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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兩個高大的男人冷臉相對,氣氛說不出的逼仄壓抑。
自己的兩個情人猝不及防碰了面,柯寧卻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他了解辛左,沒有正事是絕對不會找上門來的,果然,他看到了辛左手上的文件。他是來送東西的,那霍澤浩好打發(fā)。
可辛左怎么辦,霍澤浩大清早地在他宿舍里,辛左可沒那么好糊弄。
“學長,”柯寧驚喜的表情很真實,“我正準備今天去找你呢……”
辛左快速審視了柯寧穿得整齊的制服和扣得嚴實的扣子,沒接話,而霍澤浩攔在門口,兩人都沒動。
柯寧仿佛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兩人間凝滯的氣氛,聲音也變得小心翼翼,“學長……你們怎么了?”
“辛左學長是沒空進來嗎?”柯寧茫然地看著他,“您特地給我送資料,進來喝杯茶吧。”
“是我做錯什么了嗎?”柯寧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惶恐,這兩個貴族要是在他這里吵起來,無論如何他都沒有好果子吃
霍澤浩和辛左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們不想嚇到柯寧,更不想當著“外人”的面為難柯寧。兩人冷淡地點了個頭,算打了個招呼。
霍澤浩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辛左手上拿著的文件,柯寧過幾天就會去交流,辛左是來送資料的。他終于還是退開了一步。
柯寧驚訝的表情不似作偽,他知道有很多學校讓別人轉(zhuǎn)交給柯寧的資料都會被惡意弄丟,只是辛左親自來送,也未免太小題大做。
但辛左向來是個偽君子,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做出親近平民的事情也正常。
辛左剛進門便隱晦地將屋里看了個遍,從衣物到床鋪都沒有異樣,確實是柯寧獨居的宿舍,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一點,皺著的眉卻依然沒有松開。
桌面放著紛雜的資料,全是軍械的圖,柯寧態(tài)度坦蕩地收拾著,“學長們坐吧,我倒茶。”
“不了。”霍澤浩拒絕了,“我還有事。”
他本意并不想走,可柯寧不想公開的態(tài)度向來堅決,他不想得罪柯寧。而且他想起柯寧要送禮物感謝辛左,今天辛左來給柯寧送文件,禮物肯定會順勢給他。
自己的小男朋友給別的男人送禮物已經(jīng)夠膈應的了,如果他還親眼看著,只怕是這個星期都吃不下飯了。
“那不耽誤學長了,您百忙之中抽時間教我……太感謝您了。”柯寧朝著霍澤浩誠懇地道謝。
霍澤浩看了他一眼,柯寧向來用完人態(tài)度就會好一陣子,尤其是現(xiàn)在有外人在場,更是端得很。
他冷淡地點了點頭,“先走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再聯(lián)系我。”
霍澤浩一走,柯寧整個人都松懈下來,佯怒地瞪了辛左一眼,“你怎么突然來了?”
他的區(qū)別對待和親昵讓辛左心底泛起歡喜,可現(xiàn)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過來,寶貝。”
柯寧眨眨眼,乖巧地坐在辛左修長的腿上,甚至主動環(huán)著他的脖子舔了舔他的喉結(jié),無辜地看著他,“我待會兒有課,不能做。”
辛左心里忽然涌起難言的暴戾,做什么做?我來找你就只能是為了做愛嗎?
下一秒,向來可靠結(jié)實的腿忽然移開,在柯寧的驚呼聲中,他的整個私處被架在辛左的膝蓋上。
褲子被褪到腿窩,露出滾圓的雪臀,堅硬的膝蓋骨抵著柔嫩的肉穴惡劣摩擦,被磨得酸到骨子里。
緊致、壓迫、酸痛一起涌來,小逼仿佛被擠成了一團,騎馬一樣在辛左腿上顛簸。
柯寧雙眼發(fā)直,幾乎是抽搐般掙扎,卻被辛左死死按著,陰蒂不一會兒就已經(jīng)腫脹不堪,股縫、臀肉濕漉漉的一片,像是染了水光的白玉,狼藉不堪。
“別磨了,啊……”柯寧崩潰地啜泣著,女蒂受不住刺激,又鼓又腫,卻更方便了蹂躪,好幾次被硬生生碾壓進陰阜里,酸痛得柯寧的小腿一抽一抽地亂踢。
一股股的淫水吐出,柯寧被玩弄得腳趾蜷縮,就這么潮噴了。
“這就高潮了?”辛左嘲諷著,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摸到嫩屄,將那口嫩生生的小穴硬生生撐開一個粉紅的肉洞,淫水再無阻礙地噴出的同時,他的手指長驅(qū)直入,仔細檢查著每一寸軟肉,直到進入了最深處,依舊緊致,沒有發(fā)現(xiàn)野男人的精液。
高潮過后的柯寧松懈又懵懂,是問話的最佳時機。
“霍澤浩怎么會在這里?”沉浸在高潮中的柯寧張著紅唇喘氣,并沒能給出回答。
下一秒被磨得滾燙柔軟的小逼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男人的手掌冷硬有力,一掌扇下去直接把高潮后敏感至極的嫩屄打得瘋狂抽搐,海葵般噗噗吐出淫水,嫩色的小逼被抽得鮮艷無比。
“說話。”
柯寧愣了愣,終于反應過來,“辛左,你是在……審我?”
“審你?”辛左嗤笑一聲,“寶貝,如果到了我真的懷疑你出軌那一天,我會親自查。審問你的方式……也不會這么簡單。”
他沒那么好糊弄,剛剛霍澤浩在,他才忍著,他也沒有審柯寧,只是想從那張慣常只會撒謊的小嘴里聽幾句實話。
辛左向來溫柔的眼睛此時嚴厲地盯著柯寧,手掌威脅性地在柯寧下身揉。
柯寧毫不懷疑自己要是給不出辛左滿意的回答,今天要被他把小逼打爛。
“他怎么會這么早就出現(xiàn)在這里?”或者說霍澤浩是早上來的,還是一晚上沒走?想到這個可能,辛左的臉色更冷了。
“你別兇……”柯寧委屈地瞪了他一眼,他舔了舔唇角溢出的口水,粉嫩的舌尖和殷紅的嘴唇格外搶眼,輕而易舉地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他甚至沒看辛左的眼睛,“就是我有不懂的東西,找他來教教我而已,他只有早上有空。”
“是嗎?你怎么認識他的,和他很熟?他居然愿意教你?”辛左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