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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假推遲了快一個月了還沒來,以往都是很準時的,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會遲這么久。
但秦樂也沒放在心上,他下面被弄成那樣,幾乎天天都會被他們插入,推遲一兩個月應該也沒什么吧。
他最近胃口不錯,什么都想吃一點,人也懶洋洋的總是睡不夠,一到下課就趴在桌子上補覺。
這讓旁邊坐著的許慕清很是不爽。
他們班上的人對許慕清的到來已經習以為常了,加上之前傳聞他們在樓梯間忘情擁吻的事情,所有人都對兩人的關系心知肚明。
小情侶嘛。
眾人看著漂亮至極的高個男生一臉煩躁地盯著正熟睡的秦樂,忍不住扼腕嘆息,今天都來三次了,次次來次次碰見他睡覺,又不把人叫醒,就在旁邊干坐著,滿臉陰郁,搞得大家壓力都很大的,也不敢大聲說話。
秦樂醒來的時候察覺氣氛不對勁。
班上好像過于安靜了。
“你他媽怎么這么能睡。”
他一驚,偏過頭,對上了許慕清煩躁的雙眸,“今天跟我回家。”
他剛剛睡醒腦子轉不過彎,思緒也遲緩,看著許慕清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下課我來接你。老實點兒,不許亂跑,這是你之前欠我的。”
等他回過神之后,人已經離開了。
糟了。
昨天在寢室給秦書禮口的時候被蕭弋看見了,蕭弋氣的要命,剛準備發作,結果秦書禮當著蕭弋的面就掰開他的雌穴開始狂插。
他被對方兇猛地動作干到幾乎神志不清,迷迷糊糊間聽到秦書禮說什么要一起嗎。
想到被兩根同時插入的場景,他渾身一抖,下體本能的開始痙攣,女穴被撞到汁水四濺,整個陰戶又酸又麻,他實在受不了,咿咿呀呀的求秦書禮輕些。
然后蕭弋走到了他身邊,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伸出手,摸了摸那被插到紅腫不堪的部位,那地方正被一根可怕至極的性器侵犯著。
他沒什么感覺,任由對方扯住那兩片紅腫的肉唇,抱著他挺腰的秦書禮卻動作一頓。
“今天是我。”
蕭弋垂眸,置若罔聞般直勾勾盯著那處,聲音暗啞到至極:“明晚是我。”
一聲冷哼過后,秦書禮停下動作,將人摟的更緊,扯出床上的被子遮住了秦樂赤裸的身體,抬眼,冷冷看著眼前人。
“出去。”
彼時秦樂幾乎失了力,嘴里吐著灼息,根本未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火光四濺,他眼神迷離的看著蕭弋。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眸光,蕭弋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犬齒,殊艷的五官里盡是挑釁:“乖。明晚挺好你的母狗逼,吃你最喜歡吃的雞巴。”
語音一落,摟著他的男人全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促了幾分,幾乎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人,卻也生硬地扯出一摸冷笑:“哦?他今晚都快被我插松了,你明天干著能爽嗎。”
一向沉冷的秦書禮極少這么明顯的情緒外露,秦樂不知對方為何突然動怒,這時,一只手悄然放在了他的陰戶上:“喜歡被哥哥插穴嗎?小母狗。”
他的全身都被裹在被子里,蕭弋沒有看見他正被秦書禮威脅般掐著陰蒂。于是他艱難地喘了口氣,眼里是散不開的水霧,無神地看向前方:“喜歡……”
男人滿意地低笑一聲,掐著陰蒂的手改成了輕柔的按壓,“喜歡什么?嗯?”
“小母狗,喜…喜歡被哥哥……插穴。”
門被砸的極響。
蕭弋走了。
許是順了秦書禮的意,對方心情格外舒暢,只射在他里面一次,后面在他的肉縫上磨了會兒,然后對著他的下體自己擼了出來,倒是沒有折騰他太久,走的時候還半硬著。
臨走前,他一邊熟練的找出消腫的藥物丟在秦樂身上,一邊暗沉著雙眸悶聲道:“明天疼了就喊出來,他不會弄太狠的。”
對啊。
蕭弋也說過今晚要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