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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發(fā)射過子彈的槍口非常燙,乳頭很快被熱度灼傷。
江明伊把頭偏向一旁,肩膀抬起抵在了下巴上,忍耐著胸部傳來的奇怪感受。
盡管偏離了一些,濃濃的火藥味卻避無可避。
“叫啊,剛才不是叫的挺爽的嗎。”梁越咬牙切齒的說。
江明伊不敢說話,眼淚從下巴尖流到了手臂上。
“還是…只碰你的胸滿足不了你?”梁越說著把手槍放在一旁,抬手去脫江明伊的內(nèi)褲。
內(nèi)褲被浸得濕淋淋,一扭都能擠出很多水。
江明伊努力夾緊了雙腿,可還是被梁越得逞。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渾身赤裸裸的了,得到喘息的乳頭已經(jīng)被燙的鮮紅腫大。
梁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腿縫上面的女穴,有些吃驚。他那里沒有毛發(fā),根本藏不住,忽隱忽現(xiàn)的露了出來。
“這是什么?”梁越一邊問一邊撿起手槍撥開他的腿縫。
“嗚…”又一個秘密被發(fā)現(xiàn),江明伊合起的雙腿慢慢被打開。
肉穴上被剛才的交合弄得淫靡不堪,陰道口還不停往外吐著愛液。
“你讓狗肏你的逼了?”梁越伸手捏著他的下頜問,力量大得江明伊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江明伊痛的皺起眉頭,不過梁越很快松開了手,把他推倒在地上,托起了他的屁股,湊近打量著他的肉穴。
因為托舉的姿勢,江明伊的腰部是懸空的,只有肩部和頭部接觸著冰冷的地面,令他非常不適。
接著,梁越用食指按了按他的陰蒂頭,在圓點上打著圈按壓。
江明伊本來就敏感得不行,加上摸他的人是梁越,那里很快就充血了。
他迅速興奮起來,挺著腰把逼口往梁越手里送,花瓣剛一觸碰到對方寬大的手掌,就由內(nèi)而外的產(chǎn)生了快感。
“想讓我肏你?”梁越問。
江明伊聽到對方的詢問有些怔住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驚喜。他每次自慰的時候都想著是梁越在肏干他,用大肉棒進入他的浪逼里搗動。
可是下一秒他的期望就落空了,梁越掰開他的逼口把手槍送了進去。隨著槍支的進去,小陰唇也被翻了出來。
槍孔上方凸起的準星一路從外刮到里,在脆弱嬌嫩的穴肉上橫沖直撞,不規(guī)則的形狀讓浪穴都覺得疼痛不已。
“疼…好疼…”江明伊哭著想要起來。
但是每次在他掙扎的時候有棱有角的機械就在肉逼里面擦動,帶出了血痕。
“不喜歡我這樣肏你嗎?”梁越加大了力氣,把手槍插到了底,如果不是扳機弓的阻擋,或許還能插進去一些。
“我不要這個…嗚嗚…”江明伊搖頭,“要你的這里…”說著用腳尖踩在了梁越的襠部上,那里鼓囊囊的一大坨,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它滾燙的溫度。
“這里是哪里?”梁越裝作不懂,手上的動作也沒停,舉著手槍在小穴里來回進出。
“嗯…嗯…”江明伊在機械的進出下得到了一絲快感,不管不顧的說:“要…你的…雞巴…啊…肏我的小穴…”
“早知道你是個騷逼,我一開始就應該把你肏了。”梁越的語氣帶著惱怒,用槍口的邊緣在他肉穴里的凸起上碾壓。
“嗯…嗯…啊…肏到穴心了…”雖然這快感中仍然夾雜著些微痛楚,但是江明伊已經(jīng)無暇顧及了,快要被梁越的動作推上高潮。還差一點就能享受到滅頂?shù)母惺芰耍饕羷又ü扇ビ邮謽尩倪M入。
“別亂動。”梁越沉著臉,“保險栓沒關(guān)。”
剛才子彈的威力還歷歷在目,江明伊嚇得穴口都收緊了幾分。
“如果走火的話…”梁越接著說:“這顆子彈就要會你的騷逼打的稀爛。”
江明伊不敢亂動了,緊張著吞咽著口水。
浴室里安靜起來,只有手槍在逼里進出的聲音,浪穴的騷水把槍身弄得反光。
“嘭!”梁越惡作劇的模擬著開槍的聲音,把槍口狠狠頂在了穴心上。
江明伊本來正在忘我的享受著這一切,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到,絞緊了肉穴,瞬間到達了高潮。
梁越見他失神的樣子,想把手槍抽出來,但是貪心的媚肉并不放開它,一吸一裹的糾纏著。
“嘭!”梁越見狀繼續(xù)發(fā)出聲音在肉穴里深入。
隨著他每一次發(fā)出的聲音,江明伊的身體都要跟著抖動一下,最后竟然從尿道口噴出了一股無色透明的液體。
他捂住臉,以為自己被肏尿了。
但是梁越知道,他這是潮吹了。所以他并沒有馬上停手,而是等了幾秒后才把槍口退出了一點。
江明伊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他就是單純以為自己在心上人面前控制不住的尿了,絞著槍支的后穴也松開了。
梁越抽出手槍,準星又是一陣摩擦。江明伊的潮吹還在繼續(xù),被刺激得搖搖晃晃。
會潮吹的身體都是極品,很多女人都無法潮吹。這更加讓梁越確定了這就是一個淫蕩的身體,剛開始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或許是這個人的樣貌太有誤導性了,梁越心想。
抽出來的槍孔里裝滿了淫水,一滴一滴往下淌,全是江明伊身體里的。
梁越用拿著槍拍了拍他的臉,“浪起來真是沒邊了,水多的把槍都給我泡壞了。”
江明伊把眼睛從手指縫里透出來,看著梁越道歉:“對不起…”
這幅純情軟糯的樣子跟剛才騷浪的人簡直掛不上勾,果然越是漂亮的人就越是會騙人。像是一朵正在盛開的美麗鮮艷的花,你不把它吃下去,永遠不知道它有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