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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澤盛于是一條腿跪在床上,一條腿踩著床支撐自己,這樣更方便使力,然后扭了扭腰,開始賣力地取悅陳壽。
宗澤盛問:“爽不爽,阿壽?”他用力撞開陳壽,又握著陳壽的腰往自己胯間拉回來,白白的屁股被撞出波浪般的紋路,晃得和主人的聲音一樣蕩漾。
“爽,好爽啊。”陳壽格外坦誠,因為實在太爽了。他前面硬得不能再硬,被孟津凡握住兩根一起擼,后面快要起火了,快感就是柴,燒得他理智渙散。
“以后讓不讓操?”
“讓,”陳壽趴在孟津凡胸口流起了口水,口齒不清,“操…我、嗬啊——”
很快宗澤盛被他的淫樣弄得一下就射了,溫熱的精液射入腸道深處,陳壽的腰塌下去,長長哀嘆一聲。信息素將他包圍,他此刻一點兒也不像個A。
拔出來時,因為豐富的潤滑油,后穴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羌正明雞兒邦硬,迫不及待地跪到陳壽身后,擼了擼自己,看著紅潤的還未合上的后穴,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插進去,就對上了孟津凡瞇起來的眼睛。
火藥味頓時燃了起來。
高潮完的陳壽喘勻了氣,余韻在體內游走,但是他的肉棒還沒有射。
他是極優A,性欲和承受能力都格外的強悍。
陳壽回過神,看見孟津凡的胸口被自己的口水弄得晶瑩發光,有些臉紅,他察覺到宗澤盛的精液正在往外流,伸手摸了摸后面,摸到自己的穴口,敏感地唔了一聲,扭頭一看,羌正明和孟津凡對峙著。
羌正明說:“我先來。”
孟津凡:“哼。”
陳壽將手上的精液擦掉。說實話,他剛剛真的有爽到人事不省的程度,如果再來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兩次也行……
陳壽完全現在不想著找個O做了,他想著剛剛肉棒在后面猛插時的快感就腰部發酸,肉棒彈了兩下。見兩人僵持著,陳壽直起身子,大膽地扒開自己的屁股肉,啞聲道:“快點,再來一次。”
羌正明可以看到他顫抖著的艷紅腸肉和晶瑩的水漬沾濕的臀部,孟津凡可以看到挺翹的嫩紅肉棒和他滿臉渴望的淫蕩表情,兩人均吸了口氣。
他們達成了一致。
孟津凡拉著陳壽讓他重新倒下,將他整個上半身和手臂都束縛在自己懷里,羌正明分開他的大腿,大拇指伸入將后穴拉開,估摸了一下大小。
陳壽趕緊后面灌入涼涼的空氣,被羌正明拉開后面看著萬分奇怪,他扭了扭腰,問:“不做嗎?”
羌正明說:“還要潤滑劑。”
宗澤盛扔給他一個,目光灼灼地看著三人。
陳壽感覺他們要搞事情。
下一秒,粗熱肉棒帶著冰涼的潤滑油擠了進來,操軟的肉穴十分自然地容納了羌正明,羌正明和陳壽都爽得嘆了口氣。
然而緊接著,一個細細的東西從穴肉和肉棒的縫隙里鉆了進來。
陳壽疑惑地啊了一聲,扭著腰躲開。
孟津凡說:“別怕,我的手。”說著塞進了第二根。
這下陳壽感覺后面哪怕滿是潤滑油的幫助也有點撐,手指在里面被擠得緊緊挨著腸壁,每一次微弱的動作都能被立刻感受到,仿佛連指腹上的紋路都被腸肉感受得一清二楚。陳壽知道孟津凡的手指在里面到處扣弄抽插,奇怪的感覺讓他微微彈了彈腰,忍不住抓緊孟津凡肩膀,抖著嗓子問:“…別動了,為什么還伸手指?”
羌正明埋在陳壽濕熱的腸道里卻不能動,忍得有點難受,替孟津凡回答:“想兩個人一起操你。”
陳壽聽到這個回答,心里居然詭異地有些期待,后穴猛地縮了一下。
孟津凡的手指頓住了,瞇眼看著陳壽,“壽壽,想要嗎?”
