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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伊再次醒來時是第二天中午,他前一天晚上被肏得狠了,渾身都酸軟無力,像被好幾個男人按在地上輪奸過似的。
他還不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男友的惡作劇,當真以為自己是被陌生男人給強奸了,心中五味陳雜。也不確定對方有沒有離開,只能試探著叫了兩聲,在未聽到任何人應答后,方才吃力地抬起手,將蒙在眼睛上的領帶解開,動作間雙腿也下意識地跟著亂動,導致塞在逼里的內褲猛地摩擦起濕滑的陰道——內褲是昨晚事后被塞進去的,對方說他的騷逼太會流水,所以需要用東西堵著。
食髓知味的肉逼本來就非常敏感,被這么一磨蹭,淫肉立刻就蠕動收縮起來,往外吐出一股股瑩亮的花液,重新將那條皺成一團的內褲濕得淋漓盡致,沉沉地埋在溫熱的淫穴里。
特別是那個猩紅的逼口,看起來已經無法合攏,軟軟地張著一道水嫩的濕縫,隱約露出里面的媚肉和內褲的一角。
“唔......”江明伊忍不住呻吟出來,在心里數落男人的可恨,不僅奸淫了他不說,竟然最后還沒把內褲拿出來,讓它就那么在里面塞了一個晚上。
肉逼被粗糲的布料磨得異常敏感,他甚至能十分鮮明地感受到嬌嫩的淫穴在輕微發(fā)脹,連內壁的粘膜似乎都被撐成了薄薄的一片,而更令他難堪的是,哪怕被堵著逼口,他的陰戶仍是濕乎乎的,甚至連臀縫間都滿是逼水,稍稍一夾,便能體會到類似失禁的滋味,顯然是因為騷水太多的原因。
江明伊止住內心的旖旎,想要把內褲從逼里取出來,他坐在床上,雙足分別踩在兩側,深呼吸幾下后,才伸手朝自己的陰戶摸去。他不太敢看那個肉逼現在的模樣,想來也是腫得不能見人,只用幾根手指繞著粘乎乎的陰唇弄了弄,準備順著肉縫去找尋中間的小口,可他此刻心神不寧,還未將指尖插進嫣紅的穴縫,便十分意外地碰到了從逼唇間探出頭的陰蒂。
“喔.......”
實在是太舒服了,那顆陰蒂撫摸上去的感覺尤為柔嫩,里面瑟縮的陰核被玩弄得異常碩大,高高地翹立在逼穴上面,正一顫一顫地發(fā)著騷,所以在被手指摸到時,很容易就會產生快感,爽得江明伊兩腿發(fā)抖,快要癱軟在床上。
他沒辦法,只好忍著羞恥心找來一面鏡子,方便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下體,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的直面時,還是令江明伊心里一驚——鏡子里清晰地照出一個熟紅色的陰戶,兩側的陰唇被肏得合不攏似的外翻著,露出里面更紅的內壁和逼口,那條內褲團在一起相當有分量,把紅艷艷的肉道深處撐得滿滿的,連周圍的褶皺都被撐到平整,穴眼處也被撐成了渾圓的小嘴,正濕濕地往外流著騷水,那些泛濫的清液又多又黏,順著陰唇下方滴滴答答地淌落,竟是將下方閉合的菊穴都濡上了一層盈盈水光。
