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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裘厲手足無措地擦著青年眼角不斷淌出的淚,半是心疼半是歡悅,嘴上肉麻的話倒是一句不停。
云之斐哭得傷心,幾乎是要將這幾日受到的委屈與憋悶一并發(fā)泄出來,同時還不斷打著男人的結(jié)實的肌肉泄憤,而寧裘厲在清心寡欲了將近一個月,被青年近似撒嬌的舉止弄得胯下發(fā)硬,于是安慰安慰著,手就不自覺伸進了云之斐的衣物里頭。
掐弄著乳珠,摳挖著乳孔,敏感至極的身體舒適的一顫,然后便像飛落的柳絮軟倒在了床上,云之斐小聲地呻吟,雙腿難耐地勾起,恰好蹭在寧裘厲勃起的性器。
這樣堪稱有意的勾引立馬讓寧裘厲起了強烈的欲望,他一把將撐得難受的褲頭解開,掏出那充滿腥味的肉根,擠進云之斐緊閉的雙腿中。
可能是便于婢子擦洗身子,云之斐只著了一件寬大的外袍,底下并未著褲,因此光溜溜的也方便男人滾燙的性器在其間來回穿梭。
云之斐的股間涌出大量的粘液,將大腿根處全部打濕,寧裘厲本來還顧忌著青年的身體,只想靠腿交射出,如今感受到腿間的濕潤,先是一驚而后舔了舔唇啞聲道
“這幾日不在,夫人可有自褻過?”
寧裘厲停下動作,扒開青年的大腿,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顏色大致看來一如既往地粉嫩,但總感覺比之前有所不同,“這穴是不是自己玩過了,怎么有些腫了。”
云之斐聞言冷汗涔涔,雖然寧渝幾日前就消失了,但由于消失前剛經(jīng)歷過一場激烈的性事,后穴又沒上過藥,很容易就能被看出破綻,慌張之下,他咬咬牙用手環(huán)住了男人的頭,主動送上了一個吻,吻畢他用著哭完還哽咽著的嗓音說道
“我想要……你去了那么久……忍不住……”
話語不太連貫,寧裘厲卻能清楚的明白對方要表達的意思,不禁呼吸加重,胯下不再猶豫,對準穴口就是一個深入快行
“那么浪?沒有我在你還敢自己玩穴,今日為夫便好好懲罰懲罰你這個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