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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逮捕到兇手有點過于激動,所以忘記了介紹。”
“你好,我是專門來捉捕你的圣殿獵人——艾布索倫·卡爾森。”
來者一身華麗精美的月白衣袍,繁復美麗的魔法陣、星河日月圖案在他的衣袍上交錯鋪展,由流金般的細線綴成,他身后背著一柄劍,被長而飄逸的白色斗篷遮蓋了大半,但還是能辨認出劍的輪廓。
一根細長而銀光閃閃的鏈子由顧念手腕處延伸至他修長分明的手上,視線順著手臂向上挪移,很快就會被他一雙冷淡細長的丹鳳眼吸引,漆黑深邃的瞳孔像是兩處不斷旋轉(zhuǎn)的漩渦,仿佛多看一秒就會被吸進那雙眸子里。
一頭亞麻色長發(fā)規(guī)規(guī)矩矩起束著,有一小部分滑落至肩頭,風起輕晃。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事,竟然勞煩圣殿出手來專門捉捕我。”顧念的手機在褲袋里響個不停,也不知到底是柯索還是薩瑟蘭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以至于瘋狂給他打電話。
“不得不承認你演技很好,面對我還這么淡定。”艾布索倫似乎是試圖勾起唇角來展露笑容,但他應該是天生就不會笑的那種人,因此薄唇向上微揚,卻反而讓他面容看起來更冷。
“東區(qū)一十二街,你還不肯承認?”
艾布索倫是親自去看過那些尸體的,即使在圣殿工作多年,多少殘忍慘烈的死狀他都見識過了,但上次見到還是差點吐了出來,因此他整整三天都沒有再吃過飯。
“憑什么你說是我就是我?有什么證據(jù)嗎?”
盡管久仰圣殿大名,但圣殿向來是光明陣營的引領(lǐng)機構(gòu),圣殿最討厭黑暗種族,所以顧念之前都沒怎么和圣殿接觸過,也不知他們是依據(jù)什么判定的。
艾布索倫一手繞著銀色細鏈把玩,另一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塊裝在塑封袋的手表朝顧念晃了晃。
“這是不是你的表?”
顧念訝意地睜大眼睛,心臟被不知從哪里伸出來的一只大手緊緊攥住了,他看著那塊淺棕色表帶的精致手表,那是將他轉(zhuǎn)化、救下他的命的貝薩澤·迪米特里厄斯的手表。
上個星期,貝薩澤曾一邊親吻他,一邊將手表小心翼翼戴在他手上,還問他好不好看,喜不喜歡。
他的思緒很亂,腦海里時常閃過東區(qū)一十二街那些血腥可怖的尸體,又時常閃過貝薩澤的臉。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不太平靜地承認下來,“是,是我的。”
“那你上個星期是不是有整整七天沒來學校?”
