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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芋發出一聲尖叫,魚尾在地上重重拍了幾下,渾身爽得發抖。他的泄殖腔從來沒被碰到過,此時卻被捆著按在一眾人類男性身下,強行撐開穴口去刮弄內壁,快感可想而知。他承受不住地渾身哆嗦著,嘴唇也跟著發抖,仿佛隨時都會因為高潮暈過去。
“這穴,能操嗎?”一個奴仆猶猶豫豫地問。
“刺很軟,挺舒服的,能操。”那個摳弄著沈芋內壁的奴仆如是說。他看了一眼畏畏縮縮不敢上前的眾人,嗤笑了一聲,第一個走上前。
人魚的泄殖腔由于失水而顯得有點干燥。他往人魚身上倒了一桶水,讓他身上的鱗片恢復了點光澤,又蘸著水把他的泄殖腔口涂抹了一遍,用作潤滑。
“嗯唔……”
沈芋被他搞得有點舒服,繃緊的勁微微卸了下去,懶洋洋地軟在地上。他瞇了瞇眼,輕哼了幾聲,卻見對方解開褲子,一根粗壯得驚人的雞巴從腿間彈了出來。
那性具足有二十厘米,柱身呈現出頻繁使用的黑紅色,碩大的肉冠上沾著腺液,睪丸也大得不像常人。這些用來調教性奴的奴仆都是精挑細選來的,雞巴都長得非同小可。如此粗長黑紅的一根,看上去簡直不像正常人類的性器,更像是根燒紅的烙鐵。
沈芋見狀,大吃一驚,掙扎著想跑,卻被拖著尾巴拽了回來,按在身下,被奴仆慢吞吞地操進了泄殖腔。
“唔啊!啊啊啊!啊!”
沈芋的穴被龜頭緩緩撐開,細嫩的泄殖腔口完全吞不下那樣的巨物。他拼命地在地上撲騰,像一條被鋼叉釘在地上的活魚。泄殖腔感受到異物的襲擊,敏感地收縮起來,分泌出大量黏糊糊的淫水,蜿蜒著從鱗片上留下來,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哈啊、哈啊……”
他急促地喘息著,被弄得好像要死過去。奴仆也進入的很并不順暢——他有生以來頭一次操到非人類的生物,感覺古怪又詭異。他身下的是一只沒有正常體溫的人魚,又冷又滑,幾乎捉不住,但又長著一張漂亮絕倫的面孔和極其豐滿肥大的奶子,讓他產生了一種異樣的錯亂感。
對方的泄殖腔也與人類截然不同,有一層細密的小刺,稍微有點扎人、但并不會造成疼痛,只會軟軟地吸著他的雞巴,還會分泌出濕答答黏糊糊的淫水。這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索性狠狠一捅,將自己的性器完全插了進去。
沈芋被操得直流涎水,哀哀直叫。奴仆被他吸得受不住,連忙加快了操弄的速度,一刻不停地往里面頂弄著,身上出了一層薄汗,仿佛古代的猛士正在徒手制服兇猛的野獸。
沈芋被結結實實地捆在地上,幾乎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直翻白眼,鱗片也蹭掉了幾枚。他的奶子被操得一晃一晃的,上面的水液反射著昏暗的光,看上去格外色情。看得眼紅的一眾奴仆終于圍了上來,加入了操弄他的陣營。
一個奴仆蹲下來,試圖將自己的性器插入到人魚的泄殖腔里。但人魚的泄殖腔又緊又滑,他試了幾次都失敗了。于是他捧起對方的奶子,開始一下下操沈芋的乳溝,便操便揉,將沈芋的乳頭玩得又紅又大,微微腫了起來,白嫩的乳肉也被操得紅了一片,隱約可見雞巴蹭出來的痕跡。
其他人也陸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有的甚至抓起沈芋的指蹼,在手指間的黏膜里進進出出地操了起來,將沈芋的手指操得黏糊糊的一片。
沈芋被操得視線散亂,不住地尖叫。有人嫌他叫得吵,直接掰著他的下巴把性器塞到他的咽喉里。沈芋的下巴被暴力對待后幾乎完全合不上,只能模模糊糊地發出呻吟,喉嚨口的軟肉擠擠挨挨地壓迫著奴仆的龜頭。
忽然,他尾巴抽搐了起來。他大睜著眼睛,連耳鰭都發起顫來,卻礙于喉嚨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操著他泄殖腔的人似乎是找到了他身體里最隱秘的小口,隨著用力一頂,巨大的龜頭深深嵌了進去,捅到最深處,然后開始了一股股的射精。
沈芋捂著肚子,奶子還被人操著,迷迷糊糊地被內射了滿滿一肚子,緊實光滑的小腹被灌滿了,凸出一點明顯的弧度。奴仆抽出雞巴,一股白濁立刻從泄殖腔口噴了出來,淋到了水牢的地面上。
“啊!啊!”
被、被內射了……沈芋模糊地想著,感受著這奇異的感覺,還沒等回過神來,另一個奴仆立刻接替了前一任的工作,將早就高高翹起的雞巴操進了長滿軟刺的泄殖腔里,一下下操弄起來。還在高潮的穴口又被大雞巴操了進來,沈芋渾身一抖,發出了高昂的浪叫:“又!又被操進來了,不要,不要,我還在高潮啊啊啊啊!”
人魚語在人類耳中聽起來極為怪異,沒人理解得了他在叫什么。沈芋的身體被困在可怕的高潮里,興奮勁還沒過去的陰道被反復的操弄著,難以恢復平靜。
他的魚尾在不斷地掙扎下,竟掙脫了麻繩的鉗制,在地上重重地拍打了起來,鱗片都因為沉重的拍擊而脫落了下去,而他卻爽得渾然不覺。幾個人合力抱住他的魚尾,再次將他牢牢捆了起來,他在地上急促地倒著氣,臉側的魚鰓不住地顫動,陷入了經久不止的高潮。
“救、救救我……”他無聲地喊著,泄殖腔的軟刺被像鐵棍一樣操得東倒西歪,他一邊被操一邊想著,如果被經年累月地關在這里、被一直操下去,這里面的軟刺會被磨平嗎……
這樣的想法被奶子上傳來的痛意打斷了,一個奴隸好奇地用牙啃咬著他的奶尖,咬得他渾身顫抖,他哆嗦著想要將對方推開,卻被合力鉗制著,被動地承受著巨大的快感和痛楚。他驚恐地發現,在這樣的痛苦里,他竟然又一次被推到了潮吹的浪尖上,身體里被一陣洶涌的潮水淹過,渾身哆嗦著,再次泄了一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操下去,一定會脫水死掉的,要趕快逃走才行……
沈芋迷迷糊糊地想著,感覺到泄殖腔被精液灌了進去,緩緩地流進了身體的最深處。腔口抽搐著含滿了人類的稠濃白精,填滿了軟刺間的每個空隙。伴隨著這怪異的快感,沈芋再也承受不住,兩眼一翻,徹徹底底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