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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楚自從畢業以后幾乎沒有回學校看過,繁忙的工作讓他抽不出一絲空隙,哪怕是空下來也會被撒著嬌的江俞承粘著。
當他走在綠蔭小道上,看著擦肩而過三兩結伴的學生時,心中由衷的有些許放松。他朝著記憶中籃球館的方向走。
籃球館里熱鬧非凡,看臺上幾乎坐滿了人,傳來陣陣的喝彩歡呼聲,空氣甚至都變得熱絡了起來,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等他走入,目光投向場內,一眼就看到了正躍起扣籃的江俞承。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球服,上半身是寬松無袖背心,露出的手臂線條流暢,勃發的肩部肌肉硬實隆著,從扣籃就能看出來那雙手臂十分有勁。
裁判吹了一聲哨,進入了休息階段。
江俞承坐在休息區的長椅上,擰開一瓶水仰頭灌了一大口,臉上的汗珠順著下頷線劃過正在吞咽的喉結,隱入衣領中。
江白楚盯著江俞承的喉結看了一會,眼睫隨著滾動的喉結顫了顫,他看的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正在喝水的江俞承余光像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快速的抬眼望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與江白楚的視線相對。
本應該在外出差許久的男人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江俞承心臟砰砰的跳動,打球時都沒跳的這么快,下半場球賽也不打了,跟旁邊的人說了幾句就直奔江白楚。
年輕的男人心里熱騰騰的,想直接將人圈進懷中,但是顧忌到哥哥面薄,改成了牽手。
與江俞承剛打完球又熱又硬的手不同,江白楚的手又細又軟,輕而易舉的就能將其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也不跟我說一聲。”
江俞承的額頭上還帶著薄汗,整個人散發著熱氣,大手牽的又緊又牢,像是生怕江白楚將手抽出來。
江白楚任由被他牽著走,眉眼彎了彎,嗓音溫潤:“剛回來一會,扣籃的樣子很帥。”
注意到江俞承的方向是更衣室,黑發的美人將視線放在江俞承身上,語調有些遲疑:“不比賽了嗎?”
江俞承從容不迫的推開更衣室的門,握著江白楚的手緊了緊:“下半場沒我他們也能贏,哥哥比較重要。”
說完就將黑發美人抵在在了門上,將他整個人環抱在懷中,蹭著江白楚頸窩,嗓音低啞:“哥哥出差這么久有沒有想我。”
江白楚被蹭的臉都泛起了紅,他睫毛輕顫,鼻息間全是男人身上的熱氣,剛打完球的男人一身汗津津的,氣息聞的人臉紅心跳,原本壓下去的燥熱感又席卷而來,他伸手推拒了一下江俞承的胸膛:“小俞,松開會有人來的。”
江俞承卻摟的更加緊了,大有江白楚不說他就不松手的趨勢:“這個時候沒人來的,哥哥你就一點也想我嗎?”聲音還逐漸委屈屈的。
江白楚揉了揉懷中大型犬的腦袋,有些無奈道:“想的,好了小俞快點松開我們回家。”
“那哥哥想他嗎?”
江白楚被問的有些疑惑,剛準備問出口就感覺到小腹上抵著一個又硬又燙的玩意,白皙的臉頰一下就爆紅了,頓時明白了江俞承口中的這個他指的是什么,他咬了咬下唇話語有些難以言齒:“你怎么……”
江俞承像一只大型犬一樣在江白楚的脖頸間拱來拱去,握著黑發美人的手往硬挺上放,嗓音磁性:“哥哥他好想你,摸摸他好不好。”
江白楚臉頰緋紅,本就有些燥熱的身體一碰更加扛不住了,隔著布料還是能感受出來哪里又硬又燙,當他的手放上去時竟然還跳了幾下,粗大了幾圈,他無意識的咽了咽,回想起這根東西給身體帶來的舒爽,腿間敏感的肉縫就悄悄的潤了幾分。
他的嗓音輕弱道:“小俞,別鬧這里是學校。”
江俞承貼近江白楚的脖頸,細膩的舔咬著白皙的頸肉,一遍遍的誘哄道:“哥哥不做別的就幫幫我,嗯?”
當江白楚半推半就的握住那根硬挺的巨物時,手心還被燙了一下,那處太大了一只手都要握不住,黑發美人自慰的次數不多,以前每一次都是揉揉小陰蒂就能得到讓人腿軟的快感,基本上不用去觸碰自己那根陰莖。
自從與江俞承在一起以后基本上沒有自慰的機會,每一次年輕的男人都會將他操的手軟腳軟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像是不知疲倦一樣的一天要做好幾次,每一次都做的又兇又持久,常常將那里弄的紅腫不堪。
被男人的手帶著擼動粗長陰莖,耳邊還時不時傳來江俞承低沉的喘息聲,滾燙的呼吸全部噴灑在耳邊,又酥又癢的,腿間的蜜縫控制不住的噴出一小股汁液將內褲沾的濕濕的。
不知過了多久,江白楚的手都被蹭紅了江俞承還沒射出來,反而越擼越精神,黑發的美人眼眶濕潤潤的,嗓音有些委屈:“你怎么還沒好?”
江俞承嗓音低沉暗啞的輕笑出聲,他湊近江白楚的耳邊輕聲說:“我們換一種方法,哥哥用嘴含著舔幾下就出來了。”
江白楚抿了抿唇,眼眸中有些掙扎,像是過不去心中羞澀的那一關
江俞承繼續說道:“哥哥,再不快點他們就要回來了。”
江白楚手指蜷縮了幾下,小聲的答應了。
江俞承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江白楚爬跪在他腿間,纖細的手指半握著猙獰青紫的巨物。
男人的雞巴頂端還分泌著液體,身為剛打完球的緣故上面還有著淡淡的汗味,僅僅是看看摸摸,身下的細縫里就變得濕乎乎的,被打濕了的內褲緊貼著穴口,又粘又濕熱,他飽滿的唇瓣微微張開,含住了猩紅的龜頭,用軟香的小舌去輕輕舔弄。
咸咸的。
江俞承不經加重了呼吸,他帶著薄繭的手撫摸著江白楚細軟的黑發。
江白楚含的更深了,吞吞吐吐到口腔都泛酸,男人還沒射,他有些焦急了,回憶著以前看過的小電影,吞的深到了喉嚨,被滾燙碩大的龜頭抵著會厭處,一股干嘔感瞬間席卷了全身,他強撐著往里吞,眼眶都濕潤了,溢出大片的眼淚。
龜頭被喉嚨里的軟肉擠壓著,隨著干嘔抽搐,像是在被嘬吮一樣,完全沒料到哥哥會這樣做的江俞承不由的悶哼一聲,本身就被擼了很久,再被心愛的人這樣深喉,憋了好久的精液直接射了出來,全部都射到了江白楚口中。
“唔!”激射的精液拍打著喉管,江白楚下意識的將精液全部吞了進去,喉嚨被頂的酸澀泛癢,他止不住的咳嗽出聲,嘴角還沾了些許精液。
江俞承看的下腹熱熱的,剛射完精的硬物還沒來得及軟下去就再一次昂起頭來,心愛的哥哥眼尾泛著紅,眼眸霧氣蒙蒙的含著淚水,飽滿紅潤的唇角含著精液,急促的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