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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為什么蕭弋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里,又莫名其妙的喘起了粗氣,難道是他那根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雞巴已經病入膏肓需要到樓梯里擼管的地步了嗎。
他很想就這么一走了之,但蕭弋堵在那里,肯定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然后他就看見了他的手——上面布滿了煙灰,手心處隱約有幾塊猩紅色的燙傷,明顯是剛剛燙的。
學校里根本沒有人敢招惹他,秦樂自動排除了被別人燙的可能,又見他手里攥住什么東西,即使不太相信但這確實是唯一的可能。
蕭弋肯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晦癖好。
看他那滿身的紋身,已經每次操他時熟練至極的葷話,還有從小就學習的什么格斗搏擊,哪個不是與疼痛相關。
他倆無言對視許久,通常這種情況都是他跪在對方胯下用奶子夾他雞巴時會出現,而現在,光天化日,他的奶和逼都沒有露出來,他實在是很不習慣,且又撞破了蕭弋的秘密,保不準他會對他做什么。
于是他將手里喝剩下的半瓶冰水遞給了他:“沖一下手吧。”
蕭弋怔愣的看了他兩秒,他很不習慣以這樣的角度仰視秦樂,大多數時候,秦樂都是跪在他的下面賣力侍弄著他的雞巴,并且秦樂只有一米七出頭,矮了他二十厘米,他們似乎第一次以這樣的角度視線交匯。
看著那瓶遞到眼前的冰水,他默了兩秒,一把將其打掉。
“傻逼。”
水瓶掉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響,一階一階地從樓梯上滾落,不耐煩的將手中的煙灰拍掉,他走到了秦樂身旁:“滾開。”
秦樂連忙往旁邊移了一步,給他讓出了路。
蕭弋進入了天臺,秦樂往下走,撿起那瓶掉在地上的水,頭也不回的出了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