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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蛋般圓碩的龜頭摩擦碾壓著前列腺點,像是恨不得把它直接捅個對穿似的,越肏越熱,越肏越用力,等到腸液漫涌成水漫金山之勢,顏楚瑜才掠過那敏感點,“噗嗤噗嗤”直捅而入,然后猛烈打樁肏干。
他持久力驚人,足足兩個多小時才在顧念緊窄溫暖的后穴里射出濃精。
顧念這下是真的暈過去了,意識陷入一片混沌之中,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睡眼惺忪之間感到兩瓣帶著涼意的薄唇在他臉上游走,睡得半飽的顧念睜開眼來。
“楚、楚瑜……你是要做嗎?”顧念主動環抱住顏楚瑜的脖子,前胸一挺,把那對沒系束帶滑如白脂的大奶主動送到顏楚瑜身前。
“不用。”顏楚瑜那雙淺綠色的桃花眸一點一點變得幽深,燈光之下,閃爍著深色祖母綠的色澤。
“怎么了?”顧念困困地倚在顏楚瑜身上,像是沒有筋骨的毛絨玩偶,臉上掛有依戀的笑。
“你太累了,我不能再弄你了。”顏楚瑜將顧念鴉黑順滑的頭發向下一壓,一個輕如羽翼的吻就落在上面。
“楚瑜,你真好。”顧念這話真誠得讓人臉紅心跳。
“睡吧。”顏楚瑜按著顧念的肩膀,逼著他重新躺在床上,然后給他掖好了被子。
等顧念睡醒后已是臨近中午,兩人吃過飯又是坐著喝了會茶,顏楚瑜牽著顧念的手來到街上。
下午三四點的陽光緩慢游移著,他們這座小鎮處于海島之上,四面環海,一陣風吹過,空氣中全是海鹽的氣息。
“念念,不怕,在這里不會有人找到我們。”顏楚瑜緊緊扣著顧念的手,與他十指相扣,他側臉朝顧念一笑,溫潤如三月春風,整個人又宛若一塊美玉,散發著清朗的色澤。
“嗯,我知道。”顧念點了點頭,小孩子脾性地晃了晃顏楚瑜的手,看到前面有人在表演雜藝,就加快腳步牽著人向前走。
他與顏楚瑜來這個海島已經有半個多月了,那時他從家里逃出來,顏楚瑜帶他開車狂飆到那處不起眼的居民樓,他們兩人只在那里住了一晚。因為還是怕被他哥掘地三尺把他挖出來,所以顏楚瑜很快就馬不停蹄帶著他來到這個小鎮。
這個小鎮位于E國偏遠的一處島嶼上,E國為避免戰禍,實行制止入境政策,顏楚瑜則因為家族涉黑,E國是他們家族勢力范圍之一,所以他倒沒多少難度就弄來了兩張居住證。
“念念,渴不渴?想喝水嗎?”
顏楚瑜看著顧念近在咫尺笑靨如花的臉,只覺得幸福似隔著一層精美的包裝糖紙,他心心念念想擁有糖果的甜美,后來卻發現所隔著他的并不止是包裝紙,還有一面透明的櫥窗。
那原本并不是屬于他的糖,可就在他千辛萬苦終于垂手可得之際,卻一下蹦出好幾個野男人來和他搶,尤皓一、段佑柯,連一向性冷淡的傅穆遠也來橫插一腳!
最過分的是,慕容喻那個衣冠禽獸也榜上有名,他竟然連自己親生弟弟也不放過!真他媽是喪心病狂!
不過還好,他終于帶著顧念逃出來了,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有其他的野男人來搶他的念念。
顧念與顏楚瑜看完了諸如猴子跳蠅,獅子跳火圈,猩猩踩單車之類的雜技,繼續向前走,經過一間花店時,顏楚瑜給顧念買了一大把紫色的風信子。
“謝謝,今天的楚瑜帥爆了,我好喜歡。”風信子是顏楚瑜百花齊放的花園中所沒有的一種花,顧念眸光一動,笑著接過了,順便把顏楚瑜也抱了個滿懷。
兩人談笑晏晏,十指相扣,偶爾停駐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交換幾個深吻,儼然是一副熱戀侶中的模樣。
兩人吻得十分專注,因此誰也沒注意到在他們身后的車道上有一輛黑色轎車緊緊跟著他們。線條流暢的黑色鋼鐵經陽光一射,反而泛著一種懾人的冷光。
駕駛位上的青年戴著一副薄薄的金絲眼鏡,他俊美好看的眉眼之下泛著沒休息好的烏青,與此相得益彰的還有眼眸里的紅血絲。
他一向冷靜而自持,此時卻眼神陰鷙地死死瞪著不遠處那兩人十指相握的手,恨不得用眼刀把那個高大一些的青年直接殺死一般。
“念念,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們等會去超市買菜,晚上回家我給你做。”顏楚瑜看顧念抱著一大束風信子挺不方便的,就伸手接了過來,唇角勾起,泛著溫柔的笑。
“想吃你。”顧念故意撩他,踮著腳湊過去吻了吻他的鼻尖。
顏楚瑜很快就扣住他的后腦勺,吻了回去。兩人吻得如癡如醉,太過專注,以至于左側橫過來一個龐然大物的卡車身影時誰也沒能第一時間發現。
黑色卡車嚴重超載,裝著滿滿一箱的貨物,因此剎車失靈,一路撞開阻隔著人行道的綠植,竟是直直朝人行道上的兩人駛來。
天降橫禍,一時之前驚叫聲、呼喊聲、刺耳的喇叭聲揉雜在一起,響徹天際,顧念回過神來,瞪大眼睛看著卡車像利箭一樣飛奔過來。
顧念的雙腿像是定在原地一般,一點也動彈不得,血液逆流到頭頂,突然之間,對面的人一股巨力將他用力向外一推,這顯然是那個人一種身體自發的本能行為,是在大腦還沒做出反應之前的應激舉動。
他明白過來那人的企圖,尖叫出聲:“不、不要!”
顧念被推著向外摔去,連接著滾了好幾個圈重重地砸到一處燈柱下,他喉嚨一痛,吐出一口鮮血。
黑色卡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將那道頎長俊逸的身影撞飛,那人一米八七的偉岸身影在災禍面前卻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他潔白的衣衫迎風飄揚,他以一道拋物線的弧度被撞了出去,他宛若一只輕飄飄的蝴蝶,等到落地之時,他已是滿身鮮血,靜靜地、一動不動地、眼眸緊閉地躺在一大灘血泊中間。
在另一邊黑色轎車里的慕容喻眼睜睜看著這場變動,他驚訝不已,震顫至極。
紫色風信子就落在青年的身邊,一簇簇妍麗姣好的花瓣此時染滿鮮血,似開在地獄忘川河邊不詳的曼陀羅花。
顧念一邊嘔血,一邊渾身顫抖地朝那滿身猙獰傷口的人影爬去,他的眼里呆愣愣的只剩下那一個人影,血色迷蒙了他的世界,心臟傳來的窒息感讓他胸腔劇烈起伏,吐出更多的鮮血。
只有那束紫色風信子靜靜地躺在青年的腳邊,既像是在祭奠,又像是在懷念。
——本章有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