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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看不能吃,屬實憋壞了埃文。
埃文時不時地想找點麻煩,好給自己一個借口去玩弄小伯爵。
可小伯爵性子倔得很,哪怕被走繩玩得高潮迭起,也不肯服軟。
走到半路的時候,布蘭特忽然想到,他們手腕上還有奴隸環,自己干嘛白白被兩個奴隸日了。
他在腦中不斷搜索著最高級咒語的口訣,可走繩時的快感總是擾亂他的思緒。
布蘭特想了半天,想勉勉強強地想起大半,他在腦子里不斷重復念了兩遍。
他走神的時候,雙胞胎也在注視著他。男人們看他那副模樣,就猜到小伯爵又在不安分地想什么東西了。
等到布蘭特開口的時候,他們才臉色大變。
小伯爵不學無術,這么久只能記起幾個咒語。
奴隸環上刻有一個最為惡毒的法陣:主人念完咒語,可以在一刻鐘間直接銷毀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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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埃文,就連盧卡斯的神情都變得極為難看:“你這么想我們死?”
布蘭特念完咒語,滿臉詫異,喃喃道:“怎么……可能……”
他念錯了嗎?
沒道理啊,剛剛他們手上的奴隸環都開始連連閃光了——
在看看站的好好的奴隸,這次布蘭特是真的慌了。
他手忙腳亂地想從繩子上下來,沖到門口去求救。可整個莊園里似乎只剩下他們三個活物,他的房間被莫名其妙的東西隔絕開了。
又是和上次在花園里的情景一樣,大家都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
小伯爵嚇得腿都軟了,扒著門框軟軟地滑了下來,背后的兩匹兇狼也在瞬息間奔了過來。
“滾,滾開,不要碰我!”
布蘭特在慌亂之下,又快速地念了幾聲口訣,奴隸環上的光一直閃,可是兩個奴隸好好地站在他面前,在他身上的動作也逐漸變大起來。
盧卡斯冷笑幾聲:“怎么,很詫異?”
兩人嫌惡般看了眼手上的奴隸環,輕輕松松就把東西摘下來,隨意地丟在了地上。
“乒乒乓乓”,奴隸環在地上滾落了幾圈,最后不知道滾到了什么角落里。
布蘭特后知后覺意識到:“你們一直有異能?你們不是角斗場的奴隸嗎?!”
埃文:“不是布蘭特小伯爵重金把我們買回來的嗎?重金購買,無以為報,我們只能用大雞巴幫小伯爵治治騷病了。”
說著,埃文就直接把布蘭特抱起來,往回走了幾步,直接丟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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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特哀叫幾聲,胡亂蹬著腳,可他這點小力氣,完全沒對埃文的動作產生任何影響。
“剛剛走完繩,我看你力氣還挺足的?”
“唔嗯……滾、滾——!”
男奴隸很聽話地挺著雞巴,和小伯爵在床上滾了幾圈。
埃文的手掌覆在布蘭特的腹部上,緩慢地搓揉了幾下小伯爵薄薄的肚皮,然后在腫膩的穴口間蹭了幾下,在布蘭特不敢置信地眼神下,又一個猛然挺身,將粗漲碩硬的肉棒整根肏入。
雌蕊柔潤濕滑的很,剛剛還吃過好幾次粗大的繩結,雞巴雖然比繩結更粗更硬,可莖身和毛糙的繩子比起來,體感還是好了不少的。
布蘭特一怔,隨即懊惱起來;自己剛剛在想什么。
埃文狠狠地擺動腰跨,在嫩屄里抽插起來,水聲盈盈,肏出一串黏膩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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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挨肏,一邊被人摸著敏感的腹部,布蘭特渾身的神經都繃了起來,昏沉的大腦愈發暈眩,被手掌貼住的小腹肌膚,燙得像是快被融化了。
埃文的雞巴越肏越里,每一下都極有技巧地對著嬌嫩的宮口頂弄。
濕潤的嫩嘴格外脆弱,完全禁不住一點刺激,越來越多的濕意從溫熱穴腔泛起。
布蘭特的臉色不太好看起來,小屄里的濕意,他自然也是感覺到了。他有些唾棄自己的身體,竟然被一個可惡的下等奴隸干到發了浪。
可快感卻無法欺騙人,被撞擊數下,宮腔內的濕液也跟著晃動起來。
內外夾擊,逼得濕潤的紅腔一連泄了好幾波春水。前頭的花蒂才剛剛從繩子的淫玩下解救出來,但兩人卻過分地沒給布蘭特解開上面的繩結。
布蘭特挨肏的時候,那一長串繩子便放在小伯爵白嫩的腿肉上,隨著雪白肉體挨肏的頻率,跟著不斷搖晃起來。
埃文見他忍耐的表情實在可愛,便壞心地拽起那根繩子,一邊大力地在濕潤的屄穴里抽插,一邊輕輕地玩弄起這顆騷軟淫嫩的紅蒂來。
兩重刺激下,布蘭特再也壓抑不住甜蜜的浪叫。
一點叫聲發出了口,便很難再忍耐回去。
細細柔柔的叫聲,有時候嗓子尖銳了一些,便更為嬌媚。
騷屄被撞得怎么都合不攏,花唇也在無盡的肏干下,被撞成了濕膩膩的花泥,濕滑軟嫩的宮嘴被連撞數分鐘,終于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嫩縫。
埃文不比盧卡斯,從來不知道收斂二字如何書寫。
剛剛布蘭特不假思索地捏出咒語的時候,已經徹底激怒了他,他再也不想等那什么合適的時機。如果他們真的沒有異能,還是兩個廢物奴隸的話,此刻早就被弄死了。
布蘭特下手的時候,一點猶豫都未曾有過。真是個狠心的壞東西。
這么不聽話的小東西,不將他肏服,是永遠學不會乖巧的。
“啪啪啪,啪啪”。穴口被撞出清脆響聲,淫糜又浪蕩,持續不斷地撞擊,從嬌嫩的下體處不斷傳來火辣辣的脹痛。
但被不停抵住碾磨的宮口又泛起極為難耐酥麻的癢意,宮嘴又貪吃又騷浪,早在一開始就日日含精灌藥。
數日下來,早變成一口淫浪的騷嘴,被這樣狠厲地碾磨,沒有一絲疼痛,反而是連綿的快感。
暢快的爽意從不斷被撞擊的一點不斷傳開——
十足的詭異和酸麻,但又包含著極致的愜意蘇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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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特一時間被快感主宰了思緒,差點就忘了自己此刻正是砧板上待宰的白魚。小伯爵甚至舒適地瞇起來濕潤的眼睛,跟著男人擺胯的幅度一起輕微搖晃起來。
“這么騷?那我可以直接肏進去了吧。”
男人略帶冷意的話語,才喚回了布蘭特的神志。
他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干什么后,雪白的皮膚立刻覆上了嫣紅。可瀕臨高潮的宮口,絲毫沒有體會到主人的難堪,騷嘴驟縮得越來越快,艷紅的穴眼也不時張開——
像是在等待著什么粗熱東西的入侵。
埃文不像盧卡斯,有那么多多余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