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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左沒聽他求饒,手一伸就拿過了筆筒里的戒尺,毫無預警地,柯寧只聽見尖銳的風聲,隨后劇痛便從臀尖蔓延。
啪地一聲雪白的臀肉瞬間浮起了艷麗的紅痕,柯寧疼得抽搐一般地抖,白膩濕潤的股溝深壑勾人,裹著剛被肏完的后穴瑟瑟發抖
“啊——!!”柯寧的叫聲尖銳又可憐,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潰,那張勾人的小臉哭得亂七八糟,口齒不清地求饒,“疼……好疼……學長,別打……我爬……別打嗚嗚,我馬上爬……”
“不爬是吧?”辛左并不接受他遲來的溫順,“自己掰開屁股,把穴露出來。”
柯寧狂亂地搖頭,回過頭來試圖跟辛左賣個乖,卻對上男人嚴寒的眼神。他真的生氣了,因為柯寧對他的目的如此迫不及待。
纖細的幾根手指陷入臀肉里,將白膩夾雜著紅腫的兩瓣臀肉用力掰開,就露出了剛被使用完的后穴,它不安地瑟縮著,顯然沒想過剛挨完操又要迎接鞭笞。
被尺寸過于猙獰的性器插入,肛穴至今連合都合不攏,像只廉價的雞巴套子,里面含著白稠的濃精,濕漉漉的,軟得滴出汁水來。
辛左罰起人來向來是不會心軟的。
揚手就抽下去,下下打在合不攏的肛穴,紅腫的穴口瘋狂顫抖抽搐,不過十來下就被打得紅腫不看,肥嘟嘟地腫了一圈,肉眼可見里頭玫瑰色的嫩肉顫抖,因為過于激烈的抽搐而吐出里面的濃精,噗嗤噗嗤往外掉。
柯寧的手指打著顫分開臀肉,露出淫穴,受盡了鞭撻也不敢松開,他雙眼發直,身體緊繃得連腿根都在痙攣,只能發出徒勞又孱弱的求饒聲,
“不要打,學長……我錯了,真的……不敢了……學長……”
柯寧當初勾搭辛左的時候,從未想過冷清矜持、高高在上的學生會長,性癖會這么惡劣。
除了最開始的幾次,幾乎每次都被他抽。
一時嫌他夾得太緊,一時嫌他水多濕滑,辛左總能找著理由朝著那兩只嫩穴施虐。有時甚至理由都不找,柯寧想從他哪里討點好處,就被他命令著自己把穴剝出來挨打。
“現在爬得動了嗎?”
辛左打完時居然慢條斯理地把戒尺隨手插進了狼藉不堪的后穴,那瘋狂吞咬的后穴死死含著舍不得松口,就那么穩穩夾住了戒尺。
只要柯寧不乖,辛左很輕松地就能從他的騷屁眼里把戒尺抽出來,繼續加以管教。
“爬……得動……了……”
柯寧跪在桌面挨肏,又跪在地面挨打,連膝蓋都磕出了淡粉。明明是冬日,他的身體卻沁出了細膩汗珠,額角、胸脯、脊背,濕漉漉的。
他乳頭高翹,吐著嫩紅的舌頭粗喘氣,哪里是帝國第一學院品學兼優的乖巧學生,簡直比外面賣屄200塊就能睡一晚的娼妓還要淫蕩。
“你像只發情的小母馬。”
辛左直勾勾地盯著他,眼底燃著暗火。這個小婊子勾得他回不過神來,也同樣引誘了很多心懷不軌的人,但他絕不會把柯寧這么淫蕩的一面和別人分享。
柯寧爬了,辛左才知道他明明是肛穴挨打,前面的小屄卻已經濕滑到一個可怖的地步。
他不過爬出一步,淺淺埋在逼穴的性器就滑了出來,汁水淋漓地在雪臀上色情拍打,沒了陰莖堵著,下一秒大股大股的潮水失禁般淅瀝噴出。
“被打得潮吹了?”
