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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對了,女人突然停下手里的刀子,撫摸著她的肚皮幸福的說著,這里可是已經有你最愛的宋曜哥哥的孩子了,怎么樣,宋曜不要你了,立馬娶了我呢,現在我們已經有孩子了很幸福,而你?只配被那些骯臟丑陋的老頭肏!放心,我知道你離不開男人,作為你嫂子會為你安排一個適合你的地方的。”然后讓人掰開他的嘴把舌頭拉出來割下,血流如注,又喂了不知道什么藥……他以為自己就會這么被女人弄死了,他也真的不想活了,但痛暈后醒來就在了這個地方。
他才明白女人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沒有舌頭的他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每天有人會喂他一點流食,吃喝拉撒睡都是這大堂里吊著進行,會有人收拾,反正他能排泄最多的也就只有男人們的精液尿液,每天都有無數的男人肆意玩弄著他,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叫也叫不出聲,只能被迫扭動著身子配合肉棒的抽送好少受些苦。
渾渾噩噩渡過每一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是一個母牛給男人們喂奶,還是一個尿壺讓男人們射尿……直到一天,他隱約聽到了一個這輩子死都不想忘記的聲音,迷茫的雙眼使勁瞪大,想要透過薄紗看到些什么。他看到了,那個他朝思暮想的人,還是那么英俊帥氣,他知道他的妻子是害宋家家破人亡的兇手嗎?他是不是每天都和那女人行周公之禮?他是不是如今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他是不是…從來沒有真的愛過自己,他還記得有個叫宋宸的弟弟嗎?眼淚從眼眶涌出,他好想質問,張了張嘴空蕩蕩的沒有一絲聲音。
宋曜扭頭后沒有再看過奶妓的方向,不然他也許會細心的發現,奶妓的臉一直是向他這個方向仰著的。
第二天,談成生意的宋曜便走了,此后再也沒來過這里。
而春滿樓的奶妓越來越出名,天天被男人操射得肚子都鼓了起來,終于有一天,不知道什么時候,男人們發現平常香軟的嬌軀不再柔軟,而是冰冷無比開始發硬,才驚覺人早已沒了,猥瑣的男人們頓時作鳥獸散,而妓院里死個妓子再正常不過了,一張草席包了便隨意丟去了亂葬崗,任他雨打風吹鳥獸啃食尸骨無存。
那個曾經出名的小奶妓也漸漸被人遺忘無人提起,像蒲公英,花開時美麗,風一吹就散了,天涯海角難尋。
春去秋來,又是一年,宋曜發現自己根本放不下宋宸,思念并沒有抹去宋宸的痕跡反而愈加清晰,甚至覺得,不管是什么樣的宋宸,只要他回來就好,他就那么喜歡那個丑陋的胖老頭嗎?那么久了也不愿意和自己聯系?直到一個自稱是宋夫人侍女的哥哥找上門來,問自己妹妹去哪了,自從一年多前寄來過一封信,后面便全無音信,甚至連銀子都不再寄回家,過年也不回來省親,這次她哥哥出來府城便想來看望,誰知道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聽說這里是以前宋府的大公子住宅,便來問問。
聽說是宋夫人侍女的哥哥,宋曜想起來當時受辱死亡的那具女尸,想來應該是她的哥哥,可是當時自己明明讓宋府的相識侍女的下人給她家人送了銀子和訃告,但是并沒有人來,那段時間遭遇家破人亡事情繁多自己也沒有很在意,反正能做的都做了,也給侍女家人盡力補償了,怎么如今卻找上門來看望妹妹?
細細詢問之下,宋曜得知侍女的家人從來沒有收到過訃告和銀子,最后收到的便是侍女在自己還在南海那段時日寫的書信。男子說自己還帶來了,給宋曜過目。
宋曜看完后癱倒在椅子上,上面是侍女和家里人訴說宋家最近發生的事,宋老爺被捉走了過不了幾日就要處決,宋夫人和宋小少爺日日傷心不已,人都憔悴了,大少爺又不在,府外都被官兵包圍了不許夫人少爺走,府中又大亂,不少下人趁機搶奪宋府財物,侍女寫的義憤填膺,說這些人簡直是狼心狗肺,宋家對他們那么好卻吃里扒外,而自己想照顧夫人和少爺可能一段時間都沒辦法回家了云云…
如此說來,怪不得…怪不得當初宋老爺夫人和侍女們無人收尸,而宋家其他下人都不見了,后來自己找人私下詢問,卻都得不到什么消息……
從這些信息中宋曜去把以前宋府的人找來嚴刑逼供,終于得出消息是有人收買了他們,還威脅他們敢說出來就把他們全家都捉去坐牢,而宋府這樣家大業大都被捉走了,他們更加不敢反抗,順藤摸瓜,殘酷的真相慢慢披露在宋曜眼前。
得知宋宸是被逼成那樣時宋曜心痛的無法呼吸,他所見到那個和宋宸纏綿的老頭升官后不在府城了,但前段時間不知道得罪了誰又被撤職下牢獄了,向來只知道享樂的老頭受不了牢獄之苦沒多久就在牢里病逝了。
而另一個人,宋曜冒著就算發現要被砍頭的重罪也把那李小姐綁了,問她為什么這么做,李小姐看著眼一臉心疼的宋曜,笑著說誰讓他敢和我搶你,宋曜你是我的。你還在想宋宸?那個已經被千人騎萬人肏的騷婊子到底有什么好?噢,你還記得清芳樓嗎,那出好戲可是我給你安排的,還有春滿樓你也去過吧,那日日夜夜被男人奸淫的奶妓怎么樣?對了,忘了告訴你,他的臉是我讓人毀了的,誰讓他天天頂著一張狐媚臉勾引男人,嗓子也是我毒啞的,我好心幫你堵上了,免得他叫得你心疼,反正你也不想聽他在那些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歡不是嗎,哈哈哈哈,還有哦,怕他咬舌自盡死了你會傷心,我就提前把他舌頭割了,記得有天你在酒樓吃飯掌柜給你送了碟爆炒脆舌嗎?那可是宋宸的舌頭啊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吃?我可是一塊都沒嘗給你送了過去呢。不過啊,宋宸現在已經死了,被輪奸死的,嘖嘖嘖尸體被丟在亂葬崗,我讓人趕了幾條野狗過去把他啃了個干凈,還把他的骨頭敲碎磨成灰……都是因為你啊宋曜!你才是害死他的人!他會死的這么慘都是你害的!”
……后來,府城里多了一個女乞丐和一個男瘋子。
女乞丐被劃花了臉舌頭被割掉,四肢被打斷丟在乞丐窩里每天任由乞丐們奸淫玩弄,很快便被搞大了肚子,乞丐挺著個大肚子還是在挨操,但胎兒很頑強沒有掉,九個月后產下一個畸形兒沒多久就死掉了……
男瘋子則天天到處喊著宸兒,宸兒,哥哥在這呢,哥哥來找你了……有貪玩的小孩會去逗弄這個好看的瘋子,說自己就是宸兒,瘋子聽到都會停下來仔細瞧瞧,然后從懷中拿出一串糖葫蘆遞過去,溫柔笑著說宸兒最喜歡糖葫蘆了,哥哥都帶著呢,小孩們搶了糖葫蘆就跑,瘋子也不在意,他知道這些都不是他的宸兒,因為宸兒最喜歡糖葫蘆,但拿到糖葫蘆后第一個總是先遞給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