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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強烈懷疑自己被白嫖,可糾結猶豫再三,想到那人跪在自己面前口交、躺在自己身下挨操時的樣子,邵烈還是氣鼓鼓的、不爭氣地同意了大伯的提議。
固定搭一陣?完全沒有問題,搭就搭!
反正就算是被白嫖,他也有爽到!
于是邵烈就搬進了前不久才度過美好夜晚的別墅,這房子已經被簡單收拾過了,邵家大伯又撥給邵烈一些資金用于裝修。似乎也知道自家大侄子很像是在被白嫖,邵家大伯大手一揮,示意大侄子隨心意裝修去。
邵烈自然是不會客氣了,直接就把房子給按照自己心意收拾好。他又糾結好久,鄭重為池涼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
依邵烈的猜測,那人受到非常嚴密的監視,平白無故大概是不會在這房子里過夜的。如果來這里過夜了,那肯定就是為了——嫖他! 而嫖完很可能就和上次一樣,不過夜就直接離開了。
既然如此,那這個房間最重要、最需要好好收拾的地方就是——床。
于是邵烈認認真真布置好房間和大床,就懷著激動蕩漾的心,等待被臨幸……呸,等那人送上門來挨操,這么一等就是兩個月。
池涼最近在配合軍方做一個很重要的實驗。
因為從小就接受了各種改造,池涼的特質特殊,他的意志力又十分堅定,能夠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施壓下對藥物試驗進行反饋。因此他所參與的實驗,無一不是對身體和精神有著極高的要求,常人也很難堅持下來,更不用說反饋有用的數據。
他當星盜的時候,雙手沾滿血腥。哪怕后來被策反,可錯了就是錯了。池涼的記憶被清空后,得知自己曾經犯下的錯,當被軍方詢問時,毫不猶豫選擇了配合實驗。而他所參與的這些實驗,不是為了摧毀他的身體,而是拯救。
拯救更多無辜者的生命,也是拯救他自己。
等到實驗結束,雖然傷都被治好,但身體與精神上的疲憊卻不是能那么快恢復的。于是軍方商量了一下,便毫不猶豫將池涼打包,送去了別墅。
怎么說人家現在也算是無罪的志愿者,配合實驗辛辛苦苦熬了兩個月,好歹也讓人休息一下,爽上一星期么!
于是這一日,等到池涼昏昏沉沉被人叫醒,就發現自己站在了眼熟的別墅門口。
這一次又是宋炎送池涼上門,出于對同樣出身軍方、有著家學淵源的邵烈的信任,這一次宋炎不需要在現場監視。等到池涼下車走進了別墅,宋炎就火急火燎地跑掉了。接下來,他只需要在旁邊的別墅,對池涼的身體狀況與定位進行監控即可。
至于發小和這祖宗的床戲、發小是怎么虐這位祖宗的……謝邀,就不看了。
這里是高檔住宅區,獨棟別墅都帶著一個小花園,軍方買下的這家同樣也有個小花園。此時已經是秋天,被精心照料的四季玫瑰在冷風中綻放,小花園里錯落種下的幾顆銀杏與楓樹,葉子已經泛黃。花園小徑旁的木質路燈亮起柔和的光,池涼抬起頭時,甚至能看清天上的星星。
別墅大門打開,邵烈看向站在花園里的那人。那人好像又瘦了一點,仰起頭時喉結突起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又長了一點的頭發有些凌亂地,與漆黑的頸圈一起映襯那白皙的脖頸。他的目光落在天空中,好像在專注地看著星空,又好像什么都沒有看,一雙桃花眼有些空茫,少了人氣兒。
“不進來?”
