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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昀吃飽饜足后就回到自家,等我們的警察先生醒來后,就發了瘋地用盡辦法也打不開這該死的貞節褲,在警校里學的開鎖技術對這玩意根本就用不上,最終沒辦法,他唯有跑去了隔壁,找這個死變態。
按照記憶,他記得隔壁的304室幾天前還是空的,如果像這個死變態說的那樣,他成了自己的隔壁鄰居,那他一定就是在這間房子。
按下門鈴,等了一陣子,果然就見到死變態從這間房子里走出來。
“這么快就想我了,你休息夠了嗎?”男人一開門,就一臉欠揍的邪笑看著門外瞋目切齒的人。
“混蛋,快把我身上的鎖打開!”顧月航低吼,眼眶紅紅的像只炸毛的兔子。
“你身上的鎖?你身上哪里被鎖住了?”
男人明知故問還特意戲弄一番,眼睛上下打量,赤裸裸的羞辱,顧月航忍無可忍,一拳頭打了過去,卻被對方側身躲過還順手牽羊地扯進了屋里,然后房門關上,瞬間,顧月航就像只跳進了野狼嘴里的小白兔,惶恐不安。
“原本今晚想放過你的,可你自己投懷送抱,就怨不得我了。”
顧月航心里“咯噔”一下,想逃,但腳步還未邁開,后穴里被塞入的東西突然就動起,在腸道內移動,強烈的震動令他的雙腿一下子就酸軟了下來,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十分狼狽。
“啊啊啊……停啊……快住手……”顧月航曲起身子不斷扭動,表情看上去好像很痛苦,但褲襠前迅速隆起的一團又似暴露了什么。
“為什么要停?你明明就很喜歡呀。”男人邊說,邊將他抱起扔到了大床上,再一次剝光了他的衣服,大字型綁住了他的手腳。
“你瞧,你的樣子明明就很喜歡。”男人一手鉗住了他的下顎抬高,讓他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大鏡子。
顧月航震驚!這個死變態,居然在自己的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嵌了塊大鏡子,只要抬頭一看,就能清楚地看到躺在了床上的自己。
此刻,顧月航所看到的自己是被人四肢大展地用鐵鏈綁在了床上,赤身裸體,除了雙乳上的鈴鐺,他身上還多了條淫蕩的貞節褲,陰莖和陰囊被套了出來,挺翹著龜頭渾圓腫脹,白皙的肌膚上還各處殘留著未退消的愛痕,樣子有多淫蕩就多淫蕩。
“死變態,放開我……啊……”顧月航慘叫,后穴里的東西震動忽然增大,瘋狂地摩擦著他的腸道,前列腺被碾壓,恐怖的勁力就跟飆車一樣兇猛,將他折磨得欲仙欲死,身下“嗡嗡”作響,沒一會兒堅挺如鐵的陰莖仿佛火山爆發一樣白漿噴涌……
“求你了……放了我吧……”持續的震動讓顧月航不斷射精,下體都被搞得麻痹小便失禁,那東西還在“嗡嗡”直響。
顧月航怕了,在這么搞下去怕是要被玩死,死倒是不可怕,但這么個死法也太丟臉了!
男人在他身邊躺下,側過身子溫柔地親吻著他的嘴唇,舌頭十分色情地在他的唇瓣上舔舐,濕漉漉地碾轉反側,像頭野狼在舔食著自己的獵物,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仿佛下一秒就會露出利齒,一口咬掉了他嘴巴。
顧月航害怕地瑟瑟發抖,嘴唇都在微顫。
男人沒有強行撬開他的唇齒,而是一手撫上了他的胸膛,精準地掐住了他的一粒乳珠,他疼得“嘶”地一聲抽了口冷氣,唇瓣輕啟,齒關松開,對方趁虛而入,舌頭就在這一瞬鉆了進來。
如果這個時候咬掉了他的舌頭會怎樣?這個念頭剛從顧月航腦中浮出,他就對上了一雙目光銳利的眼睛,感覺就似被這個男人看穿了一樣,嚇得他背脊發涼。
男人一邊深情而又色情地親吻著這個可愛的獵物,一邊手指撩撥著他的乳珠帶動了鈴鐺“鈴鈴”響,同時還用著深寒的目光在警告著他且不可輕舉亂動,否則……
顧月航怕了怕了,因為見識過這個男人殘忍的手段,短短的三天時間里,自尊心已經被踐踏得泥濘不堪的他再也不敢莽撞地激怒對方。
“唔……”男人輕緩的吻突然極速加深,從綿綿細雨轉變成了狂風暴雨,用力地覆蓋住了他嘴唇,舌頭深入喉嚨,肆意翻攪,霸道的侵略讓顧月航招架不住,別說要咬他,沒被他反咬就算好了,舌頭一遍又一遍被他吮進了嘴里,恨不得將它吃掉,兩人的涎液混在了一起,吞咽不及就一直往顧月航的嘴外溢流,弄得他的整個下顎都濕噠噠的。
“啊哈……啊……”顧月航憋紅了臉,好不容易吸入新鮮的空氣,男人轉頭就含入了他的一只乳頭,用力吮嘬,毫無防備的顧月航不禁高聲呻嚀了出來,聲音浪得跟AV里的女優一樣,自己都傻眼了,盯著天花板上的鏡子,里面的自己正如淫蕩的女優,一副臉色潮紅春情蕩漾的被一個男人吃著奶頭,這一幕深深地刺激到了他,但感受到更多的,則是體內無法壓抑的興奮。
