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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喻稚聲發現自己不再想讓男人出門了。
已經被精液澆透的男人,渾身都是情色的氣味,卻毫不自知地散發著風情,全身上下都寫著勾引。
這樣的蕩夫,怎么能被別人看到?
他給廚師、園丁和管家放了無限期帶薪長假,要求男人在家不準穿衣服,畢竟只有他們兩個,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稍微軟磨硬泡就化解了男人的抗拒。
不穿衣服的男人,隨時隨地都可以按住爆肏進子宮,陳嶼遭到突然襲擊,軟嫩熱滑的雌穴往往驚慌失措地收縮著,每一寸濕滑的軟肉都擠壓吮吸著性器,爽得人頭皮發麻。
他很快告訴陳嶼他無法懷孕,讓男人一直用子宮含著他的精液。
“子宮本身就有自凈能力啊,”他微笑著對滿臉通紅的男人解釋,“難道哥哥還想再試試清洗儀嗎?”
想要找一個新保鏢的打算,是閑聊時無意向男人說出口的。
說這話的時候,陳嶼正彎下腰拿東西。飽滿的肉臀毫不設防地翹在喻稚聲眼前,豐滿的陰戶高高腫起。
性愛太過頻繁持久,原本緊閉的兩瓣陰唇被肏到騷紅軟爛,合都合不攏。穴口和內陰都糊滿了精液,濕紅穴眼里被淫水稀釋過后的精水隨著動作倒滑過充血的陰蒂和陰阜,滴滴答答地流落在地。
喻稚聲原本正看得口干舌燥,卻見男人倏然直起身,聲音都顫抖了:“少爺要解雇我嗎?”
他迅速明白過來男人在擔憂什么,陳嶼對他這個雇主的感情有多么深厚,沒有眼睛也能嗅得出來。
不是想趕你走。
只是想讓你以男主人,而非保鏢的身份陪在我身邊而已。
說這話為時過早,只能微笑著安撫:“當然不會。”
又以“經費緊張”的借口,讓男人相信他這個喻家的小兒子連廚師都請不起,只能以保鏢之身親身上陣,裸身穿上圍裙,站到開放式廚房的臺面前面。
真是絕好的光景。
從背后看,堅實寬闊的肩膀和背部在腰部陡然收窄,腰窩上系著細細的束帶,脊柱的線條流暢如鉤,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弧度連接著的渾圓臀部。臀下是線條充滿肉欲的健壯大腿。男人的大屁股又圓又飽滿,極富彈性和肉感,放松時掌摑上去會打得另一半屁股也彈動一下,后入時又會在眼前晃出的淫蕩的肉波。
實在是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手探進圍裙摸上男人的奶,一手探進身下揉弄起男人疲軟的性器。
乳頭挺立著,早就被乳汁潤濕了,稍微捻弄一下就讓男人軟了腰。
握住性器的手往下摸到腿心敏感的小肉屄,一邊揉奶一邊揉屄就能讓男人趴在臺面上,連調羹都握不住,兩手摳抓著臺面,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紅著臉喘息。
“少爺…哈啊……”男人的雞巴把圍裙頂得凸起,上半身被弄到奶汁橫流,下半身春水如潮,“……不要弄了…中午…咕唔……還要吃飯……”
喻稚聲抱著男人的腰,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吃你就好啊。”
命令男人赤裸地躺到餐桌上張開腿,把第一顆圓滾滾的紫色冰葡萄破開阻力,強行擠進腿心的女穴時,男人的雌穴被冰得哆嗦一下,下意思合攏腿,顯然慌張起來:“好冰唔嗯…不要,不要浪費食物……”
喻稚聲簡直忍不住要笑出聲了。都到了這個地步,在乎的居然只是會浪費食物而已嗎?
“腿張開,我沒讓你合攏就不準合攏,知道嗎?”話音不自覺帶上驕橫,“也不準動,你現在是一道甜品啊,甜品怎么會動呢?”
把葡萄一顆顆塞進女穴的過程,男人不住發出痛苦和舒爽難辨的呻吟聲,腳趾和腹肌都繃緊了,陰戶微微抽搐,穴眼里不知是融化的冰霜還是淫水汩汩地流出來,在餐桌上積成一汪水泊。
直到葡萄頂上宮口,男人的腿根抽搐起來,終于忍不住求饒。
“太深了…少爺……”一道晶瑩的濕靡水痕從他嘴角流下,“不要再塞了…塞進子宮…哈啊……拿不出來的嗚……”
忍不住用漫長的舌吻把男人吻到窒息,讓他再也說不出話,只能露出癡傻的樣子任他作弄。
把陳嶼的陰道里塞滿葡萄,命令男人夾好。再用和低溫蠟燭同溫的熱可可,淋滿男人深蜜色的可口身體,一道美味甜品就做好了。
真是的,早就不喜歡甜食了。
迄今為止,唯一保持了長時間的濃厚興趣的東西,也就是這個簡單到可笑的男人了。
等到凝固的可可被舔干凈,男人已經被他舔到意亂情迷、渾身顫抖,奶汁亂流,性器也已經射過兩回。腿心的穴口不住收縮著,又吐出一股股淫水,喻稚聲幾乎可以聽見肉壁擠壓著葡萄的聲音,顯然饑渴到了極致。
“想要嗎?”他明知故問,“你怎么離開男人的雞巴就不行?我不是把你下面塞滿了嗎?”