視覺沖擊太大,江明伊羞臊得滿臉通紅,卻還是睜著漆黑的眼睛,無辜地看向翕張蠕動的肉口。這么小,之前是怎么把雞巴給吞進去的,竟然還沒被撐壞,他感到不解,本能地想要一探究竟,于是一邊看著鏡中的畫面,一邊把手指移到濕濡的逼口,沿著肉褶的紋路捅進半個指節(jié)。
“啊啊......插進去了.......”江明伊半闔著眼,眼睜睜看著那兩片逼唇下賤地張開,顫巍巍含住了細長的手指。
他這個時候才發(fā)現原來自己的肉逼這么饑渴,手上還未有其他動作,陰道里面就熟練地吸夾起來,軟綿的媚肉裹纏住入侵的異物,用穴壁上密布的一片片騷肉用力嘬吮,使出渾身解數討好著這根手指,一緊一緊地往肉逼深處拉拽。
“嗯......唔唔.......”江明伊完全忘了自己的任務是將那條內褲拖出來,在用手指捅入的那刻,他就忍不住回味起了被更粗更熱的大雞巴肏進逼里的快感。
他越想越覺得空虛,因而動作不受大腦支配,手指頂著陰道中的內褲,失神地快速抽動起來,指尖捅操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在柔嫩光滑的肉道里攪弄出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嗯.....好舒服......騷點被臟內褲磨到了......”江明伊癡癡地叫出聲來,抖動著手腕在肉逼里摳弄,剩余的手指就在外面揉弄陰唇和陰蒂,雙腿在不覺中敞得更開,全身的力量都倚在那對豐盈的屁股上,只見兩瓣雪白軟綿的臀肉被壓得發(fā)扁,引人遐想地堆在床上,而隨著快感的跌宕起伏,騷浪的臀部就團在一起猛然一夾,死死把手指咬在里面。
整個陰道都因為快感而產生細微的痙攣,只要再往肉逼里頂幾下便會迎來高潮,江明伊雙眼迷離,迫不及待地擺晃起自己柔軟的腰肢,可偏偏就在這個當口,臥室的門卻咔噠一聲,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梁越站在門口,臉色沒什么表情,昨晚他被那股氣氛勾引得興致高漲,所以肏得比以前狠許多,但沒想到江明伊被中出過幾次后,第二天還能這么忘我地自慰一番,仿佛生下來就合該作為雞巴套子。他的視線膠著在對方腿間那個圓鼓鼓的肉逼上,故意弄出了點聲響,嗓音低沉地問:“你在做什么?”
江明伊被乍然響起的聲音嚇到,驚慌失色地抬起頭,在看到面前的人是梁越后,幾乎無法動彈,倘若沒有發(fā)生昨晚他被人蒙著眼睛奸淫那件事的話,他應該不會這么心虛。
雖說昨天那場性事屬于強奸,但他后來卻被肏出了快感,甚至還主動迎合,讓陌生男人尿在了他的身體里.......此時的回憶化作洶涌的恥意,江明伊在梁越的目光下惴惴不安,害怕被男友發(fā)現,狀態(tài)說是提心吊膽也不為過。
他呆滯了幾秒,才想起要把被肏得發(fā)腫的女逼給遮掩起來,趕忙扯過一旁的被子,牢牢地蓋住下半身,暗自將手指從濕淋淋的肉穴里抽離出去,然后面上維持著不堪一擊的做派,眼神閃爍,顫抖著聲音問道:“老公,你不是在出差嗎?怎么回來了?”