柯寧嗚咽著拼命搖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辛左看著伏在自己面前的小寶貝,“每次被鞭穴你都潮噴,讓我怎么心疼你,嗯?”
柯寧高翹著雪臀,像匹發情期被強制配種的小母馬,一邊爬一邊搖擺。他女穴里插著猙獰的性器,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在嫩穴里鞭笞,既要承受男人的欲望,還要迎接他的責罰。
他渾身都濕漉漉的,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上身是細汗,下身是帶著腥甜氣味的淫水。
柯寧一步步地爬著,逐漸發出甜膩的低叫。女穴被狠狠肏弄,水聲粘稠,汁液被撞得四處濺開。
一路爬行,經過的地方,都流下星點的水痕。
柯寧終于爬到書架前,辛左也再次射給了他。美人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白軟的肚皮逐漸鼓起,被內射得抽搐不已。
直到陰莖拔出去,柯寧終于徹底軟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無助地蜷成一團,嫩藕般的兩節小腿顫抖不已。
他睫毛濕潤蝶翅般抖動,被肏得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屄穴里男精也根本夾不緊,逐漸在他身下暈染開,形成一灘極其淫穢的水漬。
“自己去拿你要的東西。”辛左轉身去拿了柯寧的衣物,準備給他穿上,回來卻發現柯寧根本沒有動。
辛左皺了皺眉,這是被操傻了?他有點心疼,要不是被柯寧氣昏了頭,他也犯不著對他這么兇。
“要老公幫我拿。”柯寧發出很低的聲音,又軟又細,一聲老公喊得比春天的絲雨還要纏綿。
辛左喉結滾動,艱難地控制自己的手指不要發抖。
柯寧很少叫他老公,要么是被肏得受不了了的時候叫,要么是有求于他的時候叫,可現在,肏也肏完了,該給他的東西也給了,這是在……撒嬌嗎?
辛左沒有反駁,但也沒有應答,身體卻很誠實地將他那份資料拿出來給他。
“老公抱。”軟倒在地上的柯寧朝辛左伸手,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辛左覺得自己可能只猶豫了不到一秒,就伸手抱起了他。
他有的時候會產生一種柯寧在完全利用他的感覺,例如他剛剛迫不及待地要求得到利益的時候,可柯寧又總是很快打消他的疑慮。
“老公,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兇?”柯寧的聲音軟得像小奶貓在叫,他的頭埋在辛左懷里不肯抬起來,仿佛受盡了委屈,辛左甚至感覺到有濕潤的液體在他胸口暈染開來。
辛左明知道柯寧是個小婊子,還是忍不住心動,癡纏地將他的手指抓到唇邊親了一口,但又很快放下。
“我連膝蓋都跪紅了。”
辛左言簡意賅,“你太心急了。”
但柯寧顯然聽懂了,“我沒有很著急。”
他蝶翅般的睫毛顫抖著,身體沒有力氣,聲音低得如同囈語,好在人被辛左抱在懷里,將耳朵湊近些,倒也聽得見。
柯寧呼出的熱氣全部吐在辛左耳邊和頸間,帶來異樣的酥麻。柯寧靠進他的懷里,抖得像暴風雨夜里最嬌弱的那朵玫瑰,全身心地依賴著辛左。
“我聽見里面提到了我的名字,我知道他們討厭我……”
辛左冷著臉,他們哪里討厭你。他們甚至喜歡得想讓你當他們的床伴,像我一樣把你壓在身下肏。
“所以我才慌的,他們討厭我,我只有你了,我怕你們最后不給我名額……”
懷里美妙的肉體上還印滿了他剛留下的痕跡,柯寧殷紅的嘴唇張合,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訴說著對辛左的依賴和眷戀。秾麗勾人,讓辛左心軟得一塌涂地。
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想要就給他。
哪怕明知道柯寧說的話不一定可信,辛左的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
“你乖一點,你要的我都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