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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玉癱在地上,雪白的腿根兒上滿是艷紅指痕,不停地抽搐著。腿間的那兩枚嫣紅滑膩的淫穴張著有如核桃般大小的紅嫩肉洞,失禁般地收縮著,淌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濁。
婦人指揮著仆役們將他抬去清洗一番,仆役們便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他放在了被褥里,草草裹著送去了浴池。
浴池旁早就候著了一干人等,等著那剛經過開臉的倌兒過來洗弄。瞧見沈嘉玉被幾個人抬著送來了,便齊齊圍上來,將裹在他身上的被褥給解了,將他又運到了池邊。
沈嘉玉是最受路人們喜歡的那只壁尻,自然身上的污痕比旁的倌兒也要更重一些。一身雪白細滑的皮肉上淋得滿是稠膩濁液,有的已然干涸成了淡白色的精斑,密集地布滿了大腿內側的位置。至于那一只近似女戶的雌花則已經完全地被雞巴肏腫了,紅艷得近乎透明。隱匿在女蒂后的那枚嬌膩尿眼兒也不知在何時被人趁亂插進了一根枯枝進去,被淫液浸得光溜溜的,泛著濕潤的水光。抽出來的時候還能瞧見那被捅弄得黏軟的媚濕紅肉可憐兮兮地吮住枝干,被拉扯得外翻出尿孔的邊緣。
沈嘉玉的身體劇烈地顫著,女蒂瘋狂地抽搐。那枯枝每拉出來一寸,他便要自那處被插得漲開的嫣紅尿道內噴出一股灼燙淫汁來。待到那枯枝完全地自他身體里被拔出來的時候,那尿眼兒已然是完全地合不攏了,敞著足有小指粗細的嫣紅肉竅,濕漉漉地淌著水,陷入了無休無止的失禁之中。
仆役摸了摸他腫脹嫩肥的艷麗花戶,很快便沾了一手黏膩汁水,便笑道:“這位沈公子今日可是舒服,被人操得連尿眼兒都合不攏了。下面流這么多水,莫非是還想讓人操上一操不成?”
“這么多人的精液,誰知道有沒有那路邊的腌臜乞丐?”一旁的人也笑了起來,“我看不如給他洗刷一番,再叫我們眾人慢慢享用。”
“好主意!”
幾人哄笑著定了,便將沈嘉玉的兩腿掰開,一人壓著一邊,叫他敞開腿間被肏腫的兩枚濕穴,隨后取來一只皮管,用嘴輕輕一嘬,就見一股溫熱清泉呲溜一下從皮管的末端沖涌出來。仆役將皮管對準沈嘉玉那完全綻放的兩處淫道,便瞧見那水流咕滋咕滋地流進嫣紅肉竅,很快又化作一股稠膩白液流淌而出,很快在地上擴開一灘污濁。
沈嘉玉微微地掙扎著身體,卻被那幾名仆役按在地上,絲毫無法動彈。他只覺得一道熱流直沖進他的子宮,將敞著宮口的胞宮沖刷得微微發燙,抽搐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腸穴亦是被填滿了熱泉,一直朝著蓄滿精水的深處進發,將身體內的濁物緩慢浸泡開來。
仆役們瞧見那兩穴已經被沖洗得重新變作濕艷嫣紅的色澤,便取來一根軟棒,浸飽了熱水,直接捅進了沈嘉玉的兩穴。沈嘉玉睜圓了眼,低低地悶哼一聲,便被那根殺進他嬌嫩子宮的淫棒插得渾身劇烈地抽搐,雙眼翻白地達到了高潮。
這幾人瞧見他竟然被一個棒子插弄得泄了身體,不由覺得十分驚奇。便將那根捅入他宮腔內攪弄的淫棒緩慢抽出,再度捅進了那處抽搐痙攣著的腫嫩小口。只聽一聲黏膩淫靡的“啵兒”聲響起,大量濕滑黏液從被捅松的宮口內滑落而出,宛如失禁般地汩汩泄開。
沈嘉玉高漲著的肚皮隨著這不停流瀉的精液很快變得平坦起來,只是這一股股流瀉的快感叫他難以控制地再一次到達了高潮,尖叫著噴出一道淡黃尿液來。仆役們瞧見他已經被清洗得差不多了,便挨個脫了下衣,將他擺成如同受孕的母狗一般的跪爬姿勢,掰開那嫣紅女穴,挺身一送,將整根雞巴貫穿而入!
