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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本來他該呆在學校里的,但是……秦書禮說,這周末,要用他……
他不知道該以何種心態面對這一切,和自己有著血緣的哥哥,這個世界上最討厭他的人茍合。
自從女穴和乳房暴露之后,一切轉變來的太快,他從曾經的被霸凌者變成了任人操弄的婊子,而現在,本以為漫無盡數的折磨卻被告知即刻便可終結。
距離畢業也不過半年多而已,好像也沒那么難熬。
而且仔細想想,那幾個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想要什么東西沒有,要女人大可自己去找,怎么可能一直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記得蕭弋曾經說過他就喜歡看獵奇的東西,而自己這副畸形的身體,對于他來說或許也不過是一時的新鮮獵奇罷了。
秦書禮說的對,他們很快就會膩味了,到時候對他徹底失去興趣,他不必再遭受凌辱,沒有霸凌,正常的完成學業,離開A市,他會有嶄新的人生。
……
距離上一次回秦家也不過半月,門口的保安看見他有些詫異,卻也沒說什么。
將近午夜的時候,秦書禮敲響了他的房門,他忐忑的將門打開,沒有打開屋里的燈,心跳的很快,強烈的羞恥感令他呼吸有些促,他不敢抬頭看門口那個高大的黑影。
那是他的哥哥,即使已經有過一次,可那天秦書禮明顯是被人下藥了,現在……他們兩個都是清醒的狀態。
秦書禮似乎在看他,卻沒有說話。
他一直很怕秦書禮,強壓下心中恐懼,“現在嗎……”
“嗯。”
“進來吧。”他別開臉,微微側身,像一個歡迎嫖客的男妓。
耳邊卻傳來一聲冷哼:“你覺得我會進這種地方?”
深夜寂靜,秦家花園里依稀可以聽見蟲鳴聲,秦樂靜靜地跟在秦書禮身后,進入主宅大門,那股典雅的熏香味稍稍安撫了他的惶恐不安。
秦書禮將他帶到了他的房間,房間的布置未曾改變,只是床和地毯都換了,那次可怕的記憶逐漸浮現于眼前,他的心跳陡然加快,空氣似乎變得稀薄起來,只能通過大口呼吸來平復。
“舔。”秦書禮站在秦樂身前,胯部已經高高鼓起,房間的燈是暖黃色,很暗,卻能清晰的照射出秦樂驚懼的面孔。
秦書禮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跪在他胯下,顫抖著手將那根巨物取出,太大了,只能兩手捧著,他看了兩眼那張緊抿的薄唇,心下忽然有些詫異,上次到底是怎么頂進這婊子喉嚨里的?
很快,那條軟嫩的小舌便開始在他的陰莖上滑動,這個婊子確實深諳此道,似乎連每一次喘息都是計算好了的,無時無刻都在竭盡所能的勾引男人。
他將自己陰莖取出。
“用你的賤奶。”
秦樂一愣,卻聽見他繼續道:“像之前夾許慕清那樣。”
之前夾許慕清……
就是那次,他被許慕清帶到那間器材室,秦書禮撞見了他用兩只乳房夾男人的紫黑肉棍。
那時,秦書禮還用腳踢開了他的陰唇,看見了那個濕漉漉的洞,那是這俱畸形的身體第一次暴露在秦書禮眼前。
緩緩解開纏繞著嫩乳的胸衣,他對著自己的哥哥捧起了胸前的兩顆碩大,嬌白的乳肉包裹住對方的肉莖,秦書禮就這么站著,任由他動作,他夾了很久,乳肉都被磨到發紅,卻也不見對方有任何發泄的跡象……
羞恥感不停的撕扯著他,雙頰已是燒的通紅,抬眼看了看秦書禮,那人卻還是一臉漠然,若不是胯下這根高漲的巨物,一點也看不出深陷情欲的模樣。
“秦書禮……”他試探著叫了一聲,沒什么反應,他和秦書禮只有過三兩次,他摸不著對方的喜好,但是許慕清和蕭弋每次聽他叫他們名字的時候,陰莖都會漲大變形,若是在舔舐的時候念上一兩聲,很快便能射出來。
可是秦書禮…似乎……
底下頭,舔了舔鈴口,強忍著幾乎撕裂靈魂的羞恥,抬頭,眼中已是浸滿了淚水,小心翼翼地看向秦書禮。
“哥哥……”
男人極力想要平復陡然沉重的呼吸,但為時已晚,秦樂清晰的聽見了那兩聲粗喘,夾在乳球中間的肉莖開始痙攣跳動,他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捧著自己的兩顆奶球擠壓成各種形狀,長睫不住的顫抖,羞愧的閉上眼。
淚珠沿著臉頰滑下。
“哥哥…乳房,喜歡夾哥哥……”
“啊——”
奶球被人狠狠捏住,男人終于還是卸下了平靜的面具,抓住他的乳房開始瘋狂沖刺,他痛的大叫,卻讓那根巨蟒似的玩意兒又粗了幾分。
“慢~慢點…好痛……”
“騷貨。”
是極力克制的低啞,之后便是厚重的粗喘。
他被插的難受,又不敢大叫,緊緊咬住唇瓣,好在很快,秦書禮就射在了他的乳房上。
可這僅僅是這場性事的開端,泥濘的下體很快被人掰開,那根熾熱的巨物一點點破開了他。
這是秦書禮第二次做愛,第一次是被人下藥之后干了那婊子,若不算當時他意識模糊,那么,這是他人生第一場正式的性事,他清醒著,操了曾經最厭惡的野種,雖然都是用那婊子的逼,但與上次一樣,這并沒有讓他產生任何反感的情緒。
那口肥軟的爛洞被他撐到了一絲縫隙都沒有,野種軟聲呻吟著,嘴巴開翕,發出囈語般的求饒,明明一臉抗拒,卻只能大張著腿,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體被碩物鑿開。
他毫無技巧的蠻橫挺腰沖刺,不同于熟悉秦樂身體的蕭弋與許慕清,這場性事帶給秦樂的痛苦大于歡愉,可背德感卻讓他恥于尖叫,嗚咽不止,眼淚縱下,連喘息都透著一股哭腔。
卻引得男人越發暴虐。
隨著又一波滅頂的高潮,秦樂徹底失了力,尖叫著噴出一道液體,秦書禮將堵塞在洞口的陰莖拔出,雌花已經被鑿成了一個茶杯大小合不攏的洞,里頭猩紅色的嫩肉毫無遮攔暴露在男人眼前,噴出的水液甚至飆到了床上,連地毯都被噴濕了。
秦書禮一把揪住他的陰蒂,狠狠拉長兩個指節,那嬌弱的肉核被如此粗暴的對待,才噴過水的雌花又開始瘋狂開合,一縮一縮的亂扭。
“連自己的賤洞都管不住,你的騷水又噴臟了我的房間。”
男人邊說著,邊開始揪擰那顆嫩核,秦樂終于忍不住,開始痛苦呻吟,卻換不來男人的絲毫憐憫,肉唇早已在沖撞中充血腫脹,比之前漲大了一倍還多。
“饒了我…不敢了……不行的……啊~賤洞不會再亂噴的……求求你——”
“你的騷味把我的房間都弄臟了,婊子。”空氣中的味道只比秦家常年點的熏香更加甜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