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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一眼秦樂手中捏著的那瓶水,嗤笑一聲:“認清自己的身份。”說完便走回了自己的教室。
秦樂確信蕭弋是生氣了的,每次他生氣秦樂都會跟著遭殃,從前是毆打辱罵,現在是虐玩他的乳頭陰蒂和雌穴,他愣了愣,實在是覺得驚異異常,居然就這么放過他了……
回過神來后唯恐對方后悔折返,一路拿著女生給的水小跑到了操場上,今天陽光炙烈,操場上沒什么人,平時在操場打球的那群人都鉆進了球館內,他從來沒去過三號球館,一時沒找到門,饒了好大一圈才進去。
喘了幾口氣,他的臉熱出了一團紅,掃視一圈準確的找到了他們班體委的位置,正要過去,卻忽然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他看見了許慕清,以及許慕清身后的……秦書禮。
看著出現在球場邊上的野種,許慕清皺了皺眉,野種的臉莫名有些紅,手里似乎拿著一瓶水,正直勾勾的盯著許慕清看,視線相切時,又莫名倉促的躲開了。
耳邊傳來秦書禮的嗤笑,他聽見對方素來清冷的聲線透著鄙薄:“來找你的?”
“真是個婊子。”秦書禮厭惡地別開眼,不再去看那只骯臟的野種。
野種還在球場邊上張望著,想著自己居然操了這賤貨這么多次,他有些煩燥的將傳到自己手中的球丟給了隊友,又見那野種畏畏縮縮,傻逼似的站在那不動也不叫人,當即便朝秦樂走了過去。
及肩的狼尾已被扎在腦后,使得他漂亮的五官凌厲了幾分,不耐煩的看著眼前雙頰泛紅視線亂飄的野種,他心中燥意越盛:“你來干什么。”
秦樂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沖他揚了揚手中的水,正準備告訴他自己是來給他們班體委送水的,許慕清卻一把搶過那瓶水,對著遠處的垃圾桶準確無誤的拋了進去。
學校里就幾乎沒有人和野種有過交集,除了他和蕭戈,那些人都不會跟他說話,他當然不會認為這瓶水秦樂會送給除他外的任何人。
于是壓低聲線,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他媽就是一條供人泄欲的母狗,少動那些不切實際的注意,別他媽來招我。”
轉過身回到了球場上,至于那忽然急促的心跳,大概是因為天太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