上個星期?上個星期他確實請假了,整整七天都和貝薩澤呆在一起,貝薩澤只吸了他一次血,剩下的時間貝薩澤都和他進行無插入性愛、吃飯、洗澡、花園散步、晚上一起在棺材里相擁而眠。
可是也不知怎么,每次最先睡下的人總是他,他睡得很沉,一覺睡到天亮,醒來時貝薩澤已經(jīng)穿戴整齊坐在房間里等他。
他再次聽到自己顫抖著聲音開口,“是,沒錯,我上個星期沒來過學校。”
“那不就對了,跟我走吧。”
艾布索倫拽了拽銀鏈,恰逢顧念的手機再次響起,他貼近顧念,有些冰冷的手探進他的褲帶里摸出手機。
他看了看手機屏上分屬兩個人打來的整整三十一通電話,皺了皺眉,然后毫不猶豫將手機關(guān)機扔到天臺的水泥地上。
是的,黑暗種族的嫌疑犯在他這里沒有人權(quán),特別是顧念這種被他認為殘忍兇暴的連環(huán)吸血殺人兇手。
“對了,你會飛嗎?”艾布索倫看了看顧念的后背,似乎是在期待他背后會生起羽翼。
“不會。”顧念作為半路出家的吸血鬼,并不像貝薩澤那種強大的血族能生出黑色羽翼。
艾布索倫有些不悅地抿了抿唇,然后像扛麻袋一樣將顧念扛在肩上,他還在顧念后背拍了拍,示意他這個人形麻袋不要亂動。
他沒有選擇使用飛行技能,似乎是不想和顧念有更長時間的肢體接觸,他直接催動魔法陣,帶著顧念消失在學校天臺。
圣殿在這兩千多年里勢力逐漸壯大,如今已是遍布這塊大陸很多地方。但艾布索倫要帶顧念去的明顯不是這些較近的圣殿,顧念聽到他提了一次大概是在另一塊大陸的東南部,那是相當于圣殿總部的一個地方。
但因為距離太過遙遠,傳送陣沒辦法直接抵達,況且此時也已經(jīng)天黑,艾布索倫帶著顧念先找落腳點休息。
第一次被人帶著用魔法陣轉(zhuǎn)移,顧念并沒有感受到傳說中頭暈腦漲感。或許是因為艾布索倫的修為太過精湛,所以避免顧念受到飛速轉(zhuǎn)移的痛苦。
“這里是哪里?”顧念被一身冷氣的艾布索倫一股腦扔到沙發(fā)上,他打量著室內(nèi)的布置發(fā)問。
角落里剛剛帶著他們來到此處的魔法陣已經(jīng)漸漸消失,艾布索倫開始脫斗篷和外套,“我家。”
“你要和我這個兇狠惡毒的殺人犯住在一起?”此時的顧念似乎已經(jīng)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面色如常,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淡定。
“那下面有個地下室,好久沒打掃了,難道你想去那里呆著?”艾布索倫朝房間外的樓梯處揚了揚下巴。
顧念沒想到艾布索倫還尚有一絲絲人權(quán)沒有完全泯滅,看來剛剛是他錯怪他了。
艾布索倫一邊走一邊脫衣服,沒多久就只剩下一條薄薄的四角褲穿在身上,黑色內(nèi)褲中蟄伏著一頭兇狠的巨獸,光是在外邊觀摩著還未勃起的形狀就足以將人嚇上一跳。
“你那邊是什么聲音?肚子餓了?”艾布索倫大抵是將顧念當成和他完全一樣的男子了,他大喇喇地轉(zhuǎn)過身,胯間的兇獸似乎在朝顧念呲牙咧嘴。
“嗯,餓了,想吃血旺,如果可以,想再來一個麻辣鍋,最好是牛油,一定要將嘴巴辣到冒火的那一種。若不嫌麻煩,再配上一碟干辣椒,再灑一點花生碎、白芝麻……”
顧念揉了揉空虛得一個勁敲鑼打鼓的肚子,完全不知道他說了一大堆,其實是在想屁吃。
艾布索倫嗤笑一聲,用一種像是在看什么絕世麻瓜的眼神看著顧念,“血旺?你逗我?你不用再費盡心思為你的犯罪事實做掩飾了。還想要牛油鍋?你把我當什么了?血族幾萬年的好朋友蝙蝠一族?”
好吧,顧念發(fā)現(xiàn)他又錯了,艾布索倫他根本不是人!他沒人性!他讓一只可憐、弱小、又無助且清清白白的吸血鬼餓肚子!
顧念像個小蘑菇一樣低著頭窩在沙發(fā)里,冷不丁被艾布索倫抱了起來,一個天旋地轉(zhuǎn),他被扔到床上,“咔嗒”一聲,銀鏈的另一端緊緊扣在床柱上。
他看著幾乎算是赤身裸體的艾布索倫一點點向他逼近,他甚至還看到那在黑色布料下的猛獸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巨碩的莖身在內(nèi)褲中狠狠抖了抖。
那龐然大物的模樣,讓他的身體也跟著顫了顫,他抱了抱自己的膝蓋,“你、你干什么要把我鎖在床上?你……你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