王……王爺……”顧月航嚇到了,顫抖著手想給男人擦去自己臟的東西,不料對方一把將他扯了起來,箍住了他的腰,邊肏頂著他邊命令:“給本王舔干凈?!?
顧月航被頂得上上下下地顛簸,身體往下時屁股就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懸掛的兩條腿反射性地勾住了男人的腰,雙臂纏上了他的脖頸,胸前的兩團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胸膛上,隔著綢緞摩擦,聽到男人的話,就立刻伸出了粉嫩的小舌,隨著男人的律動一點一點地舔掉了他臉上的精液。
歷昀被他的小舌勾得受不了,那張著伸出小舌的紅唇就像在邀請著自己一樣,在對方舔了沒幾下后,自己就湊了上去,與他糾纏在了一起,抵死纏綿。
顧月航震驚得瞪大了眼,這個男人居然親了他,他知道了這個男與他交媾其實是想要羞辱他,但如果真的只是想羞辱他,根本就不會做出與他親嘴互渡津液的這種親昵的舉動。
這是不是代表了他已經接納了自己?
顧月航心中竊喜,深情地回應著男人粗暴的親吻,舌頭都快被他吮掉了皮,明明被咬疼了卻還忍著疼痛歡喜地承受,只有眼淚抑不住地滑落。
“啊哈……”被男人松開了后,他才重重地呼出了口氣,這個吻不但粗暴,還差點令人窒息。
歷昀將顧月航放回桌面,將他面朝自己躺在了桌上繼續肏干,一邊抽插一邊抓住了他兩只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上,要求他自己揉搓自己乳房。
顧月航還未試過這樣做,比起男人揉搓他的胸部,自己揉搓給人看感覺更羞恥,但男人的命令他不得不聽,于是羞紅著臉,張開了手指攥住了自己的乳房,兩只比男人小了許多的手根本就包裹不下肥碩的乳肉,掐起來力量也小了許多。
“啊……”男人突然猛烈地一頂,顧月航掐著乳房的手被力道頂了上去,乳尖都快碰上了自己的嘴,歷昀見了眼里發出了興奮的光,抓住他的手將乳房托高湊到了他嘴前,命令:“舔!”
舔自己的乳頭,太羞恥了!
顧月航臉紅得快滴出血,眸子里水光蕩漾,猶豫了會兒,才伸出舌頭舔上了自己的乳尖。
歷昀瞧著越發興奮,就這樣看著他自己吮舔著自己的乳頭,邊發出了嗯嗯啊啊的呻嚀,浪蕩的模樣仿佛是一種春藥,而自己,就是中了他春藥的人,一直癲狂地肏他,直到太陽落山,射了精后仍舍不得抽身,將他抱在了窗欞前繼續肏干,從后插入,兩只晃動的乳房一下一下地撞在了窗欞上,把紙都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