帶著點笑意的低沉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池涼回過神,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男人。和第一次見面時沒什么兩樣,英俊高大的男人換上了另一件稍厚些的家居服,穿著毛茸茸的拖鞋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那人深藍色的眼睛映著背后暖黃的燈光,看上去竟十分溫柔。
池涼頓了頓,走了過去。邵烈看著人走進來,關上房門。
和上次來的時候不同,別墅明顯有了人居住過的痕跡。玄關處有個大大的鞋柜,另一雙淺灰色的毛茸茸的拖鞋擺著。鋪著大塊皮毛的沙發上扣著本看了一半的書,茶幾上的杯子里還冒著熱汽。沙發旁的墻里鑲著室內壁爐,橘紅的火焰躍動,站在門口都似乎能感覺到那溫暖的溫度。
這樣居家的氛圍是池涼從未感受過的,即便沒有從前的記憶,池涼也很確定從前的他只感受過灼傷人的血與火。他站在玄關的地方,被男人帶著換了鞋,卻有些恍惚地反應不過來。
邵烈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卻沒有說什么,只是引導著池涼走進別墅,帶著人參觀房間。
“這里是書房,我搬了不少書過來,還有一些工作上面的事情,周末可以在書房處理?!?
“健身房,常用的健身器材我都準備了?!?
“你的臥室我大概收拾了一下,如果你有什么想改動的可以告訴我?!?
“衣帽間,下次你可以帶點其他衣服過來,這次先穿我給你準備的睡衣吧……尺寸應該不會差很多。”
“……”
池涼跟在男人身后,看著人帶著一臉笑意,興致勃勃地帶著他參觀又介紹,一副居家暖男超級靠譜的樣子,不由地就想起來第一次見面時,男人強硬地要他跪下來口交。再一閃神,就想起了粗暴的一場性事后,男人抱著他溫柔又婆媽地給他上藥。
這人可真是精分啊。
“這邊廚房是開放式的,平時我也喜歡自己做點吃的。你有什么喜歡吃的,要是有材料,今天我就可以給你做。”
池涼一怔,暗地里的腹誹停止,下意識抬頭,撞進男人深藍色的眸中。那一雙深邃的眼睛,認真看過來時,仿佛深藍碧海中,只映著他一人的存在。
“……”
鬼使神差的,池涼開口。
“我喜歡吃清淡點的,你看著做吧。”
…………
一直到坐在餐桌前,吃著邵烈給下的面,池涼還覺得這一晚上的發展有點魔幻。來之前,池涼已經知道軍方給了自己一周的假期好好“放松”一下,放松對象就是眼前這男人。他本以為這人會迫不及待地上來就干,沒有想到,男人竟然這么溫和。
“覺得面怎么樣,好吃么?”
邵烈坐在餐桌的另一面,看人家吃飯。換上了白色的家居服,這人低頭吃飯時竟然有些乖巧,那張濃艷昳麗的臉上撤下了懾人的殺氣,竟有點居家賢良的感覺。
邵烈被自己的腦補逗笑了,聽見問題的池涼抬起眼來,就覺得這英俊的男人笑得像是偷到了骨頭的蠢狗。
“還行。”池涼慢條斯理地夾了最后一筷子面吃掉,擦了擦嘴,“我吃飽了?!?
“吃完別坐著,咱們去散散步?!?
邵烈立即站了起來,拉上了有點懵的男人。
“吃完久坐不好消化!”
池涼:……
于是接下來,兩個人過的十分健康,先是散步,然后一起洗碗,接著坐一起看書,最后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池涼:???
懷著滿腔的疑惑,他回了臥室,洗漱后躺在了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黑暗中,他輕笑了一聲,翻身將自己裹在了被陽光曬過的、柔軟的被子里。
……………………
雖然已經不再是星盜、身體素質一落千丈、也過了很久的和平日子,沉睡中感覺到有人靠近時,池涼還是第一時間清醒過來,下意識揮出一拳。這一拳又快又兇,一般人被突襲根本躲不過去。但夜襲的可不是一般人,不僅躲了過去,還抓住了池涼的手,一把扯到下面。
“咔嚓”一聲,池涼終于徹底清醒過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被銬住,此時雙手都失去自由。他又下意識地抬了抬腿,想把這夜襲的王八蛋踹下床,腿上卻有了種奇怪的束縛感。
夜燈亮起,池涼看清身上的男人。他垂下眼睛,看見自己的雙腿間有一根長長的金屬棍,這棍上固定了四個金屬手銬,他的左手與左膝、右手與右膝,分別被銬在了金屬棍的兩端。他的雙腿已經不知道何時被稍微抬了起來,跑來夜襲的男人就坐在他的腿間。
“分腿器,喜歡嗎?”