陳壽咽了咽口水。后面撐得滿滿的,卻沒有摩擦的快感,不夠快樂,他好像因為剛剛那一場完美的性愛,對性的認識有了改變,只是稍微猶豫了片刻,他誠實地點了點頭。
羌正明興奮極了,立刻調整好姿勢準備上。
孟津凡將肉棒湊到陳壽會陰部位緩慢摩擦,那時輕時重若即若離的力度讓陳壽的腰越來越軟,龜頭擠著穴口發力,試圖撐開褶皺的極限,后穴開始渴望地收縮,將羌正明的肉棒含得濕濕的。
等了一會兒,孟津凡卻還是沒有進來。
他以為孟津凡耍壞心眼,深知孟津凡尿性的陳壽眨巴眼睛看著孟津凡,親了親他的嘴,軟著聲音說:“津凡,快進來。”
誰知孟津凡松開了他,問:“阿壽,喜歡做愛嗎?”
陳壽點點頭。這么舒服的事情誰不喜歡。
“誰跟你約炮你都會答應嗎?”
陳壽被他的問題弄得有點懵,呆呆地回答:“看我喜歡……吧。”
“除了我們之外的也可以?”
這句話一問出來,宗澤盛和羌正明沉默了。
“你們…”陳壽體內還含著羌正明的肉棒,聽到這個話題有些難受。為什么要問這個,A肯定以后是要和O做的啊。
他心里甚至有些埋怨起孟津凡來。
羌正明忽然抽出了自己的肉棒,陳壽敏感地叫了叫,已經習慣那個粗細的后穴空虛地收縮起來。
孟津凡一臉無奈的說:“對不起阿壽,我知道了。我的錯,當今天沒發生過吧,以后去和O做。”
見他真的開始穿褲子,陳壽突然開始恐慌。明明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明明都表白了,為什么突然說要回到以前?他還怎么回到以前?
陳壽忽然覺得孟津凡很過分。
孟津凡低頭假模假樣地穿褲子,掂量著能不能騙到傻乎乎的陳壽,結果聽見宗澤盛小聲喊:“靠,津凡……”
孟津凡一抬頭,愣住了。
陳壽皺著眉,紅通通地眼睛里一直往外冒眼淚,他似乎覺得很羞恥,低頭猛地擦了擦。
他分化完,被兄弟操到開竅,有些事情就明白清晰起來。他當然會覺得不滿足!因為他忽然想到盛哥、小明、津凡以后都會找到自己的O,想到他們會和自己的O做這種事,陳壽有點難受。
想快點分化,是不想被他們拋下;談那么多對象,因為他不會拒絕半生不熟的人際交往;劈腿,他承認自己就是中二少年,傻逼透頂。
可是,唯獨現在面對這三個人,他真心實意地想給他們擼,愿意被壓著操。
結果孟津凡還套路他!
比起被孟津凡套路,他不如自己說出口。
陳壽控制不住淚水,握住孟津凡的肉棒,一邊擼一邊哭著說:“給你們操,只給你們操行了吧,我也喜歡你們。”
孟津凡被他粗魯急躁得動作弄得難以忍耐地哼了一聲,忙捧著陳壽的臉說:“前面也不許亂用。”
陳壽哭著喊:“好!”
