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以為孤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蠢事。”牧輕塵冷淡地看了一眼廖錦,女人身著華服被侍衛扣住,倒是同當初聞雪茶的場景有些像了。
說完,他并不等廖錦的回答,直接抱著甘云走了。
待牧輕塵走后,斑貞才輕悠悠地走進這窄小的冷宮臥室,聞雪茶已經像是要瘋了一樣地掙扎著,比起她,廖錦倒顯得有風度極了。
“帶下去。”斑貞朝壓住聞雪茶的人揮手示意,一個手刀砍下去,瞬間就沒了聲音。
隨后,斑貞看著廖錦,朝她作禮。
“斑公公,你們這是何意?”單獨把自己留下來,廖錦可不覺得是要放過自己。
牧輕塵臨走前那個眼神,看的她頭皮發麻,只覺得男人是恨不得把自己撕了。
“娘娘,冷宮的伙食雖然不好,卻也不至于把人吃瘋。”斑貞笑瞇瞇的,他的年紀其實不比廖錦大,卻給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您那么多秘密,奴家若是不弄清楚,可不好啊……”
這種幾近預卜先知的直覺,到底是只是直覺,還是?
牧輕塵一路把人抱回太和殿,才發現男人的手不知不覺就揪著自己的衣襟,還在抖。
“甘云……”牧輕塵將人放在床上,他蹲在床沿,頭向上看著甘云。
男人的眼睛是閉著的,偏偏眼尾是紅的,將整張臉都染成了清水芙蓉。
甘云沒聽見牧輕塵在喊什么,他腦袋嗡嗡,全都是方才聞雪茶的話,像毒咒一樣縈繞在他耳邊。
他覺得渾身發冷,就像一直一來擔心的那樣,他和牧輕塵的關系還是被別人知曉了。
馬上,整個后宮就會傳遍這個消息,緊接著是皇城,最后是整個大獨,黎民百姓都會議論紛紛……
他是——罪人了。
“甘云!”
一聲仿佛從遠方傳來的聲音擊破屏障,甘云猛地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面前的人,帝王用手捧著他的臉,帶給了他安全。
“甘云,你看著我。”牧輕塵看著他,一字一句道,“這不是你的錯。”
“我……”甘云搖頭,雖然強忍著不哭,卻早就彌漫著哭腔了。
“我有罪……”
“阿云,你哪里來的罪?”牧輕塵起身將人抱在懷里,輕輕安撫地摸著頭發,“是我強迫你,不許你離開,你又有什么罪呢?美色犯罪嗎?”
“不是……”甘云悶悶的,卻又覺得牧輕塵不該在這時候開黃腔,把悲傷的氛圍都給弄沒了。
“孤從未碰過后宮的嬪妃。”他輕描淡寫的說,好像自己說的不是什么大事,卻吸引了甘云的全部注意力。
“聞雪茶,是我做的一個幌子,但我之前并不知道她與你早已定情。”
剛登基的時候,廖家一家獨大,他扶持聞雪茶,也是想兩家爭起來,自己才好壯大勢力。
但他也給了聞雪茶選擇權,她若是不愿進宮,那便換另一個人。
牧輕塵也是讀圣賢書長大的,但那些尊卑早就在先皇把他丟到軍營里的時候,在牧云霆出現的時候,就被忘的干干凈凈了。
他離經叛道,很多別人在乎的事情都沒在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