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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盈挺翹的臀部高高翹起,腰窩深陷,寬闊的脊背肌肉繃緊。屁股“啪”地挨了一掌,宮口被人從身后蠻橫地破開,男人渾身劇烈一顫,淚水糊了滿臉。
他腦子里只想著逃走,絲毫不長記性,又手腳并用往前爬。喻稚聲看戲似揉弄著男人的肉臀,直到性器“啵”一聲脫離宮頸,又掐著男人的屁股拖回身下。滾燙的雞巴破開宮口,干得陳嶼渾身抽搐,淫水噴薄,深蜜色的身體上奶汁和精液橫流,被汗水涂上一層油潤的光澤。
喻稚聲在眼前的肉臀上又扇一掌,聲音興奮得發抖:“躲什么?”
“不要打了…少爺,少爺…”陳嶼兩手抓著床沿,眼前晃動模糊,富有彈性的臀肉在少年眼前淫賤地晃動著,大腿顫抖,淚水流個不停,幾乎要被下身傳來可怕快感逼瘋,口齒不清地胡亂說著:“…不做了,不要做了…要被插壞了……啊啊…”
渾圓的屁股被人狠狠掐出紅印,喻稚聲又覆上身來,緊貼著男人寬闊的脊背。一手握住陳嶼疲軟的性器上下捋動,一手粗暴地揉捏豐盈的胸肌,奶頭被手指按進柔軟的乳暈,把奶子向內擠壓,又捏住奶頭大力捻弄,直到一道細細的奶汁飆射而出。調笑般在男人耳邊說:“小奶牛。”
“啊啊……噴奶了……”陳嶼被羞恥和過激的快感弄得眼前發黑,“我不是,不是小奶牛…咕唔…少爺……不要弄了,不要噴奶嗚……”
“就是小奶牛。”喻稚聲篤定地說,像攥住烈馬的韁繩那樣拽過男人的手腕,瘋狂挺動腰身,狠狠肏弄著柔軟的宮口,陰道和子宮潮吹出一波接一波的淫水,全被碩大的雞巴堵在嬌小的肉壺里。
陳嶼跪趴在床上,肩膀和小腿支撐身體,兩只胳膊被人拽在身后,褐色的奶尖不停分泌著奶水,奶汁橫流,順著深蜜色的皮膚和精液匯合,
他鮮紅的舌尖耷在下唇,下巴上全是管不住的口水,眼睛上翻,已然被肏得滿臉癡傻淫媚之色。
明明是具有男子氣概的堅毅面龐,擁有健壯修長的身體,卻被串在巨大的雞巴上,神智崩潰,被爆肏成了只會不停潮吹噴奶的雌獸。
性器像打樁機一樣又深又重鑿進子宮,把肉壺肏成了雞巴的形狀,性器又被肏得射了精。沒頂的快感過后,酸脹的下體傳來一陣無法忍受的尖銳尿意——
“哈啊……要尿了……”陳嶼眼睛翻著白,瘋狂扭動身體,卻讓子宮被性器拉扯得微微移位,眼前全是胡亂四射的白光,“……啊啊…要尿出來了,不行,不行了……”
后頸被濕熱的嘴唇不住舔吻吸吮,一只滾燙的手猛地摁上小腹,重重壓迫著膀胱,龜頭猛地鑿進宮口。陳嶼抽搐一下,尿關失守,被人握住肩膀強硬地翻過來,腥臊的尿液全淋在自己身上。
男人腹肌和腿根劇烈顫抖,羞恥至極地嗚咽著,喻稚聲卻絲毫不在意,死死摁住雌獸的腰破開宮口,兇狠地夯進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燙得子宮瘋狂痙攣,壞了似的潮吹出大量淫水。
射精的時候,抽插終于暫時停止。
陳嶼連在男人的雞巴上,被迫承受著漫長的射精,腳趾和手指都在輕微發著抖,滿臉是淚,渾身都是亂七八糟的體液。
窗外大雨滂沱,昏暗的落地窗上,映著玉蘭花搖曳的影子。
陳嶼再醒過來時,房間里灰蒙蒙一片,窗簾拉著,窗外正下著小雨。身體被少年的火熱的肢體緊緊抱住,酸脹不堪的下體被性器插滿了。
他是被人掐著陰蒂強行喚醒的。
“你的電話,”喻稚聲摟著陳嶼的脖子,把手機遞給他,“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陳嶼雙手酸軟,腦子里泥濘一片,下意識接通電話:“喂……主人。”
陰蒂被人殘忍地掐了一下,男人頓時發出驚慌而沙啞的抽氣。
對面靜了靜,虞清晝說:“你撞鬼了?”
“沒,沒有,”陳嶼的下體大開,并都并不攏,生怕喻稚聲再掐陰蒂,兩腿緊緊夾住少年的腰身,“我現在抽不開身,能不能之后再打給您?”
“為什么三天都沒回維恩的消息?”虞清晝的聲音清沉動聽,帶點不耐煩地打斷他,“你的聲音怎么回事?”
喻稚聲深埋在他體內,百無聊賴地玩弄著男人敏感的奶頭。陳嶼伸手攥住少年作惡的手,聲音發顫:“我、我在睡覺。”
對面沉默片刻,似乎把幾件事聯想到一塊,懷疑地問,“你生病了?”
“嗯嗯,對,就是這樣,”陳嶼戰戰兢兢地說,“謝謝主人關心。”
虞清晝原本似乎還想說些什么,聽到最后一句,冷冷地道:“你想多了。趕緊回消息。”
話音方落“滴”地掛斷電話,顯然上次見面的余怒未消。
把手機放到一邊,喻稚聲立馬親昵地纏上來抱住他的肩膀。
“什么人啊?”喻稚聲的嗓音柔軟,像在撒嬌,婉約的眼部線條像山巒的落弧,“為什么叫他主人?”
胸腹、下體和體內都像被車輪碾過一樣酸軟不堪。男人濃眉緊皺著,“是我老板。”
“這個稱呼還真是……”喻稚聲挑了挑眉,從陳嶼體內抽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
陳嶼茫然地看著他。
“對不起,”喻稚聲摸摸陳嶼的臉,“我好像搞得太過分了。”
陳嶼反應了半天,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和喻稚聲——本文主角受、他的雇主、長時間以來的情感支柱——上床了。
男人慢慢垂下眼,有些失魂落魄地看著腿間的慘狀。兩腿已經閉不攏了,原本緊閉的肥厚花唇被肏成了一朵大開的肉花,泛著熟透了的艷紅,合都合不攏,軟塌地向兩邊分開,露出淫艷的內壁。陰蒂被人掐得充血、從包皮里騷浪地探出頭來。
性器垂軟在小腹上,因為次數過多的射精一下一下地抽疼。
小腹漲得要命,精液和淫水灌滿子宮,將腹部撐得微微鼓起。喻稚聲一拔出性器,大股淫水混合著精液從屄口噴射而出。
怎么會這樣?
他被主角受上了?
在主角攻受的感情戲開始前,主角受有過這么一段性經驗嗎?
陳嶼暈暈乎乎地想著,又被人張開手抱住腰,少年的下巴親昵的擱上肩膀:“去洗澡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