沈嘉玉的身體微微一顫,滑嫩女道便顫巍巍地夾住那根捅進他宮口的雞巴,吞吐著套弄起來。仆役頗為享受地感受著他被人輪奸得濕腫滑嫩的女穴,兩手抓住他胸前被撞得胡亂甩動的雪白嫩奶,用力抓在手中,動作飛快地“啪啪”肏干了起來。
龜頭上硬漲的棱角刮過早已被干得麻木的甬道,將敏感紅肉肏得涌出一股失禁般的快感。沈嘉玉只覺得眼前泛開近乎朦朧的白光,他整個人宛如被送入云端一般,隨著那被捅穿抽搐著的宮口而起起伏伏。那仆役很快便在他體內泄了一次,將濃膩白精射進他腹內。隨后,便又來了另一個仆役,重新填滿了他的軟膩嫩穴。
那第二人肏弄著他的女穴,手上也不老實。一邊捏弄著他被抓的紅腫脹痛的奶子,吸嘬著噴射不停的奶水,一面將手指并攏,從外綻濕黏的腸穴緩緩探入,鉆進沈嘉玉松弛紅膩的微腫淫腸內。
手指與雞巴只隔著一層薄薄紅膜,這人每捅入一次,便能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刮過那嬌嫩女穴內的隆起抽搐。濕膩紅肉在指腹下緩慢地跳動著,被肏干的快感化為永無休止的瘋狂抽搐。這人滿意地用手指肏弄著沈嘉玉的潤濕后穴,將甬道奸淫得汁水飛濺。
沈嘉玉身上的兩處穴眼兒一同挨著肏,叫他只能不安地閉了眼睛,哽咽著又泄了一回。那幾名仆役瞧著他掙扎著射出尿液的模樣十分有趣,又覺著這情況恐怕玩弄不久。便將方才插入他尿眼兒的那根枯枝又尋了回來,沾著滿地白濁,就地一滾,黏糊糊地捅進了他微微抽搐著的精孔里。
沈嘉玉渾身顫抖著掙扎著,卻被那幾位仆役壓著身體,只好嗚咽著瞧那根枯枝緩慢破開精孔內的狹窄嫩竅,一寸寸地深扎進去。原本淡粉偏紅的肉棒很快變得漲紅一片,黏答答地垂在他的胯間,只能從紅肉與樹枝貼合不全的間隙內,一滴一滴地淌出稠熱淫汁。
仆役們掰開他的屁股,一前一后地重新填滿他的淫穴。兩根粗長無比的雞巴動作飛快地肏弄著他的腫艷淫道,泛起一股酸痛至極的可怕歡愉。沈嘉玉神志恍惚地張著唇,呼吸不穩地顫著。他精孔被堵,已是泄不出半分。便只能在那高潮中起伏沉淪,被肏得只能悶哼哭泣。
那些仆役捉著他的兩瓣嫩臀,在那兩處淫穴內足足射了十幾回,叫精液重新填滿了他的子宮。這才將渾身抽搐的沈嘉玉松開,尋來一只直抵宮口的玉勢,直接頂進了他被干得紅腫不堪的淫穴。
仆役一巴掌狠狠抽在沈嘉玉的屁股上,笑著道:“這個玉勢你可夾好了。樓里的規矩,被開臉的倌兒在前三天內必須在子宮里蓄飽了精液,等候受孕,半分都不得流出來。若是被媽媽知道了你偷偷拔了這根玉勢,到時候可就不是被大街上的男人們輪一遍的小事兒了。她定會生氣地尋來城內的乞丐與野狗,把你與他們一起關在籠子里,交配個十日十夜才好!”
“哈哈哈!若是你這等的美人兒懷上了乞丐與野狗的崽,那才真的叫做可憐!”
他們說完,便將沈嘉玉的身體細細清洗了一番,連腸穴都被洗弄得只余下一片干燥嫣紅的濕肉,這才為沈嘉玉穿好了衣服,將他送出了浴房。沈嘉玉夾著那一根玉勢,身體微顫著走出屋子,出門卻瞧見之前與他一道兒開臉的那幾個小倌兒也在外面站著,面頰暈紅,媚眼如絲。雖是穿著一身錦衣,小腹卻隆的連那寬大衣物都遮擋不住,顯然是被好好地照顧了一通,如他一般被射了滿肚精水。
那與他一道被驗貨的雙性人也在,瞧上去,竟比其余倌兒模樣還要更加嬌媚一些。他恍惚地瞧了沈嘉玉一眼,隨后被負責分配新倌兒住處的人領到了沈嘉玉面前。
“新開臉的倌兒前三日不準私自取下玉勢。”那管事一臉嚴厲地道,“你們兩兩分配,住在一間屋子。晚上睡覺時須躺在一張床上,赤裸相對。既然都已經上過那一回花墻了,被這么多不認識的男人操過,便不要再念及什么貞潔廉恥。你們可都聽懂了沒?”