梁越勾起嘴角笑了笑,朝著江明伊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站在床邊,“怎么?不希望我回來?背著我在家做了壞事?這么心虛。”
“不是的。”江明伊悚然一怔,繃著快要崩斷的神經解釋道:“只是你說要去外地幾天,我有點意外。”
“是嗎?那你用被子遮什么?”梁越明顯因為江明伊的慌亂而有些愉悅,繼而命令道:“把被子掀開,我要看看你的騷逼是不是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沒有啊......老公......”江明伊緊張地攥住被角,望向梁越的眼神充斥著膽怯。
梁越不吃他這套,擰著眉頭去扯那條作為防御用處的被褥,隨著被褥的掀動,江明伊的下體頓時暴露出來,他實在不想面對梁越的指責,負隅頑抗般緊緊夾住雙腿,兩手拼命地捂著濕潤的陰戶,可就算這樣,也能從縫隙間看見被磨得肥腫的肉花。
“手拿開。”梁越咬字清晰地說道,聲音不高,語氣卻不容忽視和拒絕。
“老公......不要.......”江明伊低低哀求,眼眶已經蓄上了一層水色,仿佛即刻就要哭出聲來,在他話音剛落,梁越就沒了耐心,粗暴地抓住江明伊單薄的腕骨高高舉起,然后趁他沒反應過來時,迅速握住了他的腿根,然后用力地向外掰開。
雪白的雙腿大大敞著,其中濕得一塌糊涂的肉逼就大方地展現在梁越眼前,兩片陰唇突兀地從肉戶中間鼓脹起來,還在微微抽搐,中間滑溜溜的陰縫被擠夾成細細的一道,隨著江明伊顫抖的身體,濕潤的肉逼就會跟著一同張合,粉嫩的逼口也往外綻開,一看就是被雞巴狠狠奸淫過的原因,把穴眼插成了一個肉嘟嘟的圓環(huán),直到現在都還在難以抑制地收縮。
而那穴肉外翻的女逼里,竟然還塞著一條臟兮兮的內褲,把窄小的陰道撐得又松又軟,肉戶大開,連少許的騷水都夾不住。
梁越的目光直直落在江明伊的腿間,視線如實質般,里里外外地掃視著鼓脹的肉逼,他看了半晌,然后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分別按在粉膩的肉花兩側,那兩片肥軟的逼唇實在太滑了,上面盡是濕亮的騷水,導致他需要加重些力道才能不讓它們逃走。
等又軟又嫩的小花瓣終于被制服后,梁越的表情已經顯出了幾分不耐,他的另一手通過肉唇綻開的縫隙,直直摸進了濕滑的陰道里,夾住布料的一角就往外扯,把它慢慢從肉縫里帶出,棉質內褲在吸收了大量的液體后洇濕大片,冷冰冰地刮著柔嫩的陰戶,敏感的媚肉被這么一摩擦,瞬間就酸得發(fā)疼,特別是當最后一片布料抽離滑膩的逼口時,整條小嘴突然毫無征兆地狠狠收縮了一下。
梁越發(fā)覺他的肉逼變得越來越熱,板著臉,神情嚴厲地說道:“你的騷逼這么被肏得這么肥,里面還夾著東西,別跟我說被狗玩成這樣的。”
也不能不怪江明伊太笨,他實在怕得不行,根本無法支配任何理智和清醒,也就分辨不出男友的表情和語氣都不像勃然大怒的樣子,反而還自己給自己施加了恐懼,抽抽涕涕地回答道:“我不知道是誰...我也不想的...我昨天睡在床上...然后被人蒙住了眼睛...他的力氣太大了,我根本就推不開...”
梁越冷哼一聲,將手沿著江明伊的腿根往上摸,那只手掌寬大有力,輕而易舉就完全攏住了飽滿粉嫩的肉鮑,五指陷進綿軟的逼肉里,打著圈揉弄起來,“那這么說,是強奸了?他是怎么肏你的?你的逼有沒有濕?”
“喔...”江明伊被滾燙的手心燙得一抖,感覺到自己的小陰蒂從陰唇里鉆了出來,獻媚般杵著粗糲的掌肉顫栗,每當肉蒂的薄皮被若有若無地剮磨到,就有一股不受控的電流將他整個擊中,讓他只能敞著腫逼,意亂情迷地回應道:“他在我睡著的時候,用大雞巴干我的逼...我以為是在做夢......所以流了好多水...濕透了...里面很滑,然后就被他干進了子宮里...”
“騷貨是不是被干得很爽?高潮了幾次?”梁越向內收緊力道,手指狠狠抓住了飽脹的水逼,用指間的縫隙夾著幾片黏乎乎的肉花磨動,肥厚的逼肉被搓得漸漸升溫,連帶著頂端的陰蒂也有了酸酸的感受,可梁越就像故意冷落可憐的肉粒似的,就是不去揉它給它安慰,只用掌心在陰蒂皮上輕輕的蹭,蹭得那顆肉團愈發(fā)紅艷,動情地等待著可以得到蹂躪。
梁越的那些動作就像羽毛掃過,輕得不行,所以酸脹的感受根本就得不到釋放,沉甸甸地堆積在充血的陰蒂上,江明伊難耐地開始輕哼:“...嗯...好難受...陰蒂好酸...這樣不夠...要用力地揉一揉...”