眼前的男人從沉睡中醒來,原本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淡淡的紅暈,一雙桃花眼里帶著點水汽,黑發散在雪白的枕頭上。他身上的睡衣領口有些亂,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身體,雙腿曲起被分腿器分開,露出修長結實的雙腿。邵烈的目光一寸寸撫過男人的身體,輕佻地拍了拍那人赤裸的大腿后側。
“腿分得真好?!?
男人輕辱的語氣恰到好處,幾乎是瞬間激起了池涼的欲望。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看著眼前衣冠整齊的男人。
而邵烈也不需要他說什么,慢吞吞地將池涼身上的睡衣解開。這睡衣類似于浴袍的款式,就一根帶子綁在腰間,很快就掛在了池涼的臂間,露出那人大片赤裸白皙的身體。
男人的皮膚是不見日光的蒼白,身材比例極好,肩寬腰細腿長,身體附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流暢卻不明顯。在昏暗的夜燈下,這具身體美好到不可思議,幾乎每一寸都能輕而易舉地勾起欲望。
掌控欲、征服欲、施虐欲。
眼前的男人面孔深邃英俊,俯視時也不低頭,只是垂下眼皮子一掃,就有居高臨下的威懾力。池涼被壓迫地輕輕喘息,不由想起來上一次見面時,自己跪在男人面前被抽爛了衣服,然后被摁著后腦強迫口交時的情景。那時這人也是這樣,微微垂下眼睛,粗暴地在他嘴里抽插。他被抽到硬起、嘴巴被插得又酸又疼,又像是性奴一般在用唇舌伺候著男人的時候被踩射。
這一次男人的一切明明要比上次溫柔許多,可不知怎么,只是簡單的一個眼神,池涼的身體就戰栗著發熱,身體像是自動想起了上次獲得的快感。
邵烈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男人身上,幾乎是瞬間就發現了身下人呼吸的急促。他掃了一眼,一手摁在池涼的肩膀上,一手向下,一把抓住了那有了存在感的東西,輕嘲道:
“你硬了?”
“這么快就想挨操了?”
身處下位的人輕輕笑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抬起眼有些挑釁地看過去。
“你不想要?”
邵烈很久沒見過這樣簡單直白的挑釁以及勾引了,從前走到他面前的那些小騷零,無一不是浪出水求操的樣子,哪里會像這人這般挑釁。但也許男人的通病就是就是如此,這人的挑釁與勾引段位這么低,卻輕而易舉地勾起了他的欲望。
池涼本就一直在看著身上的男人,見對方嘴角勾起了一個惡劣的笑容就覺得有些不妙,還不待他做出反應,就見男人伸手過來,狠狠擰住了他的乳頭。
“唔!”
猝不及防,池涼痛呼了一聲蹙起眉頭,身體也下意識彈動一下,卻被男人一把摁在床上,不被允許掙動。他的雙手本就被束縛著,無法遮掩身體,就只能這樣被男人伸過來的手肆意掐擰著乳頭褻玩,連忙咬住嘴唇隱忍地抽氣。
身下那人濃艷昳麗的一張臉露出些許痛楚,卻很快化作了快感與沉溺。他咬住了嘴唇,那形狀漂亮的唇瓣間可見若隱若現的舌尖,壓抑的抽氣與痛呼聲隨著自己手下的動作而不時冒出,聲線勾人。手里的乳豆已經充血發硬,邵烈大拇指攆著乳豆,食指的指甲突兀擦過乳孔,如愿聽見身下人的抽氣聲又重了些許。
“乳頭好敏感?!?
意味不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男人看下來的眼神嚴謹,似乎在品評賞玩著什么一般。池涼只覺得這樣被評價實在是羞恥極了,他下意識掙扎了一下,果然很快又被摁住肩膀,被迫挺起胸膛,任由男人一邊玩弄自己的乳頭,一邊慢條斯理地評價。
“乳頭敏感的男人還是很少見的,你倒是個例外。上一次也是,被我用鞭子抽到胸前的時候,你也會像現在一樣,下意識把胸挺起來?!?
邵烈頓了頓,看著身下人漂亮的臉上露出羞恥,惡劣地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