男人舔吮著鼓脹的乳頭,連鈴鐺都吮進了嘴里,舌頭卷繞著拉扯環扣,讓顧月航感覺到了刺痛又酥麻,乳頭連帶乳暈都紅得跟充血一樣艷麗腫脹。
顧月航抑不住地發出了痛苦又舒服的哼叫,眉頭緊蹙,雙眼迷離,呼吸急促而粗重。
“啪嗒”一聲,裹住他的金屬貞節褲終于被男人解鎖,但顧月航一口氣還沒緩下來,就面臨上了一件更痛苦的事,因為男人要拿出他體內的東西,就要將手指伸入他的小穴,本就被撐得很脹的腸道這下又多了幾根手指,加之里面的東西還在微微震動,又被男人的手指不斷勾挖,真是令他苦不堪言,忍不住哭叫了起來:“啊……好脹……嗚嗚……不要啊……快出去……”
小小的菊蕾硬是被男人挖成了個櫻桃大小的洞,里面的粉肉翻出,套著一個紅色的橢圓形跳蛋,兩種艷麗的顏色與雪白的臀肉相映,就像白雪中鑲嵌進了一顆裹了糖漿的海棠果,畫面萬分淫靡,還有淫水不斷流出,男人的手指碰到跳蛋,沒捏住一滑,反倒更推進了些,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顧月航的肉壁被震得顫縮蠕動。
自己的肉棒插進里面時也是這樣的情景吧,想到了里面的濕潤緊致,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更往里鉆入,好不容易勾到了跳蛋的鏈子,然后往外拉拽,顧月航的慘叫頓時提到了八十分貝:“啊……裂了……屁股要裂了……啊……”
鴨蛋大的跳蛋卡在了穴口,套著又薄又紅的一圈肉,看起來甚是可憐,顧月航疼得眼淚與汗水直飆,有那么點像生孩子的感覺。
男人十分專志地拽著鏈子,看著它慢慢地從穴口里脫出,看著小小的菊蕾變成了個大洞,眼里的光就跟嗅到了血腥的野獸一樣,興奮而又殘忍,不理會對方的哭喊,強硬地將跳蛋拽出,最后在“啵”地一聲脆響,跳蛋終于離開了小穴。
“啊……哈……”顧月航重重呼出了一口氣,總算脫離了穴口被撕裂的疼痛,但隨即,又另外一樣東西塞了進來——
“啊……不要……死變態……快出去……”
男人把比跳蛋更有殺傷力的肉刃隨即插入了那個還未合并的小穴,一干到底,毫不留情地洶猛抽插,插得里面的汁水濺射出來,“噗嗤噗嗤”作響,粗大滾燙的莖身凸著猙獰的青筋,反復碾壓摩擦著柔軟的腸道,用盡全力地將龜頭頂進了最深處,肏到根部,肉體強烈的碰撞發出了巨響的“啪啪”聲。
“啊……哈……嗯啊……啊啊啊……”顧月航張大了喉嚨狂叫,肉體被男人撞得瘋狂搖晃,乳頭上的兩對鈴鐺甩得飛快,都產生出了殘影,夸張得都似要甩飛了出去,原本“鈴鈴鈴”悅耳的聲音在這刻竟顯得有些吵鬧。
不知被綁在床上蹂躪了多久,顧月航被肏得陰莖從軟了下來又重新硬起又再度變軟,直到他完全沒了反抗的能力,軟化成一灘春泥,男人才解開他四肢上的束縛。
顧月航水霧氤氳的眼眸失神地盯著頂上的鏡子,被肏失魂了的樣子就像一個空洞的性愛娃娃,回憶起剛才被男人肏干的時候,混亂的視覺中,他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淫蕩的表情,嘴上哭喊著不要不要,但身體上卻回饋了十分真實的反應,痛苦中帶著愉悅,在這樣殘虐可怕的強暴中,他竟然產生出了快感……
男人脫光衣服將失魂落魄的顧月航抱起,走進浴室,一同進了雙人浴池,打開放水器,不一會兒,浴池里就放滿了水,他將顧月航摟在胸前,坐在了自己胯間,兩副肉體仿佛鑲嵌在了一起緊緊相貼,手在對方身上肆意揉搓愛撫。
細碎卻又有力道的吻一個個地落在了顧月航的耳朵上,頸項,肩膀,滾燙得似火星灼傷了他的肌膚,他情不自禁就發出了粗喘的呻嚀,再度陷入了這場危險的情欲中。
“為……為什么?”顧月航突然開口,轉過頭,迷惘地對上了男人深邃難測的眼神,問:“為什么不殺了我?”
男人溫柔地親了下他嘴,微笑,語氣中透露著自然而然的堅定:“我說過,我很喜歡你呢警察先生。”語畢,加深了吻。
顧月航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被一個色情狂魔喜歡上,真……不是一件好事,但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淪陷了進去。
這……是不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帶著這個疑問,顧月航被這個變態禁錮在他的巢穴里一直待到了第二天才被放走,期間,差點沒把他給肏死。
顧月航憤怒地詛咒他:“早晚你會有一天精盡人亡!”
然后這個不要臉的就反駁了他:“那我也是死在了你身上,當然,到時候的你也會跟著我一起死,我倆一起精盡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