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遠在教室里坐了一會,原本是想冷靜冷靜的,但是耳邊都是那些人言語下流的在討論鄧宇,聽的程遠心煩氣躁的,反正他也沒心思上課,干脆眼不見為凈,又離開了教室。
一個人坐在小樹林里,本想圖個清凈,可待了那么久,誰知道滿腦子還是鄧宇,還有那人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讓他無比的煩躁。
程遠在學校轉了一大圈,怎么都找不到一個可以讓自己安心的地方,只好開著車出去兜風,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了那個讓人心煩氣躁的地方了,程遠不知道怎么的又開始擔心起鄧宇來了。
班上討論鄧宇的那幾個可不是什么好人,那些人說的那么下流,十有八九是已經開始打鄧宇的主意了。
程遠越想越不對勁,連忙掉轉車頭往學校趕,奈何他這會已經開了很遠了,等他趕回學校的時候,都已經到了放學時間,程遠快步的趕回教室果然看見那些人的位置早就已經沒了人影。
“徐強他們的呢?”
程遠焦急的抓住了一個同學問道。
“不知道,課還沒上就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
那同學搖了搖頭,程遠雖然急的要命,但是也知道逼問同學沒用,現在唯一要緊的是趕緊找到鄧宇。
于是他想也沒想的往鄧宇的辦公室跑,果然辦公桌前空空如也。
“鄧老師呢!”
他也顧不得什么禮貌不禮貌的,就惡狠狠的質問起同一辦公室的老師,這間辦公室都是新老師,自然被這兇巴巴的學生嚇住了。
“鄧……鄧老師,被學生叫走了。”
“去哪里了!”
“不……不知道。”那老師說完,頓了頓,“啊,我記起來了,好像是說鄧老師的學生病了,讓他去宿舍看看。”
“學生?哪個學生?”
“好像叫什么強的。”
那老師教的不是程遠他們班,所以也搞不清楚誰是誰,只是靠著剛才臨時聽了一嘴才勉強記住的。
程遠一聽就明白了,肯定是徐強他們搞的鬼,哪里還耽擱的下去,拔腿就往徐強的宿舍沖了過去。
這會回到宿舍的人還不多,程遠也就沒什么顧忌,直接踹開了宿舍的門,在開門的瞬間就聽見里面嬉笑的聲音,還有那個熟悉的呻吟聲。
那些聲音頓時就沖的程遠腦子‘嗡’的一下,上去直接把真在操著鄧宇的批的混蛋一把拽了下來,那人毫無防備的被一個巨大的力量向后一扯,還沒站穩就跌倒在地上,正要罵是哪個不長眼的,就看見一臉怒容的程遠。
“遠……遠哥……啊!”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見程遠對著他還直挺挺的雞巴就是一腳,隨后那人疼的幾乎昏過去,慘叫了一聲就沒了聲音。
那聲慘叫直接鎮住了其他人,那些玩弄著鄧宇的男學生瞬間都怔楞在了那里,一個個看著渾身散發著駭人氣息的程遠不敢出聲。
雖然這些人是校霸,可在這個學校里的不管你多兇還是要顧忌學生背后的家族勢力,而程遠就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遠……遠哥,你怎么來了,是不是也想試試?”
