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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忍了這么,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的雞巴是不是出問題了。
直到秦樂不小心狠狠壓住了那顆充血紅腫的小肉蒂發(fā)出一聲嬌媚至極的呻吟他才回過神來,粘膩的咕嘰咕嘰聲從穴口出傳來,看著那被磨到胡亂噴水的肉洞,秦書禮取出了肉莖。
“過來舔。”
看著那根大到離譜的東西,想到下體被其撐到極致的模樣,他開始忍不住瑟縮,嫩洞卻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更多液體。
肥大的蚌肉從籃球分離的瞬間發(fā)出了噗嘰的響聲,他越發(fā)羞恥,膝行至對方胯下,看著那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不論看多少次,這根東西都令他忍不住顫抖。
這么可以……這么大。
想到曾經被這樣尺寸的兩根同時進入過,他只覺不可思議。
到底……到底怎么進去的……
“我沒說過你可以停下,繼續(xù)磨。”
“可……”秦樂一愣,旋即反應了過來,秦書禮是要他一邊舔……一邊用下面……
他羞惱地看了眼秦書禮,嬌嫩的肉壺又開始收縮,整個小逼都被淫水淋到透徹,最終還是將那籃球塞到了身下,聞著濃重的男腥味,俯下身子兩手抱住那根巨物。
不過他并未按著秦書禮的要求繼續(xù)磨,只是坐在了籃球上面。
他含不住那根,勉強包住一點點頭部,吃力的想要再含下去一點兒,但實在太大,吃不下,將其吐出,忍不住低聲抱怨:“怎么可能含進去……”
其實之前他是吞進去過幾次的,不過只吃下一點兒就頂?shù)搅怂难屎怼?
要是秦書禮強迫他含進去,其實也……
但男人只是垂眸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試探幾番,見男人沒有異動才伸出小舌,他沿著柱身舔舐,不管是冠頭還是睪丸他都能照顧到,他的口技很好,對于連自泄都極少的秦書禮來說,雖然比不上插入,但算得上是極致的暢快了。
只是男人實在是太持久,他舔了好久對方才勉強射出,且射了那東西也不見疲軟,他怔怔看著,還未來得及反應,秦書禮忽然掰開了他的腿,看著他被磨紅的肉穴。
“被我踩著舒服,還是自己磨舒服。”
這樣的問題……不是只有一個答案嗎。
“被你……被哥哥踩舒服……”
秦書禮顯然很滿意他的回答,陰莖完全硬了,看著那根再次膨脹到極致的東西,秦樂幾乎要哭了。
這時,男人一把將他從地上撈起,分開他的雙腿,他跨坐在秦書禮的腹肌上,那根可怕的巨物抵在他的肉花上。
兩顆乳球被人捏在手中把玩,男人的聲音暗啞:“繼續(xù)磨。”
才被舔射過一次,對于秦書禮來說,這不過就是個開始,但他要是現(xiàn)在就被插,明天估計連床都下不了……
秦樂自然不敢違抗,腦中想的全是怎么在被插入之前多讓對方射幾次,忙不迭的開始用陰戶來來回回的摩擦巨物。
搖了好一會兒穴,倒是先把自己搞到潮吹了,黏黏糊糊的啞著嗓子喊了好幾聲哥哥,秦書禮才摟著他的腰勉強射出,他脫力的躺在對方身上,嬌軟的乳肉被堅硬的胸肌硌的有點兒難受。
忽然,雌穴被人從兩側掰開。
低頭一看,那根東西已經抵在了他的穴口,似乎馬上就要進入,他一驚,整個人瞬間清醒,驚慌的推搡開了秦書禮。
“不……別……”
男人呼吸一滯,冷冽的雙眸瞬間布滿怒意,一把掐住秦樂的下巴:“就這么不想被我操?”
“不……不是的……”
秦樂慌亂的想要解釋,一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的肥奶,立馬便想到了由頭。
兩手拖住自己的乳根,下賤的在秦書禮身上搖動腰肢,讓兩顆肥奶在男人眼前亂晃。
“這兩顆……太喜歡哥哥的雞巴了……哥哥今天還沒插過它們。”
顯然,這套說辭并不能讓秦書禮信服。除了讓他雞巴硬的發(fā)痛之外,毫無用處。
眼看著穴被掰的更開,男人的雞巴也進去了半個頭,秦樂一僵,聲音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哭腔。
他急忙哀求道:“我給你夾出來……待會兒再插進來好不好…求你了……”
“哥……哥哥……”
他渾身一顫。
他自己也不敢相信這聲甜膩至極的媚叫竟是從他嘴里發(fā)出的。
已經進去的半個冠部漲的更大,男人呼吸陡然沉重,白皙的額間分泌出細密的汗珠,幾個呼吸過后,秦書禮還是退了出去。
怕他反悔,秦樂趕忙從他身上離開,跪在男人胯下,急切地捧起肥嫩的雙奶便開始夾那根腥物。
“叫。”
“叫床。”
秦書禮的聲音暗啞到了極致,他無可抑制的想到曾經做過的那個夢,那甜膩的聲線撩撥著他心尖處最柔軟的部位。
婊子…婊子……
太騷了。
“讓你叫床!”
被對方突然陰鷙的模樣嚇一跳,秦樂愣了幾秒,而后輕啟薄唇,臉色漲紅到極致,羞的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哥哥……好舒服……”
“奶子被哥哥插變形了……”
“啊~哈~乳頭,可不可以別揪這么用力……”
“哥哥……”
秦書禮這次射的很快。
他一邊叫床一邊挺著肥奶,跪在秦書禮身下又是用奶子夾又是用舌頭舔。
不枉他辛苦吃了好幾次濃精,到最后秦書禮只用了他前面一次。
不算疼,就是太久了,他甚至被插到潮吹了兩次,最后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困的要命,好在秦書禮也沒有再折騰他,任由他睡著了……
……
將熟睡的人抱到床上,望著對方的睡顏,秦書禮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那柔軟的觸感令他忍不住呼吸一滯。又硬了。
他煩躁的按了按眉心,最終還是認命的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