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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伊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淫水還在不斷從雌穴里流出來,被大狼狗剛才的舔弄了一番,他身體里空虛的特別厲害,特別想要什么東西來狠狠填進去。
花穴上面的小陰莖也站立了起來,翹著頂在梁越的被子上。
江明伊前后微微的動著身體磨蹭著,龜頭在被子上一下一下的擦過。
馬眼在粗糙的布料上觸碰著,頂端冒出了精液,跟雌穴里滲的液體有些不同,但是味道都一樣。
要不,就讓這條狗來滿足自己吧。
他的腦海冒出這個瘋狂的念頭,雖然他知道這非常非常的荒唐,可是花穴里面太癢了,像羽毛輕輕在騷弄,他幾乎快要崩潰掉。
不行,不行。江明伊保留著最后一絲理智,甩了甩頭,想把那個可怕的念頭甩出去。他長長的睫毛煽動著,臉頰泛著紅暈,看得人想咬上一口。
小黑張嘴用牙齒緊緊咬上被子的一角,蠻橫的往外面拉扯。
江明伊沒空注意它這邊的動靜,將手放在陰唇上重重揉搓,指腹撥開濕濡的淫花,夾著脆弱的陰蒂摳弄,那顆肉珠受到感召,迅速充血腫硬起來。
“哦~”他仰著頭陶醉的呻吟,指尖盡是粘稠的液體,其中大部分是他體內的逼水,夾雜著少量的,屬于大狗的唾液。
他忘乎所以地揉著花核,感受到整顆陰蒂都在手中動情地顫動,生出又酥又麻的快感,可越是這樣,陰道深處就越是空虛,他的手指從陰蒂下滑,撥了撥濕軟的陰唇,指尖稍稍用力,就抵著嫣紅的細縫到達逼口。
那個濕濡的逼口正在饑渴的蠕動,內里的媚肉從穴眼中一閃而過,他很想把手指插進去,撫慰空虛的嫩逼,但由于心里害怕,一時躊躇不前。
可里面真的好癢…好想要…
最后還是欲望占據上風,江明伊蹙起眉頭,猶疑著探進狹窄的逼口,剛一進入,淺處的肉環就開始吞咽起來,好黏…好濕…他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
嬌嫩的小穴還沒有被什么給觸碰過,所以特別敏感,加上里面的軟肉非常的細膩,指甲輕輕一刮就能出現紅痕。
“嗯…好痛…”江明伊抽出手,懊惱的看了一眼指尖,……指甲縫里都被填滿了透明的淫水,堆積得滿滿當當。
小黑一邊扯被子一邊盯著他,肚皮下探出的雞巴又長又粗。它的體型比普通的狗要大上許多,所以連那根屌器就生得猙獰之際,龜頭呈現鮮紅的顏色,散發出一股腥臭的熱氣。
隨著被子的滑動,江明伊這才注意到大狼狗的舉動。
他將手指攤開,命令道:“舔干凈。”
小黑聞言放下咬破的被子,幾步走到了他面前,吐出舌頭一遍遍唰著他的指尖,把酸腥的淫水卷進口中。
因為身體的原因,江明伊的性格有些孤僻。他父親早逝,都是由母親將他帶大,身體的秘密也只有母親和他兩個人知道。
上學的時候他都不敢去便池撒尿,每次都是去的隔間,努力表現出自己跟普通男人沒什么區別的樣子,但是也經常聽到別的男同學在后面議論他。
“那個娘娘腔啊,長得他媽比女的還白?!?
“他走路屁股都一扭一扭的,看起來特別騷?!?
“別說,有次集合完上樓,樓梯很擠他站我前面,那屁股真他媽翹,我當時就想摸上去。”
“咦,惡不惡心啊你?!?
類似這種的話他聽過很多,慢慢也更加封閉自己。這些調笑、諷刺、或者是辱罵,他都埋在心里。剛開始還會偷偷的哭一下,后面習以為常,連哭都懶得哭。
他以為他會一直這樣,跟母親相依為命過完這一生。
但是后來母親重新找了個男人,花在他身上的心思也越來越少。
江明伊知道,母親原本就嫌棄他的身體,不男不女的是個怪物。
他不怕這些,沒人關心沒人在乎他都無所謂,反正早就習慣了不是嗎。
可是后來,母親找的那個男人借著喝醉竟然跑到他房間扒他的褲子。對方強壯的身軀壓在他身上,滿嘴酒氣的湊到他臉上胡亂的親吻,還說著:“大白天就穿個短褲在外面晃,你是不是想勾引我?你這個騷貨…”
“我沒有,不是的?!苯饕翐u著頭躲避對方的親吻,雙手推拒著他的身體。
可是中年男人的力量哪是一個學生能比擬的,力氣很快用盡,他難過地哭了出來,可苦苦哀求在對方面前,顯然是一種助興的手段。
繼父把舌頭鉆進江明伊的嘴里,一只手禁錮著他的細腰,另一個手探進他的褲子里,恣意玩弄著他的肉臀。
“唔…唔…唔…”江明伊不停掙扎,但卻是徒勞,他無法撼動身上的重量,只能發出破碎的聲音。
繼父的胡渣扎在他的臉上,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因為可怕的是,他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被那么粗暴的對待,他的花穴竟然開始一縮一縮的想要吞點什么東西進去。
母親的到來阻止了這一切,繼父聲淚俱下的說:“是他勾引我,我喝醉了,我以為床上的是你。”
母親相信了這個男人的話,抬手打了要解釋的江明伊一巴掌。力氣很大,打的他的頭都往一邊偏去,臉上也馬上顯露出了手指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看起來非常可怕。
眼淚洶涌的泛了出來,他保持著那個姿勢,辯解道:“我沒有,我沒有勾引他?!?
可是這個辯解對于他的母親來說,非常蒼白,甚至沒有任何可信度。
他媽把繼父推出門外,鎖上門后讓江明伊躺到床上脫下褲子。
“不是你勾引他,還是他主動貼上去的?既然你說沒有,那就讓我檢查一下?!闭f著掰開江明伊的雙腿,果然看到了濕噠噠的嫩逼,那朵淫花還在顫抖,兩片陰唇輕輕并在一起,穴縫間卻滿是水光,隨著被逐漸打開的雙腿,倏地吐出一股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