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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望的發現,在一次又一次與這幾人的性事中,他似乎已經開始麻木了,他已經記不清楚第一次被他們強迫時是何種感覺了,甚至開始覺得……張開腿迎接任何人,或是跪在他們胯下,像條母狗一樣舔舐他們的陰莖……好像也不是那么難受的事…
想幫秦書禮弄出來其實要比幫許慕清他們弄要難得多,他喜怒不形于色,秦樂根本摸不出他的喜惡,只能硬著頭皮慢慢舔,好在他的口活早已被另外兩人調教的極為精湛,即使含不進去,也能通過舌頭和嘴唇將那根粗長伺弄的蓄勢待發。
可秦書禮卻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垂眸看了眼正賣力伸著小舌的婊子,伸出手掐住了對方的下巴。
秦樂本已放空思緒,卻因他這舉動猛地驚醒,口中吐出一縷灼息,驚恐地看著大到離譜的肉冠,顫聲道:“不……太大了,含不進去的……”
秦書禮面無表情地將他的嘴掐開,下巴幾乎被卸了下來,那根形狀可怖的硬物就這樣被秦書禮送進了他的嘴里,口腔被撐到極致,似乎連空氣都不能進入。
窒息感令他雙眸失焦,眼淚順著眼角滑下。太大了,只是三分之一的位置便抵到了喉嚨,盡量張大嘴巴,勉強找回呼吸。
秦書禮站起身子,扯住秦樂的頭開始淺淺抽插,他閉上了眼,額上似乎滲出了幾顆汗珠,呼吸難得的重了幾分。
喉嚨里的呻吟被盡數堵住,通紅的眼眸大張著,眼淚不停地沿著眼角往下涌,這副被人凌辱至極的模樣非但沒能引起秦書禮的絲毫憐憫,口腔里的肉莖甚至又膨脹了幾分。
“原來……這婊子之前說吃不進去都是裝的。”
耳邊響起一道模糊的聲線,秦樂以為是秦書禮,可當那人站到他身邊時,他才知道,房間里又多了一個人。
許慕清勾唇笑著,似乎漫不經心,可雙眸卻沉到了極致。
將手中用于消腫的藥膏盡數扔進垃圾桶,看著為秦書禮口交的婊子,清淺一笑,“果然是誰都可以上的賤貨,連自己的哥哥都可以伺候的這么盡心。”
秦書禮面色冷峻,偏頭看了他一眼,似乎對許慕清的言語十分不滿,將胯下的巨物又挺進去了幾分。
深到可怕的位置。
強烈的嘔吐感令秦樂的喉嚨開始收縮,夾的秦書禮呼吸紊亂,他的喉結略微滾動,強忍著將陰莖插進更深位置的沖動:“這野種也配?”
許慕清忽然笑了起來,狹長的狐貍眼里卻沒有半分笑意:“我以為,你會嫌他臟。”
聞言,秦書禮挑了挑眉,似乎笑了笑,將陰莖從秦樂嘴里抽出,“我又沒潔癖。再說他的逼長的那么騷,不用豈不是可惜了?”
“反正是個野種,玩爛也沒什么。”說完,他看了眼許慕清胯下高高漲起的弧度,勾了勾唇,“硬了?”
“一起?”
許慕清笑意更甚,陰寒地看著那張昨天還與他親吻的薄唇,如今卻掛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將心中那股幾乎快要燒斷他理智的怒火壓下,他不停的告訴自己,那婊子本來就是個人人都可以上的賤貨,之前他也和蕭弋一起輪了他那么多次……對了…說不定不久前這婊子還舔了蕭弋,現在卻跪在秦書禮雞巴下面……
他低笑了兩聲,死死盯著秦樂:“也是,反正是個婊子,玩爛也沒什么。”
秦樂大口喘息著,胸膛起伏,聽著兩人的話也跟著笑了出來,只是眼角的淚珠不知為何一顆一顆的往下墜。
抬眸,看了眼身形高瘦的兩人,被性器磨到破皮的嘴唇輕啟,明明是低不可聞的喟嘆,屋內兩人卻聽的十分真切。
“早爛掉了……”
許慕清別開頭,胸腔內強壓下去的怒意又重新燃了起來,扯不出絲毫笑意,面無表情的看著秦書禮:“他現在還有兩個洞可以用。”
“……”
秦樂被兩人擺成了母狗跪伏的姿勢,尚腫著的后穴被秦書禮插成了猩紅色的肉洞,嘴里舔著許慕清的雞巴,兩顆巨大的奶球隨著男人們的頂弄而亂搖著。
在一聲又一聲沉重的喘息聲中,呻吟被二人撞的支離破碎。久經人事的雌穴分泌出的粘液混著經血滲了滿腿。
可悲的是即使在這樣的凌辱之下,他那下賤的身體卻還是隨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停高潮,吞吃掉許慕清射進嘴里的精液,后穴里又被秦書禮灌滿濃腥。
在最后一次高潮之后,他徹底泄了力,被秦書禮抱到了床上,隔著眼睛里漫散的水光,他看見另外兩人抿著嘴,神情森冷地看著他。
“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