梁越瞇起眼睛,好歹磨練出了心理承受力,對男友這種放蕩的姿態(tài)并沒有多失望,察覺到江明伊的意圖后,他刻意將手上的動作放輕放緩,陳述道:“你這么騷,肯定不是被強奸吧,是不是你在外面的野男人,趁我不在家就摸進來干你的逼,江明伊,你怎么這么臟,誰都可以肏你。”
“嗚嗚...沒有...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江明伊渾身顫抖,那只手摸得他太舒服了,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逼肉都被揉得變了形狀,只好縮緊騷逼,斷斷續(xù)續(xù)地討好:“啊...我的小逼只給老公干...”
“只給我干?”梁越按住紅嫩的陰蒂揉了揉,滿不在乎地說道:“騷逼不知道被內射了多少次,連這顆騷豆子都被磨得大了一圈,說不定里面都讓雞巴給干松了。”
“沒有松。”江明伊委屈地反駁,“老公可以用大雞巴檢查一下,插進去就知道了,小逼很緊的。”
梁越看他這樣,使壞的心思更加強烈,“說是讓我檢查,其實是你想被雞巴肏了吧,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不是都還在自慰嗎,我看你的騷逼一天不被雞巴干就癢得流水。”
“唔... ...不是...”江明伊的回答有氣無力,明顯是被說中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話毫無可信度,轉而低聲道歉:“對不起,老公,是我的騷逼不聽話,你原諒我吧。”
“好啊,既然你的騷逼這么不聽話。”梁越緩了緩神色,接著說:“那我今天好好教訓它一下。”
江明伊還以為男友是要拿雞巴來懲罰自己,高興地把腿叉得開開的,沒想到對方并不是這個意思,他看著梁越站起身,走了幾步,打開虛掩的房門,將樓下休憩的小黑喚了上來。
“老公,做什么呀?”江明伊的表情有些迷茫,梁越的一舉一動都太反常,讓他完全處在被動的狀態(tài)。
梁越斂著眉,淡淡地給出一個眼神,江明伊被他看得一凜,正想要再追問一次的時候,就被對方的手臂攬過,整個抱著坐在了床上,他的兩條腿被一雙手臂使勁掰著,后背又倚在寬闊滾燙的胸膛上,根本就無法掙脫,徹底禁錮在男友的懷里。
“你不是愛吃雞巴嗎?那老公抱著你給狗肏好不好?”梁越沉聲詢問,卻半點沒有要征得江明伊同意的意思,“老公先把你的小逼玩得濕一點,濕得不行了再讓狗雞巴干進去。”他邊說著,就邊把手指滑進嬌艷的肉縫里,來回地在陰唇中攪弄,兩瓣小肉花饑渴得不行,軟軟地貼著粗糲的指腹蠕動,卻又在被磨到陰蒂時,而受不住地發(fā)起顫來。
“老公...別這樣...你怎么可以抱著我讓狗肏...”江明伊難過地繃著身體,肥穴也跟著一縮,兩片陰唇東倒西歪地綻開,雖然他平時也經常偷偷讓狗肏逼,兩人一狗也有過3p的經歷,可眼下的情況卻是男友強制性地讓狗肏他,還特意把他的濕逼掰得開開的,方便狗雞巴在里面進出自如。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身下的肉花突然被什么濕熱的東西用力地撥弄了兩下。