“想要,想要少爺,”陳嶼憋了半天,還是紅著臉老老實實地說,“葡萄…好涼……”
喻稚聲強忍著欲望,握住男人的腳踝往桌邊扯,讓重力給予對方一點幫助,笑著說:“那你得把東西排出來才行啊,不然我怎么進去?”
他不忘拿來攝像機,正對著男人腿心間的小穴。陳嶼一下子露出極端錯愕又極端羞恥的表情,“不要拍……”
喻稚聲微笑著說:“就要拍。”
男人永遠是拗不過他的。
他閉著眼,全身都因為羞恥發著抖,被塞滿的陰道不斷收縮用力,第一顆葡萄被排出來的時候,喉嚨里終于抑制不住,逸出一聲破碎的哭腔。
最后一顆葡萄被排出來時,男人隨之潮吹了。
時間持續了一分鐘之久,穴眼像失禁那樣不住往外滋出水柱,把鏡頭淋得一塌糊涂。
“你怎么噴了這么多水啊,”等到潮吹結束,喻稚聲拎著鏡頭站起身,抱怨道,“把我的攝像機都淋壞了。”
男人好半天才回過神,身體因為羞恥和高潮戰栗著,“我會賠的……”
“你怎么賠得起?”輕哼一聲,“用你自己賠吧。”
看著男人的臉,嘴里忍不住說出這些幼稚的話語,喻稚聲覺得自己有那么一瞬,體會到了正常人才能體會到的那種情緒。
一種愚蠢的、處于戀愛的感覺。
和草履蟲的智商降低到同一維度的感覺意外不錯。進入的前一刻,忍不住摟住男人的脖子,問:“你知道我們在干什么嗎?”
男人的腿像戀人那樣纏緊了他的腰,磕巴了一下:“在跟少爺,做愛。”
“那我們是什么關系呢?”
男人卻露出困惑神色:“什么……關系?”
喻稚聲循循善誘著,“沒有關系,為什么要做愛呢?”
“因為少爺您需要啊。”
思緒卡了一幀:“因為我需要,你就和我做愛?”
“少爺想干什么,我都愿意配合的。”男人好脾氣地說著。
片刻,不放心似的,十分懇切地勸道:“少爺現在這個年紀,有需求是正常的。之后遇到了真愛,就一定不能這樣了。對老婆,”他哽了一下,“對對象要忠誠才行。”
思緒又卡了一幀,然后像壞掉了的放映機一樣卡得斷斷續續,直到布滿亂七八糟的雪花。
這男人,當自己在拿他泄欲嗎?
雖然……就是以此為由把男人騙上床,但這么久了,難不成這男人就沒生出一絲其它的念頭嗎?
這種慷慨的,好像什么都能獻出的姿態。原本叫喻稚聲恃寵生驕的縱容,如今卻如鉛塊綁在心頭,沉甸甸的墜著。
“真愛?”這個詞在嘴里咀嚼了半天,嘗出一股子苦味,“我一定會遇到真愛嗎?”
“您會的,少爺。”
陳嶼的神色是那么篤定。
明明已經跟他上過那么多次床,這么在意他……
為什么還想著把他推給別人?
推給那個完全莫名其妙的真愛?
不自覺地下了重手,看著男人被他肏到雙眼發白,渾身抽搐,被無數次強制潮吹的的騷樣,心中的郁氣仍無法發泄。
對男人的興趣早就不是一場單方面的游戲。
想要回應。
想要你像我在意你那樣在意著我。
就算暫時無法愛上我,也不準把我推給別人。
……不想失去我的話,就來討好我吧。
喻稚聲向來知道該怎么對付男人。恰似他知道該怎么討陳嶼的喜歡。
陳嶼醒過來的時候,喻稚聲正翹著腳坐在床邊。
深夜萬籟俱盡,只有窗外玉蘭花的影子簌簌搖動,在窗戶上打下搖曳的暗影。
“之前說過的吧,要找個新保鏢,”他神色冷淡地說,“畢竟你年齡大了,體力比不上年輕人。”
燭火將他的影子映上墻壁,舞動出猙獰的暗影。
“雇傭的廚師最久待了三年,園丁最久待了五年,管家倒是沒怎么變,”他說,“但他一個月也上不了一天班就是了。”
“至于你么,”喻稚聲似笑非笑,含著一點厭煩的神色,“你跟在我身邊的時間也太久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