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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若塵這臉腫了將近三天,每次顧念看到他都有點想笑,卻又不能崩人設,因此只能使勁憋著。
顧淮舒和顧若塵都知道彼此對顧念做的“好事”,然而洞察力和敏銳度都略遜一籌的顧松然卻對此一無所知。
“你那么多天沒去學校,心里一定很著急。我給你帶回來了老師最新布置的作業,不用謝我。”顧松然將懷里一疊書冊和作業甩到病床的柜子上。
誰住院還想寫作業?我真TM謝謝你……
顧念在腦后多了三條粗粗的黑線。
“你來找我……是要做嗎?”顧念長睫低垂,一幅不肯屈服又不得不認命的模樣,他掀開被子,玉手纖纖地解著身前襯衣的扣子。
“你什么意思?我好心來醫院看望你,你卻以為我是要來找你做這種事?”顧松然緊緊蹙著眉頭,他下意識反駁。
然而話剛說完,他卻微微一愣,他回想起前段時間那一幀幀激情肏穴的景象。這才反應過來他以前每次去找顧念的理由,好像確實就只有這個。
“你的傷還沒好全,我今天不弄你。話說我在你眼中有那么禽獸嗎?以至于連一個受傷在床的病人都不肯放過?”顧松然不知為何很是不悅,他的右手用力地蜷在一起。
顧念用一種“難道你不是”的眼神看著顧松然,然后做出如臨大赦的姿態趕緊系上了扣子。
他連一秒都不敢耽擱,像是生怕晚了顧松然這頭餓狼就會出爾反爾地撲上來一般。
那一對晃悠晃悠的大白兔奶子一下就被白襯衫給遮得嚴嚴實實,顧松然喉結滾動,很是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在顧念臨近出院之際,顧云云倒是沒有再故作姿態地來醫院探望。
其實也不是她不想來,她向來注意細枝末節,不肯放過會對自己產生不利影響的任何因素,哪怕那個因素再無關緊要,她也很重視。
她之所以不來的原因是因為她在學校被人給纏住了。
“顧云云,你的身材可真他媽的好。我喜歡你好久了,你能和我交往嗎?”放學之后,顧云云被一位肥頭大耳的胖子給堵在走廊里。
那胖子用猥瑣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大胸看,顧云云在心里罵完他祖宗十八代,臉上卻仍維持著笑容拒絕了。
她轉身離開,還能清晰聽到胖子憤怒的罵聲。
“媽的,我看上你是給你面子!要不是你那對大奶子,你以為我有多稀罕你嗎?”
胖子之所以有恃無恐是有理由的,他爸是當地獨攬大權的領導,從小就對他百依百順。他自小驕縱慣了,一有什么看上眼的東西就想立馬搶過來。
顧云云之前有個朋友就是被死胖子給看上了,她朋友普通家庭,沒什么背景,怎么反抗也無效。
胖子又偏偏玩的花樣很多,有一次她的朋友被人從胖子房間里抬出來,下體一片血跡泥濘不堪,后來被送去了急救室才撿回一條命。
顧云云雖有顧氏血脈,但母親畢竟只是上任家主眾多情人的一個。作為私生女,她的母親完全靠不住,而她父親也早就失了權勢,家族產業改由大哥接管。
她的四個哥哥都是原配所出,若她現在不好好抱住她幾個哥哥的大腿,只怕到時長大也只會淪為商業聯姻的命運。
萬一運氣不好,也會像她那個朋友一樣,無依無靠,任人玩弄,最后成了一無是處的婊子。
她自小就深知權勢金錢的重要性,早就做好了打算。原本一切都按照她原定的計劃平穩進行,可突然有一天,她卻敏銳地感覺顧念不太一樣了。
顧念的臉還是那張臉,身體也還是那個身體,然而卻光芒四射,氣質卓然,舉手投足間都有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吸引力,甚至還有一種勾人而不自知的媚態。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此時的顧念對她來說是個巨大的潛在威脅。若不及時清除,只怕會威脅到她一生的命運。
顧云云坐上了司機前來接送的勞斯萊斯,她有意解開胸前的兩顆扣子,為回家后的事提前做準備。
醫院離顧氏長期居住的別墅區很近,不過十五分鐘的車程,因此顧念回到家時,顧云云還沒有回來。
顧念坐在客廳享受著顧淮舒噓寒問暖的照顧,沒多久顧云云就進到客廳里,她泫然欲泣地撲向她大哥的懷抱。
說來也是奇怪,現在指針還沒指向晚七點,然而今天顧皓錦卻反常地回來得很早。
“怎么了,云云?有什么事可以和大哥說。”顧皓錦感受到顧云云的校服扣子崩開了兩顆,飽滿豐盈的乳肉緊貼著他的胸膛摩擦。
他一時有些尷尬,只敢虛虛地摟住顧云云的肩頭詢問道。
“沒、沒什么……大哥,我、我只是好幾天沒見你,有點想你了……”顧云云用力摟住顧皓錦精壯有力的腰身,她雖這么說,熱淚卻滲進了顧皓錦的外套。
顧皓錦沒有繼續追根溯源,既然顧云云不想說,他也有辦法可以查得到,“別哭了啊,乖,如果有人欺負你,一定要記得和大哥說,大哥會為你出頭作主的。”
顧云云放下心來,感激地朝顧皓錦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顧皓錦松開顧云云,趁著她進廚房喝水的空隙,他給他的某個下屬發了條短信。
“給我查一查云云最近在學校里發生了什么事,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我要看到所有資料!”
顧念將顧皓錦的舉措看在眼里,心想他還真是疼惜他這個妹妹,在學校受一點委屈就要徹底清查。
顧皓錦生性冷淡,性格涼薄,連親生父親也可以逼著交出家族大權,對父親尚且如此,何況是一只有一半血緣關系的女主?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對女主盡心盡職?難道只是因為女主的按摩手法很好,在最需要的時候給予了他足夠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