一片沉默。
管事的見無人理會自己,也不生氣,只揮揮手叫仆役上來,將這幾位不情不愿的新倌兒送去房內。沈嘉玉被拉扯著與那位雙性人一同進了屋子,恰逢天色漸濃,仆役們便將屋內蠟燭吹熄,只余下床榻前一盞小燈,給他二人聊以照明。
他們站在榻前,齊聲道:“請二位公子脫衣。”
沈嘉玉愣了片刻,還未說些什么,便瞧見另一人已然脫了衣服,一身赤裸地上了床。他亦是一身淫痕,雪白肌膚下嫣紅指痕密布,兩瓣翹臀被揉捏得近乎腫到透明。一枚女穴也是嬌膩膩地綻著,連那只玉勢都幾乎含夾不住,只張腿片刻,便止不住地向下墜去,淌出幾滴白濁。那倌兒便只能用手指微推,將玉勢重新頂回了女穴深處,用微微抽搐的緊窒宮口夾住玉勢頂端,借著龜頭外擴的棱角卡進穴內。
他喘息著夾弄著那根玉勢,眼圈兒泛紅地望向沈嘉玉,伸手將他身上衣物幾下扯了。隨后便將沈嘉玉推在床上,張開雙腿,坐在了沈嘉玉隆起的小腹上。他胸前的兩只雪白嫩奶沉沉墜著,隨著他的緩慢俯身與沈嘉玉胸前的兩團滑膩乳肉緊緊相貼。他微微啟唇,探出一點鮮紅軟燙的舌尖,將沈嘉玉乳肉間那一點兒嫣紅腫嫩的奶頭卷入口中。
濕漉漉的軟舌細細地舔舐著乳尖兒上的細嫩皮肉,熱燙唾液層層卷在乳孔上,將紅燙奶肉吸吮得愈發鮮艷,泛著嬌嫩無比的水光。他如同幼兒般地細磨著牙齒,一點點地吃著沈嘉玉的奶頭,又用兩瓣嫣紅嫩唇微微吸吮,將漲痛乳肉內蓄飽的乳汁吸入口中。
壓在沈嘉玉腹上的那一朵嬌艷花戶滑溜溜地淌著水兒,在雪白皮肉上細微晃蹭。完全綻放的兩瓣花肉腫嫩紅膩地貼住腹部的肌膚,濕漉漉地流著水,只余女穴內夾著的那一根玉勢內芯兒微微冰涼。緩慢抽搐著的媚濕紅肉宛如被撥弄到痙攣的水母,一伸一縮地吸吮著緊貼在一處的肌理。最后又化作黏膩稠熱的淫液,從相貼著的穴肉縫隙處緩慢溢開。
沈嘉玉被眼前的這雙性人捧著兩只奶子,吸吮得嘖嘖有聲,頓時癱軟了身體,只能被他打開大腿,用濕漉漉的滑膩花戶相貼輕磨。腫脹硬燙的女蒂在濕紅花肉間蹭動不止,將穴心兒頂得微微抽搐。那兩瓣花肉便如被銳物劃開的蜜桃,敞著紅艷艷的飽滿紅肉,失禁般地微微收縮,淌下一滴又一滴的甜膩汁水。
仆役們滿意地點了點頭,瞧著他二人乳肉相纏,花戶緊吸的模樣,次第退出房內。那倌兒抱著沈嘉玉的腿,又與他交纏相吸地蹭磨了一陣子,直叫那花戶腫嫩如桃,汁水橫溢,二人都氣喘吁吁地泄了一回。這才停下了緩慢擺動腰胯蹭磨的動作,從二人交疊相纏的姿勢內結束出來。
他二人經過那剛才一場磨鏡相抵,俱是氣息不穩,眼角媚紅。本就沃紅腫脹的花戶更是肥腫一片,濕漉漉地淌著汁,女穴穴口微微翕張。將玉勢吞咽得幾乎瞧不見那一點兒尾端,只余下一汪晶瑩黏露。
那雙性人靜了半天,待呼吸平復,便對猶在失神中的沈嘉玉喘息著道:“合歡樓的這些仆役,自小都是喂食合歡散長大的。那合歡散會叫他們的體液與春藥無異,若是與他們交合,便只能被強迫著發情,直到結束歡好為止……這玉勢也是經過了特殊手法制作的,若是乖乖聽從他們的話,夾含這些東西三日……就會淪為每日都需要精水澆灌的蕩婦,變成男人胯下的母狗而已。”
沈嘉玉瞧著他沁紅汗濕的側臉,問:“你……為何要告知我這些?”
“你與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又……皆不是自愿入樓。我若想逃出去,便、便只能依靠于你……”
他微微喘息著,緊閉了雙眼,將兩指探入滑膩濕黏的女穴內,握住深深陷進子宮里的玉勢尾端,分開紅腫唇穴,咬著唇向外用力拔出。那玉勢的龜頭顯然在他的宮口內卡的極緊,又滑溜溜的,極難握牢。沈嘉玉便瞧見他面上細汗凝結成露,濕淋淋的淌著,身體顫得不成樣子,肌膚下迅速擴開一層淺淡潮紅。兩根細白瘦長的手指在一片紅膩水嫩的穴肉內摳弄不止,女蒂漲紅如櫻,軟膩膩地外翻著。媚紅穴肉一伸一縮地吞吐著手指,被撥弄得微微嘟起一團,露出其中深深凹陷下去的胭脂嫩洞。
他難耐地仰頭呻吟了一身,整個人宛如跪地自瀆那般,用力摳挖著自己的女穴。他細細地抖著身軀,悶出一聲低吟,而后癱在榻上,將用力拔出的玉莖丟在褥間,微微抽搐著敞了兩腿。那一枚紅膩女穴敞著三指粗細的洞口,失禁般地收縮著,擠出一股股黏稠淫濕的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