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縮著腦袋哭得可憐兮兮。
羌正明一看就忍不住了,又將肉棒重新插進去,陳壽哭得自己羞恥得不行,趴在孟津凡的胸口,等孟津凡也插進來,哭聲慢慢變了味,氣氛又重新曖昧色情起來。
后穴撐得滿滿的,再多一點好像就要裂開來,陳壽滿身都是別人的信息素,自己的信息素早就被攫獲分解了,一時空氣里分不清誰是誰的信息素。
羌正明和孟津凡交替著進入他的身體,他跪在床上,感覺屁股要被搗爛了,而在這難受中又充斥著癲狂的快感,宛如爆發的巖漿,連神經都為后穴的快感顫抖起來。
“額…啊,慢點。”陳壽下巴磕在孟津凡胸口,淚水干在臉上,又被新的淚痕覆蓋,他的腸道糾結起來,被兩根粗長巨物攻擊地徹底軟化,毫無抵抗力,腸肉經過長久的摩擦敏感地分泌出淫水來,他深處涌動著難耐的濕意。
羌正明拔出來一些,摸了摸自己濕濕的根部,咋舌:“阿壽,你怎么會流水。”
孟津凡狠狠頂了一下,頂得陳壽下身抽搐,哭著說:“不知道,我是A,我…沒有…”他胡言亂語起來。
孟津凡在他耳邊念:“你是我們的O,這是你被我們干出來的清液。”
信息素蔓延著,野心勃勃。
清液,清液不是受孕的嗎?陳壽正在思考,被羌正明和孟津凡同步起來的操弄搞得哀叫起來,腸道里淫汁被攪得亂七八糟,粘膜貼著肉棒,臀肉晃動著,大腿肌肉因為快感抽搐,青年優美的軀體顫抖著,肌肉鼓脹縮緊。
他的信息素被兩人裹住撕咬,支離破碎,理智也隨著被震懾的細胞顫抖著屈服,等陳壽再釋放出信息素,傳遞著滿滿的愛欲與臣服,乖順得不像是極優A的信息素。
聞著這氣息,羌正明牙癢起來,口水直流,他舔了舔陳壽背上的汗,連汗里都是他媚得不行的信息素,羌正明急躁地喘著氣,肉棒跳動著頂弄他火熱的粘膜,湊到陳壽耳邊說:“我想標記。”
陳壽趴在孟津凡身上,屁股高高抬起,因為下身的撞擊晃動著,鼓鼓的胸肌發著力,被孟津凡一口咬住,留下分外明顯的牙印。肉棒蹭著孟津凡光滑的腹肌,吐了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水,黏糊糊的拉著絲。比起前面,他后面插著兩根紫紅肉棒,穴口的肉擠得鼓鼓的,時不時因為抽插噴出不知是腸液還是潤滑液的透明汁水。
宗澤盛喘著氣,錄著像。
陳壽后穴里面一股熱流,差點以為自己出血了。狂熱的快感爆裂般在腦海里具象化成一場煙花,他眼前發白,只聽見孟津凡說:“給我們生個孩子,阿壽。”
他鼻音濃重,帶著哭腔胡亂說著:“生……好,生孩子……”
聽到這么淫亂的話語,羌正明忍不住了,尖牙磨了磨陳壽的腺體,將這個向他臣服的性器官狠狠地咬破、占有、舔弄。
陳壽全身肌肉一鼓,周身氣息一變,痛苦地說:“不要——”
孟津凡和羌正明深吸了一口這美妙的氣息。兩根肉棒不約而同地加速操干,緊致的后穴狂亂地抽搐起來,每一絲摩擦產生的熱量都讓他們更加爽,濕潤的熱流讓他們知道陳壽后穴高潮了。
于是他們狠狠頂了一下,停在最深處,把自己的欲望和貪念全部射進了陳壽高潮抽搐的后穴。
陳壽眼白上翻,大腿打顫,修長的小腿抽著筋,后穴和腰肢一起抽搐得停不下來,嘴里發出了嘶啞的泣音,“……射、了,唔啊,嗚嗚。”
后穴里的東西停了一會兒,等射精的余韻退去,兩人一前一后拔出來,陳壽的后穴像個張開的小嘴,適應了粗長性器的大小因此合不攏,穴肉像活物一樣涌動著吐出乳白色精液。
咔擦。
陳壽回頭一看,宗澤盛拍了一張照,他啞著嗓子說:“不許發給別人。”
酸軟無力的陳壽抖著腿,從孟津凡身上下來,看見自己身上淫亂而混亂的痕跡,現在才覺得羞恥,扯過被單遮了遮自己一片泥濘的下身,陳壽跪坐在床上,無力地喘息。
羌正明感慨:“死而無憾。”
陳壽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
孟津凡忽然悶笑一聲,不明不白地說了一句:“錄下來了嗎?”
房間里響起陳壽帶著電磁感的哭腔:“……給你們操,只給你們操行了吧,我也喜歡你們……”
宗澤盛拿著手機,一臉正經。
陳壽哀嚎一聲,“服了!”
他沒有生氣,只是心里還有些在夢里般的不可思議。
孟津凡笑著,狀似開玩笑般問:“阿壽,如果你變成O了,怎么辦?會選誰在一起。”
陳壽認真的說:“會跑。”他現在是個A都被吃干抹凈了,變成O簡直不敢想象。
孟津凡瞇著眼睛,意味深長地重復:“跑啊……”
關于獨占陳壽這件事,誰都做不到,也不愿讓步。
但是三個人一起,保證陳壽分化成什么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