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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崇茂也不著急,他本來就是死刑犯,現(xiàn)在都過了他的執(zhí)行日,多活一天就是一天。
可他的身體變得十分奇怪,先是低燒十幾個小時,之后他感覺牢房的鐵門就像橡皮泥一樣柔軟可塑,只要他用些力氣揉捏一番,就可以將其變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他只是想了想,心臟處就陡然一空,身體內(nèi)部似乎被抽出什么東西,而后鐵門被他捏成了一個面團。
任崇茂年輕時看過不少玄幻,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他內(nèi)心計算著下次獄警送飯的時間,用手搓鐵門這一手把戲震懾住其他死刑犯,短短三個小時就讓一眾犯人集結(jié)在他身邊,趁獄警分散送飯時將其生擒。
聽說末日已經(jīng)來臨,沒有人能活下去后,一場臨死前的狂歡盛宴開啟,二十多個獄警被數(shù)千名重刑犯輪流侵犯,其中有三個年逾六旬、即將退休的老獄警都沒能幸免。所有獄警身負重傷,奄奄一息之際,一個剛參加工作沒多久的年輕獄警覺醒了主治愈的木系異能,拼盡全力將所有獄警救了回來。
此間陸陸續(xù)續(xù)有罪犯覺醒異能,且多以金火二系為主。而二十多位獄警里有四個水系,兩個土系和五個木系,全都是沒有進攻性的輔助異能,淪為眾囚犯的奴隸,為他們生產(chǎn)糧食、浣洗衣物、修建改造房間。
期間幾個年輕俊秀的獄警屢受侵犯。第一個覺醒木系異能的獄警不忍看其他人受傷,主動和任崇茂商量,他自愿做性奴,求他放過其他人。
任崇茂答應了他,卻在玩膩了后又對其他人下了手。幾個年輕的獄警意圖求死,任崇茂又用剩下獄警的性命威脅他們。
半年不到的時間,都勻監(jiān)獄外表毫無改變,但內(nèi)里已經(jīng)翻天覆地。
任崇茂不滿足于這么一小片地區(qū),他覺得自己是末日里的天選之人,要施展一番拳腳,便帶著一伙兒人朝市內(nèi)前進。
此時市內(nèi)的居民還處在閉門鎖樓,僅靠囤積的物資茍活之時,突然就被一群強奸殺人犯踢開門,女人被拉出去輪奸,反抗的男人直接殺死。一時間好似回到了封建王朝的亂世之中。
不過他們再怎么折騰,城里也有數(shù)十萬人,還有不少藏得極深,他們根本找不到。任崇茂想要這一城的人都歸順于自己,便叫人假裝成部隊解放軍,前來幫助百姓擺脫困境。
末日前一直生活在幸福安穩(wěn)生活中的人們一時間都沒有想到亂世已至,消息閉鎖了將近半年,惶恐不安間看到街上行走的那抹讓人心安的軍綠色,全都跑出了房間。
但等待他們的,只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這群重刑犯都泯滅了人性,依靠血腥手段,很快摧毀了所有人反抗的意識。
和平時代成長的嬌弱現(xiàn)代人,平時看的電影電視劇會被和諧處理,連貓貓狗狗的尸體都會被馬賽克,更別提看到同胞血肉模糊的死在眼前。
中間有不少人因懼自殺、偷偷外逃,逃走的人都死在了密林中,市里還余十萬人。
任崇茂變成了二十一世紀執(zhí)掌他人生死的皇帝。
不過他不喜歡皇帝這個稱呼,覺得太老舊陳腐,也不吉利,讓其他人用“老爺”來稱呼他。
幾年時間,他以為自己可以一直做“老爺”,直到一年前,真正的軍人——莊叡和他的四個戰(zhàn)友來到了此處。
任崇茂像是驚弓之鳥般警惕戒備起來,他不知道莊叡背后有多少人,也不知道莊叡他們的底細,開始時以禮相待,期間暗中監(jiān)視他們的一舉一動,確認他們之間最厲害的班長也不過只有中階三段,比他的手下還要弱許多,同時,貴州因風暴太多,通訊嚴重受到干擾,他們也沒法朝外傳遞消息之后,終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事實證明,一年的時間,都沒有大部隊前來支援,只是陸陸續(xù)續(xù)有不到十個人前來此處查看情況,明顯一無所知,都在套出情報失去價值后,他將那些人一個個在莊叡面前殘忍殺害。
對,他沒有殺了莊叡,反而留在了身邊。
任崇茂在末日前就喜歡比他低的男人,但低于一米七的大多是未成年,他的性欲一直沒得到滿足。偶然一次,他在公共廁所猥褻了一個初中男孩,看到男孩驚恐又不敢喊叫的模樣,性奮至極,之后先后奸殺五個未滿十六歲的男孩,被判處死刑。
任崇茂不覺得自己有罪。那些男孩要是不反抗、不威脅他要報警什么的,他也不會殺掉他們,是反抗的人有罪。
莊叡因末日到來時才十一歲,之后幾年一直餓著肚子,錯過發(fā)育期,個子沒長起來,只有一米六六,比任崇茂還要矮一點,長相也清秀可愛,各方面都滿足他的癖好,他就將莊叡留在了身邊。
不過莊叡雖然表面順從于他,實際上卻不知哪里來的信念,暗地里一直在嘗試著向外界聯(lián)系。
任崇茂用了無數(shù)手段,包括刑虐、催眠暗示、在他面前將他的戰(zhàn)友凌遲,都沒能摧毀他的意識。
任崇茂沒細想自己為什么會如此執(zhí)著于莊叡,只是覺得馴服一匹烈馬的感覺很有成就感。
這次,又有外人來了。不過這兩個人和前面那些人并不同。之前那些人身上一股凜然正氣,即便再怎么假裝都無法掩蓋。而林文晉身上的血腥味都快比他還要濃厚,眼神中也透著亡命之徒獨有的狠戾,明顯手里沾過不少鮮血,和他是同道中人。
這種不穩(wěn)定因素應該盡早收攏到身邊或者解決掉,任崇茂一貫偏向后者,這次卻決定觀望一番。
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他好像看到了摧毀莊叡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