江明伊愣了愣,然后迅速睜開眼看過去,只見小黑把頭埋在他的肉逼上重重舔弄,腫成饅頭的陰戶被狼狗的大舌頭舔得噗滋噗滋發(fā)響,他臊得滿臉通紅,在男友眼皮子底下被狗這樣玩,真的太羞恥了,而且從梁越的角度,完全可以清楚看見,狗舌頭是怎么去糾纏他的小陰唇,又是怎么把那幾片紅肉玩得濕淋淋、黏乎乎,只知道哆嗦著打顫的。
“喔...不要、我不想這樣...”江明伊不愿意用這種無法逃脫的姿勢被狼狗進入身體,扭著屁股垂死掙扎起來,他的兩瓣臀肉豐滿雪瑩,軟綿綿地貼著身后的襠部蹭動,硬是把梁越褲子里的那根雞巴給蹭得膨大起來。以至于他再次扭動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主動在給對方臀交一樣。
隔著布料,梁越也能感受到那兩團騷肉的柔軟,于是把江明伊抱得更緊,下腹牢牢貼在對方的屁股上,挺動下身在中間的裂縫里緩緩頂弄。
江明伊前后失守,雙膝被迫打開,眼看著大狼狗埋在他的大腿之間,肥大的舌頭覆上濕軟的陰唇,把它們舔得徐徐發(fā)顫,整個肉鮑都糊滿了粘稠的液體,分不清到底是陰道里分泌出的逼水,還是大狗的口水。
“啊啊...不要舔...”江明伊受不了似的尖叫起來,努力并攏雙腿,可他力氣小,怎么都抗衡不了,只能任由狼狗對著自己的小肉花撲哧撲哧地狂舔,“...怎么可以舔那里...好舒服啊...喔喔...”
他嘴上抗拒著,身體卻有了反應,肉逼里濕漉漉地直淌水,那條舌頭舔得又慢又重,從濡濕的肉瓣一路舔到逼口和尿孔,偶爾還會把花唇含進嘴里,用尖銳的犬牙在上面輕輕地咬,爽得江明伊發(fā)出高亢的呻吟,被梁越抱在懷里的身體一個勁兒地顫栗。
大狼狗玩了一會兒陰唇后,又好奇心十足地轉移了目標,肥厚的舌頭撥開肉縫,卷起舌尖猛地勾弄起肉嘟嘟的陰蒂,敏感的陰核被這么一頂,立刻就脹得通紅,舒服得不停打抖。
它的舌頭靈活有力,蠻橫地將小肉珠從兩瓣逼唇間給剝了出來,然后用嘴巴抵著藏起的小豆子一遍遍的磨,等把陰核磨得發(fā)硬后,又才繼續(xù)伸出舌頭舔吮。
“啊啊!喔...受不了了...騷豆子要酸死了...”江明伊爽得尖叫不已,那顆從紅嫩陰戶當中翹立起來的陰蒂太過敏感,光是輕輕一摸都能讓他的騷逼流水,更別說像此刻這樣玩弄,幾乎是在狗舌頭再一次舔舐到蕊粒時,他就下意識地縮緊肉逼,把全部的感官集中在小小的騷豆上,陰蒂頭被舔得一抖一抖,引得陰核里的酸脹化成一股股的酥麻,過電似的直直流通進了整個陰道,激得內里的淫肉瘋狂蠕動。
他的整個腰身都開始劇烈晃動,濕紅的逼口和肉壁里里外外都在抽搐擠夾,隨著美妙的快感緩緩張合翕動,花心滲出大量的騷水,實在是多得堆不下了,才從紅艷的逼口盡數向外噴涌——緊窄的肉洞在噴水的時候緩緩張開,擴成一個渾圓的形狀,外面的兩片粉嫩陰唇也跟著極力外翻,好讓濕熱的逼汁可以不受阻礙地狂瀉而出。
江明伊蜷緊腳趾,整個潮粉的女逼都在動情地收縮,可他還來不及從高潮的余韻抽身出來,就聽見梁越在耳邊說道:“騷逼這下夠濕了,可以讓狗雞巴干進去了。”