“試你媽去。”
徐強還是膽子大些,上前問道,誰知道上去就挨了程遠一巴掌。
要是按照程遠的脾氣,不把這群狗娘養的狠揍一頓,他的名字就倒過來。
但是看著渾身癱軟已經沒有意識,只會不停嗚咽喘叫的鄧宇,他哪里還股的了那么多,隨便扯了個毯子直接往人身上一裹就把人給抱走了。
程遠的宿舍和徐強他們不在一個區域,要回到那邊還有一段路程,這會學生們都紛紛朝著宿舍走來,程遠擔心鄧宇這樣會被人看見,就把懷里的那個裹著人的包袱摟的更緊,然而他的苦心懷里的那個小淫娃哪里明白。
已經被操的毫無意識的鄧宇只覺得穴里空虛,饑渴的感覺讓他不知覺的開始扭動身體。
“唔……難受……”
“老實點,騷逼還沒被操夠嘛。”
那水蛇一般扭動的柔軟身體,哪怕隔著毯還能感受到皮膚的炙熱,程遠固然生氣,但是也還是不得不承認就鄧宇扭的那幾下,成功的挑起了自己的性欲。
讓程遠覺得自己和徐強那幫人有什么區別,這讓他就更加的覺得憤怒。
好不容易抱著那個不斷扭動的小騷貨回到了舒適,就在自己單手開門的瞬間,鄧宇竟然掙脫了他的舒服,從他懷里掉了出來。
還沉浸在欲望里的騷貨,那里察覺的到這些,一落到踏實的地面上,他甚至連疼痛都沒感覺到,就迫不及待的分開了雙腿,把手指插進了被操的紅腫不堪的騷穴里,另一手則捏著已經腫的嚇人的乳尖上捻弄。
“唔啊……不夠啊……騷穴好癢,癢死了……”
鄧宇的肉穴已經被徐強那些人操的狼狽不堪,無法閉合的穴口隨著手指的插弄,不斷的帶出里面的精液,每次黏糊糊的混合液體流出來的時候,那個騷浪的身體都會克制不住的顫抖。
“不行,不舒服……好像被大雞巴操啊。”
得不到滿足的感覺,讓鄧宇難受的不足扭動,雙腿都我有自主的互相攪弄在一起,夾著女穴希望能把手指吸的更緊,但是那地方已經被操的麻木了,雖然饑渴難耐,可卻怎么都得不到滿足,于是愈發的扭動頂弄,嘴里的喘叫都不由自主的變成了帶著水汽的哭喊。
“想要……難受……好難受啊……”
“鄧宇,你清醒一點。”
程遠蹲下身試圖叫醒鄧宇,但是對方根本沒有一點回應。
“鄧宇!”
程遠憤怒的推了他一把,誰知道那個雙性騷貨竟然貼著他炙熱的手掌叫的更歡了。
“唔……好舒服,好熱……嗯啊……”
“鄧宇!”
程遠又怒吼了一聲,一把拉住鄧宇的胳膊直接托著他進了浴室,然后重重的丟在了浴室的瓷磚地面上。
瓷磚自然要比外面的木地板冰涼硬質很多,又少了那個毯子作為鋪墊,鄧宇被帥的疼呼了一身,沒等花園落下,就見程遠直接擰開花灑的龍頭。
一股冰涼的水“嘩啦”一聲就澆在了鄧宇的頭上,瞬間就把那個因為情欲而渾身燥熱的雙性騷貨澆淋的冷卻了不少,同時也讓他清醒了過來。
“好冷……”鄧宇本能的叫了一聲,卻見程遠無動于衷的看著他。
在此之前,鄧宇的意識都是模糊的,他只知道自己被那些男學生輪奸操干,卻沒察覺到自己已經被程遠帶回來了,在看見他的瞬間臉色顯露出茫然的表情。
“程……程同學,你怎么在這里,我……我在哪里……”
“你在乎嗎?反正在哪里都是被操,又有什么關系?”程遠冷冰冰的說道,那聲音在浴室里回蕩出一種更為冰冷的回想,讓鄧宇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我……我……”
“你怎么?徐強他們操的你很爽吧,瞧瞧你的騷逼,都被操腫了,肚子里含了多少狗男人的精液?說啊、”
“我……”
鄧宇無話可說,也覺得自己不值得得到憐憫,只是冰冷的水流一直澆打在身上,冷的他抱著身體蜷在地上發抖,短短的頭發濕漉漉的貼在精致的小臉上,再配上那張委屈的表情,看起來就像被淋濕的流浪狗一般可憐。
程遠是覺得自己無比生氣的,氣鄧宇為什么這么容易輕信別人,更氣自己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問題。
可真看著那個小可憐,程遠的心里要說不軟是不可能的。
程遠冷著臉走了進去,由著冷水同樣打濕了自己的衣服,毫不憐惜地將鄧宇從地上拽了起來,狠狠地壓在浴室的墻壁上。
“鄧宇,你怎么這么賤啊。”
“我……我沒有……嗚嗚,程同學,我真的沒有。”
“沒有為什么要去徐強的宿舍,你明明知道他們不是好人。”
程遠語氣咬牙切齒的,聽的鄧宇更加可憐的縮了脖子,弱弱的答道,“我是他的老師……他病了我怎么能不去看看,我哪里知道……”
“哪里知道這是個陷阱?鄧宇你有沒有點腦子啊,我和你說話的時候,你怎么就一句不停,別人的話倒是信的跟真的一樣。”
“還不是……你太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