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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嗎?”奧波爾多擔憂地問。
“嗯……最近好像總是抽筋,明明整天都在睡覺,也沒有累到誒。”安困惑了。
奧波爾多在他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你注意一下睡姿就好了,醫師的建議全被你當耳旁風,每天晚上我都得到床縫里撈你。”
“干嘛拍我屁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擠進去了啊。”
“明天讓人來換張床。再抽筋的話告訴我,晚上回來給你熱敷……”
安聽得有點小感動,湊上去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天花亂墜地夸了他一會兒。奧波爾多聽得有些失語,打斷他:“很晚了,還做不做?”
“做!”
安斬釘截鐵地說完,耳尖先熱了。他應該先欲拒還迎一番,這樣把他想吃雞巴的心思全暴露出來了。
……雖說他腿縫里流出來的水已經快把床淹了。
安面紅耳赤地扶著奧波爾多半跪起來,坐到他的大腿上,雙手環住對方的脖頸,迫切地用濕潤的雌穴裹住對方支楞起來的陽具。對方有力的手托著他的屁股,讓他一點點落下來。小陰唇被粗壯的肉棒撐成了一個圓洞,肉壁咕嘰咕嘰地吃下陽具,被完整地填滿了。
安的臉漲得通紅,兩腿緊緊盤在對方的腰身上,饑渴的肉穴不住地抽搐痙攣。在抽插的過程里,他的孕肚被顛得一顫一顫的,他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扶住,肉穴也興奮得又夾又吸,將奧波爾多吮出一身熱汗。
奧波爾多赤裸的背上掛滿了汗珠,沿著流暢的肌肉線條不住地滾落下來,看上去十分性感。安扒著他的背,在他的右肩胛骨底下看到了一朵紋上去的白玫瑰。那朵花紋得很小,卻紋在心尖之下,顯得尤為重要。那花紋也十分繁復,筆觸精細,像某種奇異的圖騰。安剛想張口問問那朵白玫瑰有什么淵源,又被操忘了,反正總不會是對方某段無疾而終的戀愛——
“嗯啊啊、哈、操到里面了、要被干壞了嗚——”
肉穴被肉棍蠻橫地頂撞著,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大股熱液從交合處流淌下來,濺到兩人的小腹上。安的屁股抬起又落下,臀肉被撞得微微泛紅,臀縫間滾入腰身上的汗液,像只熟透了的嫩桃。
“哦,那我輕一點?”奧波爾多發出一聲低笑。
“……”安氣得在他肩膀上啃了一口。并沒咬動,牙齒還被磕了一下,好痛。
奧波爾多攏著他的腰,身下直直地挺動著。粗硬的傘冠捅到更深的位置,將宮口頂得輕輕顫動。安被頂得說不出話,懷孕的子宮敏感得連碰都不能碰,軟軟的嫩肉立刻咬緊了,飛濺出一大股水液。
“哈——”
太快了、不行了……下腹底下酸麻得要命,宮口真的好像要被干壞了。安大口大口喘著氣,指尖無意識地撓過對方身上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紅痕。
“呃、啊——”
滿滿的白精灌注到肚腹里,幾乎能聽見晃蕩的水聲。安驚叫著,被射了滿滿一陰道。在被內射的那一刻他也被干上了高潮,兜不住的淫穴痙攣著,將白精一點點漏出來,洇到身下的床榻上。
“給我洗洗。”安抬起下巴,對著雄獅張開手。被使喚習慣的奧波爾多弓身將他抱起來,走向浴室。
碰到對方結實的胸肌,安感到睡意立刻犯了上來。他困得打了個哈欠,把臉埋到奧波爾多的胸口,讓上下眼皮緊緊合在一起。但奧波爾多好像又精神了,一邊摸他屁股一邊說:“對了,突然想起來一個事兒,今年狼星那邊的雪山荷開了,我還沒有見過。等你辦完首都星那邊的手續,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嗯、嗯、行、再說吧——喂,不許亂摸我屁股……”
談話聲漸漸低了下去,只余嘩啦啦的水聲。安半閉著眼睛躺在浴缸里,感到自己含滿精液的肉穴被分開,淫液沿著唇縫滴下來,臟兮兮的肉唇又被人捏在指尖玩了個透徹。他已經困到眼睛都懶得睜了,只隱約覺得對方提及的地方有些耳熟,不過管他呢。
只要奧波爾多在他身邊,還會發生什么,他并不怎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